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什么呢,这么起劲。” 徐慕婉也走到了窗户边,向着院子里看去。 “嘿嘿,当然是看你徐家的那个护卫队长啊。” 秦炎一边说着,一边很自然娴熟的搂住徐慕婉若柳条般的蜂腰。 因为徐慕婉刚刚沐浴出来,还有沐浴露的香味,配上徐慕婉那天然的体香,混杂在一起,飘到鼻子里,让人心炫神迷。 “徐翎?你看他做什么?” 徐慕婉疑惑的问道。 秦炎说道:“我高兴啊。” “高兴?” 徐慕婉更奇怪了。 “对啊,这家伙摆明了对大师姐你有非分之想,但又不敢,所以发泄我的头上。” “可是呢,现在他在外面吹着夜风,而我在屋里搂着大师姐你,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秦炎笑眯眯的说道。 这话一出,顿时惹来徐慕婉的一个白眼。 她伸出剥葱般的食指,在秦炎的额头上戳了一下。 “小色狼,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们在偷情似的。” 秦炎微微一笑,道:“这样才刺激啊。” 老实说,现在的秦炎还真体会到了一点曹操的感觉。 你的女神,我的美人。 “行了,别说那些废话了,小色狼,你到底还要不要吸了。” 徐慕婉在秦炎的腰间掐了一把。 “肯定要啊。” 秦炎不再理会那坐在石头上吹风的徐翎了,烟头一摁,窗户一关,立马和徐慕婉来到床上。 刚一坐下,秦炎就看呆了。 此时,徐慕婉刚沐浴而出,黑发还湿漉漉的,冒着热气,全身肌肤如凝雪,吹弹可破,在灯光下有莹莹的光泽。 “大师姐,你真美。” 秦炎不由得说道,发自内心的赞美。 “我美还要你说?” 徐慕婉自得一笑,说道。 秦炎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欲言又止。 徐慕婉一眼看穿他的心思,道:“想说什么,尽管说,跟我还用得着客气么。” “那我问了,大师姐你可别生气。” 秦炎搓了搓手。 “我怎么会生气,问吧。” 徐慕婉毫不在意的一笑。 “好吧,那我问了,大师姐,你的那朵名花是长在哪儿的啊,我怎么一直都没看见呢。” 秦炎也不客气,很直接的问了出来。 对于几位师姐的名花,秦炎或多或少的知道。 比如二师姐陆宣妃的名花在大腿上,是半朵玫瑰。 三师姐冷凝霜的,是在胸腹中间。 还有其他几位,秦炎也曾见到过,但就是不知道徐慕婉的名花在身体的哪个部位。 自从上次见过陆宣妃的,秦炎就很想要知道徐慕婉的。 徐慕婉的双颊之上浮现出了淡淡的晕红之色,娇艳欲滴,宛若熟透的番茄,令人想要品尝上一口。 “小家伙,知道这个干嘛?难道是想干坏事?” 徐慕婉目光凌厉的看着秦炎。 “我倒是想,可也得看大师姐你允不允许啊,问这个,不过是想满足好奇心而已。” 秦炎嘻嘻一笑,说道。 “干坏事就别想了,我的花跟陆宣妃她们的一样,还没成长完全呢。” “不过……” 徐慕婉说着,话锋却是一转。 “不过什么?” 秦炎立刻追问。 徐慕婉却是不说话了,下了床,啪的一声,将灯光给关了。 灯一关,只有外面的月色沿着窗沿透露进来。 徐慕婉身处于淡淡的阴影之中,那凹凸有致,丰润高挑的曲线显得朦胧而又神秘。 “大师姐,你这是……” 秦炎很是不解。 “不过小师弟你要真想要的话,我倒是可以用其他的法子帮你哟。” 徐慕婉的声音魅惑无比,彷如魔音,落到了秦炎的耳中。 “比如,这个。” 她抬起雪白柔荑,五指微微一张,虚空一抓。 秦炎呆立如雕塑。 下一刻,那压制下去的焚龙毒,猛地爆发而出。 …… 也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卧室里才寂静下来。 “呼……” 秦炎吐出一口热气,脑海中还在回味着。 徐慕婉已经睡着了。 她是累的睡过去的。 因为,在帮了秦炎之后,又让秦炎吸了一次纯阴之气,这下就算是吃了小元丹,也得明天早上才能醒了。 一直到深夜,秦炎才缓缓的睡去。 …… 凌云郡。 和南天郡一样,这是青州的一个郡城,并且两个郡还是挨着的。 此时,在凌云郡的一处军事基地之中。 训练场。 一个身穿灰色背心,紧身裤的女人正在做抬杠训练。 她不是两只手举一个杠铃,而是一只手举一个,每一个都有好几百斤。 不仅如此,她还在坐着深蹲。 汗水淋漓,为她小麦色的肌肤更添几分魅力。 她的身段窈窕,灰色背心之中包裹着两座傲人之球。 因为训练,下面一双大长腿滚圆,紧实有力。 她仿若一头丛林中的雌豹,充满了一股野性的美感。 如果秦炎在这里,一定能认得出她是谁,她就是三师姐,冷凝霜! “冷队!” 突然,一个身穿黑色皮衣和皮裤的女人快步走了进来。 “钟晴,怎么了?” 冷凝霜一边举着杠铃下蹲,一边问道。 “‘血刀’有消息了。” 钟晴说道。 冷凝霜的动作顿时停下:“确定?” “非常确定。” “他带着的他的一众下属逃离了凌云郡,跑到南天郡的江城去了,行踪显示,是在一个叫做‘云泉山庄’的附近。” 钟晴详细地说道。 嘭嘭。 冷凝霜将手里的两根杠铃扔在地上,拍拍手。 “这血刀隐藏的还挺深啊。” 冷凝霜冷冷一笑,旋即肃然道: “钟晴,传我令,所有人,跟我出发去江城,抓捕血刀归案!” “是!” 等到钟晴走后,冷凝霜若有所思。 “江城?大师姐就在那儿,这次去了,顺便见见她。” “唉,也不知道小师弟怎么样了。” …… 第二天一大早,当秦炎起床来到楼下,发现徐慕婉不在了。 问过保姆,秦炎这才得知,徐慕婉因为有事,带着徐翎去了公司。 于是秦炎也没多问,吃过早餐之后,洗了个澡,换上二师姐陆宣妃送的灰色布衣与黑裤。 随后,他又从徐慕婉的抽屉里拿了一把车钥匙,去到了地下车库。 他今天,要去参加同学聚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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