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那可是我们江城的四大家族之一,权势滔天,这要是报复,我们全都得玩完啊。” 乔建文也笑不出来了,神色间露出惊慌之色。 忽的,他挤出笑容,说道:“小炎,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是吗,乔叔你有办法?” 秦炎问道。 罗慧兰也是看着乔建文。 “不如你主动去跟冯家承认,告诉他们,这件事是你一个人做的,跟我们没关系,这样也不会连累到我和你罗姨,你看怎么样。” 乔建文说完,期待的看着秦炎。 “乔建文!!!” 罗慧兰忍不住怒喝。 “小炎都这么帮我们了,你居然想把他往火坑里推,你到底有没有人性啊!” 乔建文缩了缩脖子,说道:“我……我也就是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啊。” “说说是吧,你要是敢再有这样的想法,我跟你没完!” 罗慧兰怒道。 乔建文脸色讪然,不敢再说什么了。 随后,罗慧兰转头看向秦炎,道:“小炎,要不你先出去躲躲吧,等没事了再回来,我在南天郡有亲戚,不如你去那儿吧。” “罗姨,没那么严重,我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底气。” 秦炎笑笑,区区一个冯家,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罗慧兰将信将疑,见秦炎这么说,她也不再劝了。 接下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都离开了这里。 秦炎让白柔开车,先把罗慧兰他们送回了家里,告诉他们一切有自己,不用担心,然后和白柔一起离去。 罗慧兰站在门口,目送着车子离去。 “你站在门口干什么,进去啊。” 乔建文说道。 “老乔,你觉得现在的小炎怎么样。” 罗慧兰这样问道。 “能杀掉贵爷,很有本事了,可要是冯家报复,那不用说,必死无疑。” 乔建文回道。 罗慧兰瞪他。 乔建文双手一摊,无奈道:“老婆,我说的都是事实啊,冯家是咱们江城的四大家族之一,不管是权力还是势力,那都是顶尖的,更别说还有更多的高手啊。” “唉。” 罗慧兰轻声一叹。 乔建文凑过来,小声道:“老婆,这恐怕会牵连到我们家啊,要不,我们去冯家,把秦炎交出去,你看……” “你疯了啊,这怎么可以,小炎刚救了我们啊!” “乔建文,我警告你,你敢这么做,我跟你拼命。” “还有,要是冯家真怪罪下来,我担着!” 罗慧兰对着乔建文怒目而视。 乔建文讪讪一笑,连忙说自己只是说说而已,然后进到了屋里去。 “小炎,都是罗姨对不起你啊。” 罗慧兰喃喃自语。 “不过你现在也算是有些本事了,看来那件事我也该告诉你了。” …… 车上。 还是白柔在开车,秦炎慵懒惬意的坐在副驾驶位上。 白柔一边开车,一边跟秦炎说起她好友的状况。 先前白柔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她的这位好友一个月前身子无缘无故变得冰冷,虚弱无力,面部发黑,然后开始躺在了床上。 在这期间,其父亲将其送进了最有名的医院,也请来了许多名医,但都没有办法。 白柔告诉秦炎,自己这个好友的家里论财力和实力,在江城算是一个二流家族,但是地位却和一流家族相比,甚至是四大家族都不会小觑。 因为,就是她这个好友的父亲有一个兄弟,也是她好友的二伯,拜在了一位大武师的门下。 因为这点,江城许多家族都对她好友的家族进行拉拢,不过她好友家里一直以来都是保持中立,没有表态。 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让得她的好友遭到这样的劫难。 但秦炎也只是听着,他对这些并错综复杂的关系并没有什么好奇,之所以去救人,也是因为白柔是他同学的缘故。 就在这时,白柔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白柔一手开车,一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晓晓啊,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白柔接起电话之后,笑着说道。 忽然,在旁的秦炎眉头微微一挑,因为白柔口中的‘晓晓’,让他想到了一个人。 “什么,那些人又来了?那些混蛋,搞了破坏就跑,太欺负人了。” 白柔的情绪激动起来,咬牙切齿,把手机都捏紧了,很是气愤。 她深吸一口气,劝说道:“晓晓,要不你和你哥先把店关掉吧,等我处理完了这里的事情,马上去找那些人算账。” 过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挂断,白柔收起手机,神色还是有些愤愤的。 “抱歉,打扰到你了。” 白柔不好意思的对秦炎说道。 秦炎微微摇头,没当一回事,只是若有所思。 不久后,白柔开车来到了一处别墅区,最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就是这儿了。 两人下了车,有管家出来开门,带着两人进去。 而就在两人进去后不久,又有一辆黑色的suv开了过来,停在了别墅前。 这辆黑色suv内部的空间很大,也很舒适。 此时,在车内,除了前面的司机之外,后面有一对男女。 如果秦炎在这里,绝对能一眼就认出两人,正是潘子龙和夏雨欣。 在车内的两人正缠在一起,如胶似漆,看的前面开车的不住的吞咽口水。 “哎哟,子龙,好痒啊,别摸了,再摸人家就忍不住了啊。” 夏雨欣面色绯红,娇喘连连,额头上满是热汗,将发丝粘住,表情极为的诱人,带着淫气。 一旁,潘子龙的手在她的裙子下面不住的动着。 “真骚啊,要不是到地方了,真想在车里狠狠地干你。” 收回手,在鼻子前闻了一下,潘子龙嘿嘿直笑。 夏雨欣白了他一眼,道:“坏蛋,怎么今天这么有兴致啊,在车上就这样弄人家。” “你这是明知故问啊。” 潘子龙笑的很是畅快。 “今天冯少派咱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拉拢那位何家主,宋神医那边都搞定了,不用有一点担心。” “这差事太简单了,没有一点难度,只要能办好了回去,冯少那边肯定会很高兴,你说我能没有兴致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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