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钉在墙壁上的余大师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 他的肩膀处有一个大洞,鲜血堵不住的从里面涌出,染红了全身,惨不忍睹。 此刻,余大师除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外,还有浓浓的震骇。 在他的眼中,秦炎不过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就算是武者,实力肯定也不怎么样,毕竟太年轻了。 自始至终余大师都没把秦炎放眼里,以为可以随意的揉捏对方。 但是他怎么都想不到,对方竟然如此恐怖。 一指,只有一指啊! “现在你信了么。” 秦炎冷漠的声音响起。 “信了信了,秦少我信了!” 余大师立刻一改之前的嚣张,满脸堆笑,为了活命,他连痛苦都不在乎了,一副谄媚的样子。 “秦少实在对不起,刚才那只是一个误会,是我眼瞎,想多了,还请秦少饶了我,我愿意臣服秦少,当您的仆人。” 余大师放低着姿态,他现在只想活命。 等活了下来,自己再慢慢的报复对方。 “晚了。” 秦炎冷漠的说出了两个字,宛若地狱飞来的镰刀,落在了余大师的脖颈之上。 “陈老爷子,人交给你了,问完之后,你自己解决掉吧。” 说罢,秦炎又是放出两道金光,再断了余大师的双腿,彻底的废了他。 然后秦炎双手插兜,转身潇洒的离去。 陈云海和陈梓琪这对爷孙俩目送着秦炎离去,目光中的震惊还未散去。 许久之后,陈云海才缓缓地出声。 “梓琪,我们陈家跟对人了啊。” 陈梓琪望着离去的那道身影,抿了抿嘴,缓缓点头。 “是啊,真是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可怕,那余大师可是三星武师,却被他一指就给击败了。” 陈梓琪无言,要知道秦炎可比她还年轻。 陈云海点点头,随即肃然道:“梓琪,传我之令,以后整个陈家的所有人,见了秦少都得恭敬对待,若敢冒犯秦少的,逐出家族。” “明白。” 陈梓琪重重点头。 陈云海看着秦炎身影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或许,跟随了秦少,我们陈家一跃成为江城四大家族之首,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 江城,一共有两大机场。 在其中一个机场中,行人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各型各色的人都有。 在出机口之中,有一行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一个青年。 这个青年留着一个平板头,身上是黑色皮夹克,高角眼,面容冷峻,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息。 而在他身后的那些人,每一个也都带着滚滚煞气,极为浓厚,令周边的行人不敢靠近,纷纷散开。 “江城,终于到了啊。” 那平头青年伸了个懒腰,神态之中带着轻蔑和傲然。 “这就是江城么,比起我们那儿,差的太远了。” 在其身后,一个男子随意的说道。 “这江城不过是南天郡的一个附属小城而已,当然比不上。” 平头青年淡淡地说道。 “是啊,也真是搞不懂,她徐慕婉,一个徐家的千金,居然会跑到这种小地方来。” 有人疑惑的说道。 “这就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了,也别多问。” 平头青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冰冷。 “是。” 众人齐齐回答。 “好了,走吧,今天一定要将徐慕婉带回去。” 平头青年说道。 “嘿嘿,古少放心,以我们的势力,足以碾压这小小的江城,她徐慕婉走不走,不是她说的算,而是我们说的算。” …… 在江城某处的一个工地大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驶来。 待得出租车停下,车门打开,一个长发青年从后车座走了出来。 出租车驶离而去。 长发青年面容清秀,身着普通的休闲装,正是秦炎。 自从昨晚在大师姐徐慕婉的眉心处发现一丝阴气之后,秦炎就决定到这儿看看,正好有时间,所以他就来了。 但在秦炎望向大门处的时候,不由得微微一怔。 因为,大门被关上了,而且还被上了锁,挂着一块‘停止施工’的牌子。 “怎么回事,昨天大师姐才来巡视过一趟,今天就停止施工了?” 秦炎眉头一皱,区区一扇门当然拦不住他,但是这门关的就有点奇怪了。 秦炎只是驻足片刻,然后便径直走了过去。 “喂,站住!”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大叫声。 秦炎停下,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保安提着电棍快步跑了过来。 “你是干什么的,这里是施工重地,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赶紧走。” 保安一边走过来,一边大声的斥道。 嗯? 秦炎看着这名保安,不用开启他的麒麟眼,便从保安的身上看到了一股浓郁的阴气。 一个保安,身上居然有这么重的阴气,但还一点事都没有,怎么看都怎么透着古怪。 “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保安见秦炎没有反应,提高音量,用电棍指着秦炎说道。 “你又是谁?” 秦炎神色平静,反问道。 “你眼瞎看不出来啊,我当然是这里看门的保安啊!” 对方理直气壮的回道。 “这里为什么不能靠近?” 秦炎又问道。 “你这人废话真多,什么为什么,没有为什么,赶紧滚!” 保安很是不耐烦的说道。 “我要是不滚呢?” 秦炎双手插兜,淡淡的道。 “不滚?哼,那我身为这里的保安,就只好赶你滚了。” 保安森冷一笑,眼神一冷,提着电棍,就准备冲上来。 “住手!”biqubao.com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厉喝声突然响起。 只见一对男女往这边走了过来。 这一对男女都比较年轻。 其中的那个女人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前胸傲人饱满,蓬松的t恤之中也掩盖不了那曲线,蜂腰盈盈一握。 她下面穿着一条紧身裤,将臀腿处的丰满勾勒的淋漓尽致。 这女人一张瓜子脸蛋,扎着一条马尾,英气勃发,干练飒爽。 秦炎看着这个女人,神色微微有点怪异。 因为,这女人让他觉得有些眼熟。 等等,难道是她? 秦炎思索了一会儿,猛地想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8/7362835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