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他和上官婉在云端酒店那一夜,的确是做了不少事! 然后上官婉就跟消失了一样,彻底没了音讯,这次要不是想找上官立群问问柳家的情况,他都不会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特殊情况,上官婉至于消失这么长时间吗? “行吧行吧,管不了你了!” “秦阳都在这里等很长时间了。” “你啊……随你吧!” …… 思考间,上官立群已经挂掉了电话,看向秦阳,问道:“不好意思啊,我这妹妹,好像身体不太舒服,所以没办法帮你这个忙了!” 身体不舒服? 秦阳这心里,是越发的肯定,上官婉八成是怀上了! “她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秦阳关心的问道:“我会一点医术,如果是身体不舒服,我可以帮忙,医治一下,说不定有奇效呢!” 啊? 你医治? 听着这话,上官立群一阵意外,秦阳这么热心肠的? 明明都被柳家给难住了,居然还能有心情为自己妹妹治疗? “您别误会,我就是关心一下,她也是小雪的姑姑,那以后也是我的姑姑嘛!” 秦阳感觉到了上官立群眼中的惊讶,连忙解释了一句,“而且听您的意思,她有很长时间没见了,万一真有什么疑难杂症,我能立马治好呢!” 这样啊! 上官立群的确要被秦阳给说服了,听上去,是有点道理! “其实,我妹妹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上官立群摇摇头,道:“可能在中州吧,她有不少朋友在那边,另外,柳家也在那边!” “这样,我把她的联系方式给你,你去中州了,再打个电话问问,要是能找到她,那就顺带问个好,看看她的身体情况究竟怎么样!” 说完,就把上官婉的联系方式发给了秦阳。 “没问题,我这就去中州。” 秦阳一口答应,当即告辞离开,往外面走去。 上官立群站在后面,看着秦阳的背影,越看越满意。 “真是一个不错的小伙子!” “对小雪好,现在连小雪的姑姑都这么照顾!” “真是热心肠啊,小雪找对人了。” …… 上官立群嘴里嘀咕着,很是高兴。 但他要是知道秦阳和上官婉的关系,只怕要气的吐血! 少说也要在床上躺几天才行! 当然,这些都不是秦阳要考虑的问题了,走出上官家族,到了外面,直奔车站,坐上了前往中州的车。 路上,他是思绪万千! 摆在他面前,是柳家的为难,以及上官婉的后续处理。 柳家的问题,他倒是不担心,对方再厉害,也只是一个读书世家,或许是掌握了一些权力,但只要对症下药,解决起来,还是不难的。 至于上官婉,才是比较麻烦。 万一真怀上了自己的孩子,那怎么办? 第一,肯定要生下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生下来之后呢,自己和上官雪之间的关系,以及整个上官家族的关系,只怕都好不起来了。 另外,他还真的没有想好,怎么去做一个爸爸! 这个问题,才是他觉得最棘手的,完全没有准备,真让人担忧! 但问题再棘手,也必须面对,必须解决! 作为一个男人,是不能逃避的! 到了中州车站,秦阳并没有急着四处找,而是站在原地等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一辆黑色车停在了边上。 “大哥,上车!” 车窗摇下,薛白的身影出现在驾驶位,朝着秦阳喊了一声。 自从知道要解决柳家这个麻烦之后,他就跟李强和薛白打了一声招呼,让安保公司在中州的分公司进行协助。 秦阳的事,在强盛安保公司里,向来是排在第一等的。 为了顺利解决,特地安排薛白过来和秦阳一起。 “怎么样,调查的如何?” 秦阳在来的路上,就把上官婉的情况先一步发给了薛白,让对方调查一下上官婉的住处。 “嘿嘿……大哥……这个姑娘好查,她是开公司的人,个人资料基本都是透明的,花点力气,调查一下就基本都知道了。” 薛白当即说道:“她在中州有三处住宅,一个大平层,两个别墅,我刚派人去看了,十分钟,就有消息,到时候,我们直接过去就行!” 有了这话,秦阳倒是放心了不少。 “不过……大哥……这姑娘年龄有点大啊,不像是你的菜啊!” 薛白好奇的问道。 在他的印象里,大哥喜欢的都是二十多岁的,这个都三十四五了,明显有些奇怪。 “怎么,她年龄很大吗?” 秦阳斜过头,反问道。 这…… 薛白浑身一紧,赶紧摇头,道:“不……不大……一点都不大……年轻的很!” 这还差不多! 秦阳白了一眼,没再搭理对方,毕竟,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万一自己真要做爸爸了,该怎么办? 对于他而言,这个消息,还是很突然的,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 “叮咚……” 十分钟的时间一闪而逝,薛白的手机也跟着响了一下,看了一眼消息。 “大哥,有信了。” 薛白连忙说道:“我们这就过去!” 说完,一踩油门,开始加速,只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就停在了一处别墅区的外围。 “大哥,我就不进去了吧!” 薛白连忙说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我是不是可以下班了?” 以大哥的战斗力,一个小时是刚起步,两个小时是标准,三个小时是正常发挥,四个小时是……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等会还要去柳家!” 秦阳微微摆手,吩咐了一句,要是上官婉什么事都没有,那他肯定是唠会嗑就离开,要是真怀上了,那也是聊会天,谈谈心,商量一下后续,就可以先去柳家解决麻烦! 这么赶时间的? 薛白一阵意外,在他的印象里,大哥可从来没有这么赶时间过。 甚至,他都在大哥的身上看到了一股郑重的感觉! 明明是去和美女共度美好时刻的,怎么偏偏多了一些壮士慷慨赴死的豪情呢? 太奇怪了! 或许,这位上官姑娘非同凡响吧! 毕竟都三十多的女人了,那战斗力,可不是人小姑娘能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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