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丰也是面色凝重得很,目光阴冷的盯着那些人,并将他们的长相,一个个都牢牢记了下来。 南宫炎津津有味,得意扬扬地抖起了腿:“夜姬!本殿劝你识相点,乖乖嫁给本殿,毕竟,除了本殿,也没人会要你了!” “对了,本殿可不喜欢你那个野种,嫁给本殿之前,最好将你那野种女儿给扔了,否则……”南宫炎还在得意扬扬的自夸着,忽地,一道身影朝着他飞了过来,一脚踹到了他的脸上。 “南宫炎,我给你脸了?”夜姬居高临下的站在南宫炎身前,目光冰冷。 南宫炎没想到夜姬居然会对自己动手,哦不,动脚。 他一脸兴奋又变态地看着夜姬,笑道:“夜姬,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才是名正言顺,天生的一对啊!” 在南宫炎看来,要不是夜姬犯贱,与别的男人苟且,还怀了身孕,生了孩子,夜姬早就成为他的女人了。 夜姬冷笑,一眼看穿南宫炎的她,直言道:“南宫炎,让我帮你解读一下你的潜台词吧!” “我南宫炎虽然没权没势,但看上了你,就是你的荣幸!” “就凭我喜欢你,你就得识相点,赶紧主动点头说要嫁给我……” “对吗?”夜姬挑了挑眉,看着眼前的南宫炎,嘴角满是讽刺。 南宫炎的真心话被夜姬这么大庭广众的说了出来,顿时面色一红,刚想反驳,就被夜姬踩住了喉咙:“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又是否够资格?” “亡国太子,身无分文。” “在位时,不知道好好珍惜自己的资源,硬是修炼到现在,也不过是区区绿玄!” “你究竟是哪来的颜面,敢这么跟我说话?便是牛粪,都不如你的脸皮来的厚吧?” 夜姬说完,直接一脚将他踹飞了出去。 南宫炎被当众羞辱成这般,顿时双目喷火,愤怒的一张脸近乎扭曲! 他愤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你个不洁的贱人!” 正想动手打夜姬的他,忽地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一个帮手,所有人都在远离他。 一时间,南宫炎又害怕到不行! 夜姬是能修炼的,而且大衍派的师祖还是她的师傅! 若真打起来,他还不一定是夜姬的对手! “你……你个贱人,无非是仗着北冥皇的势!” “没有北冥皇给你撑腰,你什么都不是!”biqubao.com 北冥夙的这番话,得到了那群破防男的认可,一个个跟着起哄道:“没错!你一个废物,要天赋没天赋,要贞洁没贞洁的,空有一张脸和北冥皇的义女身份,除了这些,你还有什么?” “就这条件还挑起来了?真当自己是真公主呢?” “我可是大衍派掌门的亲传弟子,愿意娶你,那是看中了你的郡主身份,要不然,你以为我堂堂大衍派亲传弟子,能来参加你这个什么破应试郡马?” “谁知道你这郡主身份怎么来的,生性那么放荡,指不定是因为和北冥皇有一腿呢!” “哈哈哈……” 众人嘲讽的声音是越发的激烈了! 正所谓,得不到就毁了她! 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然而,就在这时,七位大佬踏空而来,强大的威压,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天哪,是大衍派的师祖爷爷!” “还有问心宗的宗主!这位宗主可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偶像啊!” “我一直想进阴阳宗来着,可惜天赋不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眼看到阴阳宗的宗主!” “我的天!七位大佬啊!不仅有开山祖师爷,更是有着现任宗主,他们怎么全来了?” “不枉此行!不枉此行啊!” 众人激动的作势就要下跪行礼。 岂料,七位大佬却是直奔夜姬而去。 “丫头,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也不通知我们一声?” “就是,想当我的上门女婿,总得问问我同不同意吧?” “嘿嘿,我就没你那么死板了,但凡丫头喜欢就行。” “好歹是我问心宗将来的宗主,总得经过我的考核吧?” 七位大佬争先恐后地表达自己的诉求,在夜姬面前,像是个争宠的孩子。 而上一秒还骂骂咧咧,转身要走的破防男们,这一刻瞬间呆滞住。 他们看着被七位大佬围在中间的夜姬,表情凝固,好似天崩地裂了一般。 尤其是刚才自称大衍派掌门亲传弟子的人,看到自家不苟言笑,甚至是从不轻易露面的师祖来了,还对着夜姬嘘寒问暖的,一时间,只觉得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怕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然从不轻易言笑的师祖,怎么会笑得这么开心?这么慈祥? 何丰见七位大佬来了,连忙笑着上前请安:“见过七位宗主。” “实不相瞒,你们来得正是时候,这不,有人说姬儿是个废物,这可真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何丰这话,摆明了是在告状。 这话一出,那群破防男们,一个个如秋天的落叶,抖得跟个筛子一样。 “啥?说丫头是个废物?谁这么猖狂?” “说丫头是废物,那不就等于在说你何丰是个穷鬼吗?谁这么可笑?” “来来来,指出来!让我看看,是哪个小子这么狂,竟敢口出狂言的?” “我也想要看看,他又是什么等级的玄师,居然连紫玄玄师都瞧不上?” 夜姬一直是七位大佬们捧在心尖上的宠儿,如今听到她被欺负,被嘲讽,顿时按捺不住了,一个个嚷嚷着要给夜姬做主。 北冥夙听了,正愁没有机会表现,连忙命侍卫将那群即将赶走的人给揪回来,拎到七位大佬跟前,坐等七位大佬的处置。 被拎到跟前的破防男们集体哭了! 眼前的七位大佬,那可是他们心目中的偶像啊! 哪曾想,第一次见偶像,居然是以这么一个画面! 不少围观的人也是一脸懵逼。 到底什么情况啊? 不是说夜姬是个废物吗? 为什么七位宗门的宗主和师祖却说她是紫玄玄师,还都这么护着她?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下一秒,另一个男人的话,直接将他们打进了地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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