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音符那边,久久没有回应。 九月真人没听到声音,还有些疑惑:“师祖?师祖?您在吗?” 莫不是传音符坏了? 九月真人正想看看是不是自己的传音符坏了,就听到对面传来一道粗重的声音:“好!” “我帮!” “我一定帮你!” 说完,大衍派师祖咬牙切齿地挂断了传音! 被突然挂断的九月真人有些懵逼! 他是不是听错了? 他怎么感觉师傅不像是想帮自己,更像是恨不得宰了自己? 一旁的南宫炎和夜溶月听到大衍派师祖答应的消息,兴奋地跳了起来:“太好了!师傅,您可真是徒弟的救命恩人!” “九月真人,此事若成,本殿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南宫炎激动地朝着九月真人鞠了一躬。 九月真人却是麻了! 他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无……无妨!这都是本座应该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安。 甚至,连眼皮子都开始跳了起来。 翌日,北冥行宫。 听闻帝尊护法来访,正用着早膳的北冥夙等人心里一惊,皆是瞪大了眼! 他们担心对方来者不善,且,极有可能是为南宫霁而来! “此事因我而起,我去!”夜姬想也没想,就朝着门口大步走去! 然而,当她来到门口时,却见土护法与水护法同时弯腰,朝着她鞠躬道:“夜姬姑娘,我家主上特命我们前来向您道歉。” 昨夜,昏迷不醒的主上终于醒了。 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他们前来向夜姬赔礼道歉! 至于南宫霁的事情,主上说了,别说是南宫霁的命,只要夜姬想要,就算是整个玄幻大陆,他也可以打下来,亲手送给她。 毕竟,犯错在先的主上,此刻除了赔礼道歉,什么也做不了。 闻言,原本还一脸担忧的北冥夙瞬间支愣了! 只见他一秒就恢复了本性,嘲讽十足:“你们搞笑呢?” “上一秒诛杀她,这一刻又来道歉!” “演给谁看呢?” “假惺惺的!恶不恶心!” 土护法和水护法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北冥夙是在骂他们,顿时脸色难看至极。 “北冥太子,还请您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土护法试图解释。 然而,不等他把话说完,何丰不知从哪里端来了一盆水,他一边喊着:“让让,让让!” 一边将水尽数泼在了土护法和水护法的身上,两人被浇了个透心凉。 见自己的水泼到了土护法和水护法的身上,何丰故作惊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哎呀,你们这么大个人,杵在这里做什么?” “也不知道躲躲!不会是想碰瓷吧?” 灵师们追杀夜姬,毁他何府的事,他还没找灵界算账呢! 他们倒好,主动找上门来了? 一旁的北冥夙见何丰居然敢动手,震惊的瞪大了眼! 面对灵界帝尊的护法,他也只敢耍耍嘴皮子而已。 动手,那是万万不敢的! 可没想到何丰看着文弱书生一个,却敢直接动手? 这是故意想在夜姬面前表现吧? 北冥夙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何丰龟孙子! 随即,不甘示弱地拿起了一旁的花盆:“你们滚不滚?不滚我砸死你们!” “假惺惺的玩意!” “事后道歉表态,真虚伪!” 土护法和水护法没想到北冥夙跟何丰的反应这么激烈,只好先逃离了北冥行宫。 从头到尾,一个字没说的夜姬,此刻才反应过来:帝尊护法,竟不是来找她麻烦的? 她到现在,还留着南宫霁一条狗命! 倒不是不敢杀她,而是担心自己杀了南宫霁,会拖累北冥国。 可帝尊若是不在乎她,那自己就可以直接动手了! 想到这,夜姬即刻动身,准备前往地牢,将南宫霁给亲手杀了。 可没想到,她刚走出北冥行宫不到百米,就被四人拦住了去路。 只见南宫炎等人来势汹汹,气势十足的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夜溶月此刻与之前畏畏缩缩的形象截然相反,犹如脱胎换骨一般,一副不可一世的傲慢态度! 南宫炎比起夜溶月来,有过之无不及,只见他的头颅高高仰起,几乎要触及天际! “夜姬,你赶紧放了皇姐,否则,本殿定让你生不如死!”南宫炎的眼中闪烁着邪恶的光芒,一抹冷笑挂在他的唇角。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猥琐的意味,让北冥夙感到心中怒火中烧。 作为男人,他太清楚南宫炎眼神中所代表的含义。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南宫炎对夜姬的那种污秽的想法和欲望。 这一刻,北冥夙真恨不得将南宫炎的眼珠子挖出来,让他再也无法用那种肮脏的眼神看向他的夜姬! “你们还敢来?”夜姬的眉头紧蹙,眼中闪烁着森寒的杀气。 夜溶月想起她对南宫霁做的事,心中一阵胆寒。 她下意识的躲到了九月真人的身后,指着夜姬说:“师傅,就是她,就是这个妖女!” 九月真人听了,上下打量了夜姬一眼:“你用了五年,就从一个废物,变成了紫玄玄师?” 这么快的修炼速度,定是修炼了什么邪功! 保不齐是弄了什么双修之法! 夜姬被九月真人的眼神看的很不舒服,眉头紧锁,冷声道:“你废物,不代表别人废物!” “你做不到的,不代表别人做不到!” 九月真人一听,脸色瞬间黑了! 果然和他徒弟说的一样,狂妄自大,自以为是! “本座劝你,回头是岸!”九月真人拂袖一甩,一副正义凛然的架势。 “我也劝你一句,少管闲事!”夜姬毫不客气的回怼道! 接二连三的不给九月真人面子,这让九月真人彻底怒了! 只见九月真人目光一凝,凌厉的杀气直冲夜姬面门而来! “妖女,就让我见识见识,看看你的紫玄境界究竟有多厉害!”九月真人宛若一道箭矢般,朝着夜姬直冲而来。 夜姬眸光微眯,脚尖一点,周身凝聚而起的玄气,轻轻松松的将九月真人拦在了一米开往,叫他无法再靠近分毫! 九月真人微愣,他连忙加大了力道,可依旧距离夜姬有着一米多的距离,无法近身! 该死! 这妖女果然是修炼到了紫玄境界! 这一刻的九月真人,心底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 若是他与这妖女双修,将这妖女的修为吸入体内,那自己岂不是要比师傅还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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