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好看吗?” 上官婉主动把所有衣服解决掉了,还以为秦阳会直接扑过来,结果对方却站在原地,只是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这倒是让她有些难为情了起来。 “好看,很好看,很有味道。” 秦阳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和之前看见的,一样美!” 之前? 听到这个,上官婉的脸上,是又羞又怒! 羞的是,秦阳旧事重提,让她难为情。 怒的是,如果不是那次秦阳无意之中闯入,她也不会和秦阳有现在这些破事! 简直就是一笔糊涂账!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上官婉不满的道:“我……我都已经这样了,你难道都没有要行动的意思吗?” 这…… 秦阳琢磨了一下,说道:“我就是觉得不合适,小雪就在隔壁呢,我们要是那样……是不是有些对不起她?” 秦阳这人吧,有的时候,胆子大的很,但有的时候,又有些胆小! 更何况,他不知道如何和上官雪交代! 总感觉怪怪的! 和小雪在一起了,又和她的姑姑在一起,听上去,有点不做人了!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 上官婉听了,一阵古怪,认真的问了一句。 “对啊,这很奇怪吗?” 秦阳不解的问道。 “当然奇怪了,没想到你秦阳,居然还会担心这种事情,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女人都敢要的吗?” 上官婉轻笑一声,“看来,我还是太高估你了,以为你是无所畏惧的,现在看来,你也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说完,捡起一边的衣服,慢慢的要穿上! 什么意思?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秦阳这人,最是听不得这种被人轻视的话,当即一步上前,一把将上官婉的衣服给扯掉了。 “你干啥啊!” “干……” 上官婉一阵无语,她都准备放弃了,结果秦阳又冲了上来,但很快,她就知道了,因为秦阳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扔在了一边的床上。 懂了! 男人,就是要使用激将法! 不用,就喜欢装正经! 刚才面对上官雪,秦阳还有些畏手畏脚,对方还是个黄花大姑娘,总要怜香惜玉一点,但面对上官婉,秦阳就可以放开手脚了,毕竟,这位,是有一定经验的。 不过,这样一来,他让上官婉狠狠的吃惊了一次。 因为,实在是强的有些离谱! 明明刚刚和上官雪在一起的动静,上官婉是全程听着的,本以为有了刚才的经历,现在肯定会稍微弱那么一些,但没想到,不仅没弱,甚至,还增强了很多。 两个半小时,上官婉整个人躺在被子上,一动不动,不是她不想动,实在是累的没有任何力气了,她只想瘫在上面。 同时,她的大脑里只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何秦阳都不知道累的? 这小子的身体,是铁打的吗?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秦阳看着上官婉的样子,开口说道。 “这就回去陪小雪了吗?” 上官婉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揶揄着问道。 “对啊!” 秦阳倒也没有隐瞒,十分肯定的点点头,“再睡一会,她估计就要醒了!” 果然! 上官婉一阵无奈,这小子真是……一点都不撒谎,就不能骗骗自己? “哼……去吧……负心汉!” 上官婉白了一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如果还想要,我可以陪你!” 秦阳听了,微微一笑,认真的说道。 什么? 还陪我? 上官婉听完,连连摇头,摆手说道:“你……你快走吧,我……我真的怕了,我不……不想要了!” 开玩笑! 再来,她的身体都撑不住了! 秦阳这小子的身体,她算是见识到了,以后一个人是不可能满足对方的! “那我先回去了。” 秦阳说了一句,这才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上官雪依旧在沉睡之中,他干脆就坐在一边,运行着《太上气经》,恢复一下实力。 刚刚那几个小时,对力量的消耗还是很大的,现在休息一下,正好恢复恢复。 作为修行之人,身体肯定强悍,损耗的越多,只要再修行回来,就能有所增进。 这也是秦阳能借助男女之事提高修为的原因。 等到清晨,上官雪苏醒之后,这才和秦阳一起,走下楼,简单的吃了一个早饭。 “昨晚……睡的如何?” 秦阳看着上官雪,随口问道。 “很舒服!” 上官雪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奇怪,昨晚我好像睡的很平稳,一觉睡到了清晨,也没人打扰,我好久都没有睡的这么踏实了。” 听着这话,秦阳顿时笑了起来。 “因为昨晚你比较辛苦。” 秦阳笑了笑,道:“如果你想每一次睡觉都睡的比较舒服的话,最好每晚都来找我一下。” 嘶…… 每晚都来找你? 上官雪听完,一张脸都彻底的红了! 饶是昨晚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仪式,但她听着这么羞涩的话,还是让她非常脸红。 秦阳说话,是真的不害臊啊! “那……那怎么行……你……你身体吃得消嘛!” 上官雪轻声说道:“而且,还有那么多的姐妹,也不可能答应的!” “这么说,你是愿意的喽?” 秦阳反问道。 “啊……哎呀……别……别说了。” 上官雪这才发现自己话里的漏洞,连忙红着脸摆手,说道:“快吃饭!” 再说下去,就真的要羞死人了! “哈哈哈!” 看着上官雪那一张俏红无比的脸,秦阳都忍不住笑了,有时候,逗逗她,真的很有意思。 饭还没吃完,一道身影忽然站在了边上,一动不动。 谁啊? 秦阳和上官雪都好奇的抬起头看了一眼。 “欧阳慧?” 秦阳一眼认出来,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慧,两天没见,对方似乎变的憔悴了一些,没了往日的风采,即便这样,依旧遮挡不住她绝美的脸庞。 “有事吗?” 秦阳看着对方那两眼无神的样子,一时有些无奈,开口问道。 “我吃完了,先走了。” 上官雪快速吃完早饭,冲秦阳说了一句。 她是聪明人,不管这个女人和秦阳是什么关系,她都不想掺和,不如早点离开。 上官雪一走,欧阳慧倒是丝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对面,看着秦阳,道:“我现在没地方去了,也没工作了,我想投靠你,你收留我,可以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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