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带着梁思秋匆匆赶到了医院,挂号,医生检查。 “病人是冲撞导致的昏迷,有轻微的脑震荡。” 医生检查一番,说道:“好在不严重,先住院两天吧,你交个费用!” 说完,就把单子递给了秦阳。 听到这话,秦阳也松了一口气,幸好是轻微的,休养就能恢复,要不然,他都不好意思跟梁思远交代了。 走出门,交了费用,正想回去,立马就碰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拓跋雄! 后者正一脸仇视的看着秦阳,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要把秦阳给吞噬掉一样。 “有事?” 秦阳看着对方,反问道。 “是你,打伤了我大哥,导致他现在还卧床不起!” 拓跋雄冷冷的说道:“我要杀了你,为大哥报仇!” 哦? 杀了我? 秦阳微微一笑,朝着对方招了招手,道:“那你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动手的!” 什么? 拓跋雄听到这话,反倒有些愣神,别看他看似很嚣张,真让他对秦阳动手,还真的不敢! 秦阳的实力,连他大哥都不是对手,他在秦阳面前,跟个小鸡仔有什么区别? “嘎吱……嘎吱……” 拓跋雄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发出一阵嘎吱声音,整个手臂青筋暴起,一副要暴怒的样子,但过去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依旧没敢上前动手。 “我以为你是个汉子,现在看来,你不过就是一个懦夫罢了,连出手都不敢,谈什么为你大哥报仇?” 秦阳嗤笑一声,直接越过了拓跋雄,转身往梁思秋的病房走去。 “啊……” 拓跋雄转身看着秦阳的背影,用力的吼了一声。 当然,这也只是无能狂怒罢了。 “小雄,怎么了?” 这时,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过来,看着拓跋雄那愤怒的样子,不解的问道。 “爸,妈,我看到打伤大哥的凶手了。” 拓跋雄怒声说道:“他也在这个医院里!” 什么? 也在医院? 听着这话,拓跋家族家主拓跋南冷冷的说道:“还有没有王法了,把你大哥打成这样,还能逍遥法外?” “报警,现在就抓他!” “等会江南战区的齐将军也会过来,到时候,请他主持公道!” 听了这话,拓跋雄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打了报警电话。 “爸,等会齐将军来了,您一定要在他面前多说几句,必须要求他将伤害大哥的人,绳之以法!” 拓跋雄大声的说道。 “放心吧,我们拓跋家族,也不是好惹的。” 拓跋南冷哼一声,道:“我就不信,齐将军能熟视无睹。” 拓跋家族,放眼全江州,也是数一数二的,拓跋苍穹更是齐将军看中的人,现在重伤,齐将军能不管? 不可能的! …… 秦阳回到梁思秋的病房里,后者已经苏醒了过来。 “秦先生,我……我这是怎么了?” 梁思秋皱着眉头,感受着脑袋的疼痛,忍不住问道。 “你啊……脑震荡了。” 秦阳尴尬的说道:“好在问题不大,医生说只要多休息,住院观察两天,就不会有事了。” 脑震荡了? 梁思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有人要对秦先生动手,她一着急,就冲了上前,想为秦先生分担一下。 没想到,这一撞,直接就成了脑震荡! 真是无语! “真对不起,还要您来照顾我。” 梁思秋看着坐在旁边,无比体贴的秦阳,顿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傻丫头,你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要是不照顾你,那还配做人吗?” 秦阳小心的摸了摸梁思秋的脑袋,道:“你放心养伤,我照顾你!” 有了这话,梁思秋的眼睛里,都是感激之色。 起码从这方面来看,秦先生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蹬蹬蹬……” 正说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病房大门被一把推开。 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 “就是他!” 没等警察说话,拓跋雄已经从后面挤了上前,一首指着秦阳,大声说道:“就是他,他把我大哥打成了重伤。” 话一说完,那警察却没急着抓秦阳。 因为,这又是秦阳的老熟人。 杨静! “又见面了!” 秦阳笑了笑,直接无视了拓跋雄,而是跟杨静打了一声招呼,说道:“难怪没有在平川县再看到你,原来是调到江州来了,恭喜你啊,升职了!” 从县城到市区,肯定是晋升! “谢谢了!” 杨静道了一声谢,“都是工作而已,有什么恭喜不恭喜的。” 怎么回事? 还聊上了? 拓跋家族的人都看傻了。 来抓人,居然还聊上了? 这叫什么事? “你倒是抓人啊!” 拓跋南急了,忍不住冲杨静吼了一嗓子。 “到底在搞什么玩意,把秦阳抓起来。” 拓跋雄同样是急不可耐,大声的催促着。 “急什么!” 杨静白了拓跋家族众人一眼,冷冷的说道:“凡事都要讲证据,我不可能随便抓人!” “有证据证明是秦阳将拓跋苍穹打成重伤的吗?” “我就可以作证啊!” 拓跋雄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说道。 你? 杨静白了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作证又不算,直系亲属的话,不能作为证据!” 靠! 拓跋雄急了,立马说道:“还有泰山大队的人,你随便找个人来,他们都亲眼看到了!” 泰山大队? “泰山大队是隶属于江南战区的队伍吧,他们的身份都是保密的,我也无权调查!” 杨静直白的说道:“除非你们能把他们请过来作证!” 把泰山大队请过来? 拓跋南和拓跋雄二人都是为之一窒,一时之间没了主意,那可是泰山大队,江南战区的王牌,他们俩有什么资格,请对方过来? 那不是扯淡吗? “怎么,请不过来?” 杨静看了拓跋父子俩的表情,淡淡的说道:“那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秦阳将拓跋苍穹打成重伤的?” 这么一问,拓跋父子俩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靠! 万万没有想到,秦阳近在眼前,竟然都没个合适的理由抓他? 这叫什么事? “拓跋苍穹,的确是我打的!” 谁知,在这个时候,秦阳却是微微开口,直接承认了下来,“杨警官,这一点,不用怀疑!” 做人嘛,坦坦荡荡,要是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那和阴暗老鼠何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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