阴阳宗的弟子听后,一脸兴奋又认真地解释说:“她因祸得福,坠崖后,便可以修炼了,再加上我们宗主的亲自教导,五年内修炼到紫玄境界,也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你们阴阳宗宗主的亲自教导,是我们大衍派师祖的教导好不好?” “我们问心宗宗主也有教导的好吗?你们别把什么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啊!” 三大宗派的弟子就这么突然吵了起来。 一旁围观的众人:“……” 若是七大宗派的宗主都在教导夜姬,那夜姬只花五年修炼到紫玄,的确不是什么稀罕事了。 可……哪有人的命这么好啊? 掉个崖,非但没死,还因祸得福,能修炼了? 还撞见了七位大佬,甚至还被七位大佬收做徒弟了? 这么好的事,他们怎么遇不上? 要不,他们也去夜姬跳崖的地方试试? 趁着三大宗门的弟子吵架,楚国世子不耐烦地甩开了众人,气冲冲的走了。 他感觉自己堂堂世子爷的脸,都给丢光了! 这次落选,更是让他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感觉自己的人生,从此可能就要完了。 其余人还在消化刚才说的那些话,再想到楚国郡主说夜姬不受宠的事,此刻只觉得天方夜谭。 都有七大宗派了,还要什么封地啊? 送我我都不要! “昨天没去参加,真是太可惜了。” “就是,也不知道我在那傲什么!” “今天再去报名还来得及吗?不当夫君,当个下人也行啊!” 众人一阵惋惜感慨,昨天还在嘲笑楚国世子居然放低身段去求娶夜姬,今日就后悔昨日没跟着一起去了。 楚国郡主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知道夜姬不仅不是废物,还是个紫玄玄师,甚至是七大宗派的唯一传人,一时间,心乱如麻! 本以为,自己处处都能胜过那个女人! 可眼下,她除了自己还是个处子之身外,再无别的优势…… 难怪世子哥哥一直闷闷不乐的,原来他心里还是喜欢那个女人的! 可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怎配嫁给世子哥哥? 与此同时,幽冥王朝的寝宫里。 夜漪萱躺在软榻之上,身披华丽的丝绸床单,上面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一名宫女急匆匆地闯入了寝宫:“公主殿下,您让奴婢打听的消息有下落了。” “哦?”夜漪萱盯着自己的宝石指环,笑着挑起了眉梢,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说。” “奴婢听说帝尊大人奉上厚礼,求……求娶了那夜姬!”宫女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 夜漪萱一听,上一秒还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这一刻却是猛地坐直了身子。 她的目光中透露出几分震惊和愤怒,狰狞的脸上,恐怖如斯。 “你说什么?帝尊求娶夜姬?”夜漪萱声音尖锐地问道。 “是……是的!那夜姬应招郡马爷,帝尊大人亲自去了,还……还主动报名参加。”宫女颤颤巍巍地解释道。 “一派胡言!” “帝尊是何等高傲之人,怎么可能为了娶她一个夜姬,放下身段去参加什么应招?” “定然是夜姬那个女人,贪慕虚荣,故意造谣生事!” “等着吧,等帝尊听到了,定会叫这个女人好看!”夜漪萱恶狠狠地咒骂道! 骂完以后,似乎还是觉得不解气。 夜漪萱想也没想,拿出身下的珠宝首饰:“你去找些人手,杀了夜姬!” “一个不行就安排十个,十个不行就安排一百个,我就不信他们杀不了夜姬!”夜漪萱目光猩红,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阴狠毒辣。 宫女颤颤巍巍地接过那些珠宝首饰,连忙下去安排。 然而,宫女前脚刚离开宫殿,下一秒,夜漪萱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痛苦袭来,令她不禁瞪大了眼。 她的双眼瞪得溜圆,仿佛要从眼眶里弹出来,脸上的表情扭曲而狰狞。 她紧紧地抓着身上的丝绸床单,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 双手因为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仿佛鹰爪般,要突破皮肤,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那张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圣女悄无声息地来到夜漪萱的身前,双手结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底满是阴冷之色:“你个贱人,也敢肖想我的帝尊?” “还有夜姬那个贱人,帝尊居然当众求娶她?” 圣女难以想象,矜贵清冷的帝尊,怎么可能当着众人的面求娶夜姬? 他是那么的高不可攀,生来就坐在了最高处,怎么能为了区区一个卑贱的凡人,而屈尊降贵的去求娶她? 夜姬,她也配? 想到自己刚才偷听到的那些话,圣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疯了般地冲向了夜姬所在的寝宫。 屋内,欢声笑语萦绕,夜姬正沉浸在与夜兮兮和皇甫司翰的温馨时光中。 然而,这份宁静温馨,却被突如其来的破空声打破。 夜姬微愣,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连忙转身。 岂料,转身的瞬间,瞳孔中倒映出了一柄闪烁着冷冽寒光的利剑,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她的脑门。 这一剑的速度之快,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它犹如闪电划破夜空,瞬间便来到了夜姬的身前。 夜姬瞳孔骤然缩紧,她深知,以自己的实力,根本无法抵挡这致命的一剑。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皇甫司翰瞬间反应过来。 他身形一动,一掌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拍向了袭击夜姬的圣女。biqubao.com 同时,他牢牢地握住了那柄利剑,试图阻止它继续朝着夜姬刺去。 然而,这一握之下,皇甫司翰的手掌差点被利剑齐根切断。 剧痛传来,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却未显露分毫。 也是这时,一道白影飘忽而至,猛地捏住了他的手腕,迫使他将利剑松开。 “胡闹!”帝尊的厉喝声响彻整个房间。 只见皇甫司翰那雪白的小手,满是鲜血。 鲜血几乎染红了他的整只手,甚至还有不少鲜血在顺着他的手往下滴。 这一幕来得太快,以至于当众人反应过来时,才惊觉皇甫司翰竟差点被剑切断了手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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