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瘦男子一怔,循声望去,视线落在了秦炎的身上。 “小子,你说什么?” 削瘦男子看去,他秦炎还站在那儿,双手插兜,居然没有一点慌乱的样子。 “如果玩够了,你可以去死了。” 秦炎淡淡地说道。 “这小子竟然敢挑衅对方,那可是八星武者,他找死啊!” 林山说道,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之意。 周明风看着秦炎,嘲弄道:“这年轻人,太狂了,对方连我都不是对手,他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这家伙……” 白柔的视线也在秦炎的身上,面露无奈之色,她和周明风跟林山一样,也认为秦炎这是在找死。 八星武者,他怎么敢用这么狂的口气跟别人说的啊! “口出狂言的东西,竟然敢让我死?我先送你去死。” 削瘦男子双眼之中放出凶光。 唰! 下一秒,削瘦男子出现在了秦炎的面前,便是一拳朝着秦炎狠狠地轰来,真气汹涌,能在一块钢板上留下凹印。 秦炎的神色轻蔑,只是随手一挥。 嘭的一声,削瘦男子的身体像是一只苍蝇般,直接被秦炎随手拍在了地上。 “什么!这……怎么可能?!” 白柔整个人惊呆了,美眸瞪圆,红唇张大,能塞下一颗鸡蛋。 而这时,白柔也终于明白过来,他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并没有在吹牛,居然真的能一根手指碾死对方。 至于林山,瞠目结舌,完全不敢相信。 那可是八星武者啊,连周老都不是对手。 这个小子怎么可能这么强,居然一巴掌就把八星武者给拍飞了。 周老周明风也是惊讶无比,眼中露出异色。 “这年轻人居然如此厉害,是我眼拙了。” 周明风说道。 与此同时,削瘦男子瘫躺在地上,身上几十根骨头断裂,痛苦不已。 他心中震骇无比。 这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啊,居然这么可怕?! “就你这种蝼蚁,我想杀多少就杀多少。” 秦炎走上前去,抬起脚,然后一脚踩在了削瘦男子的脑袋之上。 “啊!!!!” 削瘦男子发出惊天凄厉的惨叫声。 “主人救我!!!” 削瘦男子惊恐无比,连忙向着祭坛上的长发青年大叫求救。 祭坛上,长发青年的脸色如病态般的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双眼冷漠,森寒尖锐,令人不寒而栗。 一股可怕的气息自他的身上涌出,覆盖了这整个空旷的楼层。 “哈哈,我的主人出手了,该死的小子,你死定了!” 削瘦男子盯着秦炎,无比得意的大笑起来。 “好冷。” “好可怕的气息。” 白柔和林山等人在这气息之中,如坠冰窖。 “这气息……” 周明风的双眼睁大的盯着长发青年,有着惊恐之色。 “周老,对方很厉害吗?” 白柔低声问道。 “何止是厉害,这气息,已经超过了武者,完全达到了武师级别。” 周明风道。 “什么,竟然是武师?!” 白柔震惊,旋即看向秦炎。 那可是武师啊,他挡得住吗? 阴冷的气息弥漫着,令得这里如同冰窖。 “你不错,有点本事,当我的奴仆吧。” 长发青年看着秦炎,开口说道,一副很欣赏秦炎的样子。 “当你的奴仆?你有这个资格吗?” 秦炎冷漠的说道。 “我当然有这个资格,因为我的强大,是你所不能企及的。” 长发青年满脸的自傲之色。 “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向我臣服,或者死。” “我只数十声,十声之后,你如果不做出选择,那么我就当你拒绝了,我……” 但他的话没说完,秦炎便已经迈步向前,直接朝他而去。 长发青年的眼睛一眯,爆射出凶光。 他是谁,他可是二星武师,即使是放在南天郡那样的地方,都能受到一流家族的重视和接待。 这小小的江城,犹如一个小池塘,根本不被他放在眼里。 就算是城首,都得给他三分薄面,点头哈腰。 自己让对方当他的奴仆,那都是看得起对方了,是对方的荣幸。 但是,对方一个毛头小子,居然还敢反抗? “不知死活的东西,我现在就送你去死。” 话音落下。 长发青年从祭坛上站起。 轰! 下一秒。 长发青年爆冲而出。 只是瞬间,他便是来到了秦炎的面前,一拳轰出。 这一拳,真气环绕,雄浑无比。 武师之下,无人能敌。 就算是武师,也会被他一拳打穿。 在他看来,眼前的毛头小子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给我死吧!” 长发青年狞笑,携带着雄浑真气的一拳已经到了。 啪。 秦炎只是随意的一巴掌挥出。 “喀嚓。” 长发青年的拳头碎烂,血肉爆裂开来。 “啊!!!” 长发青年脸上的狞笑消失,转而化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他的手,被秦炎一巴掌拍爆了。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长发青年连连后退,不敢置信。 “你就这点能耐,也敢威胁我?” 秦炎淡漠的说道,带着不屑。 “啊啊啊啊!” “该死的东西,你竟然敢打爆我的手!” “我本不想动用我的小宝贝,但这是你逼我的,我要你死,我要你死啊!!!” 长发青年看着秦炎,满眼怨毒,怒声大吼。 “是吗,你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施展出来。” 秦炎淡淡的说道。 其实,秦炎也很想看看,他练气九层的修为,在这世俗界,有什么实力的强者才能逼出他的极限。 长发青年眼神发寒,咬着牙,快步走到了祭坛边上。 然后,他拿起了祭坛上的那个土罐子,陡然将断臂伸进了土罐子里。 瞬间,长发青年的面容扭曲,整个人浮上了一层黑气。 “吸吧,尽情的吸吧,我的宝贝。” “等你吸够了,就给我去杀死那个该死的东西。” 长发青年虽然脸部扭曲,神色却无比的愉悦。 他在喂养罐子里的小鬼。 这是他父亲传给他的邪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动用。m.biqubao.com 这种方法不仅会毁掉他的断臂,也会让他在半年之内实力大跌,极为痛苦。 但这带来的好处则是,他的小鬼会变得极度强大,堪比大武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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