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果不其然,和上官婉预料的一样,秦阳二话没说,一巴掌直接扇了过去。 那位嚣张的龙虎帮弟子,瞬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当场昏死了过去。 秦阳一巴掌的力量,可不简单,让他昏死过去,已经是非常开恩了。 “帮主!” 这一动手,其他的龙虎帮弟子纷纷站起身来,捏紧了拳头,明显是要为兄弟报仇,对付秦阳,只不过帮主在这里,自然要听一下帮主的意见。 “秦阳,你什么意思啊!” 金卓怒声说道:“有话就好好说,你现在动手,是想和我们整个龙虎帮作对吗?” “没什么意思,谁敢在我们天丰楼闹事,我就打谁!” 秦阳淡淡的说道:“不管是龙虎帮还是猫狗帮,照打不误!” 什么玩意? 猫狗帮? 金卓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秦阳虽然没有明着说,但就是将他的龙虎帮骂成猫狗帮了,简直是奇耻大辱! “秦阳,我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上官小姐的面子上,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金卓冷冷的说道:“你现在要做的,必须道歉,否则,今天这件事可没办法善了了!” 道歉? 我道什么歉? 秦阳顿时笑了,这个金卓,真以为他的龙虎帮有多么牛逼吗? “道个歉吧!” 上官婉走过来,低声说道:“就是一个面子问题,你给金帮主留点面子,我帮你斡旋一下,然后你们天丰楼就不用交保护费了!” 面子? 秦阳嗤笑一声,道:“只有做错了的人,才需要道歉,金帮主,你们龙虎帮在我这里闹事,还口出狂言,要我交上百万保护费,我觉得,应该是你要给我一个交代吧?” 什么? 我给你交代? 金卓顿时笑了起来,说道:“秦阳,看来你还是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说完,一挥手,五个龙虎帮弟子便直接冲了上来,想要拿下秦阳。 “嘭!” “嘭!” “嘭!” …… 连续五道声音响起,只见那五道身影一下子全都倒在了金卓的跟前,摔的人仰马翻,个个都惨叫不已。 我去! 怎么动手的? 这下,让金卓都惊呆了一下,他刚才一直在看着秦阳,想看看对方怎么动手的,结果倒好,压根连对方的出手方式都没有看清。 “金帮主,有人就多喊点人来,号称江州第一大帮派,就这么点阿猫阿狗吗?” 秦阳冷笑一声,道。 “你太放肆了!” 金卓堂堂帮主,被人嘲讽,自然是气的浑身发抖,差点没直接背过气。 “放肆又能如何?” 秦阳反问道:“你是不是想说,要回去喊人啊,你们龙虎帮有多少人,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回去,顺便单挑整个龙虎帮玩玩?” 什么? 单挑整个龙虎帮? 金卓的眼睛里都是骇然之色,别人这么说,他觉得是开玩笑,可眼前的这个秦阳,怎么感觉听上去是来真的? “秦阳,你疯了?” 上官婉同样有些吃惊,道:“今天都是一个误会,你怎么还上头了,非要跟整个龙虎帮作对吗?” 误会? 站着说话不腰疼! “上官小姐,请你好好说话。” 秦阳冷冷的说道:“今天是龙虎帮挑衅在先,索要百万保护费在后,我一个做生意的人,就可以随便被欺负了吗?” 秦阳的音调渐渐拔高,让上官婉的脸色都有些扛不住了。 这小子……怎么跟疯了一样! “金帮主,再给我一个面子,这次就算了!” 上官婉咬咬牙,想着秦阳手里捏着的照片,只好走到金卓的跟前,低声说了一句。 算了? 金卓的确有些不爽,凭什么啊,自己堂堂一个帮主,被秦阳一个小人物驳了面子,还不能找回场子? 但上官婉是上官家族重要人物之一,他们龙虎帮和上官家有很大的合作,这个面子,他要卖。 “好,这次就冲你的面子,我再放过他一马!” 金卓冷哼一声,朝着自己的一群小弟一招手,说道:“我们走!” 几个被秦阳打成重伤的小弟,立马一瘸一拐的站起来,跟在金卓身后,准备离开。 “慢着!” 然而,刚走两步,忽然就被秦阳喊住了。 “还有什么事?” 金卓看着秦阳,反问道:“你要是想和解,想求饶,就算了,我们龙虎帮,盯上你们天丰楼了!” 和解? 求饶? 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秦阳一阵想笑,这个金帮主,怕是来搞笑的吧? “金帮主,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们龙虎帮吃了这么多饭菜,喝了这么多酒,还打坏了桌椅和餐具,这一笔钱,谁来付?” 秦阳冷哼一声,提醒道:“你们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赖账? 这还要我赔偿? 金卓阴沉着脸,眼睛里都是不满之色,他是没想到,这小子,还敢要钱! 行! 这笔账,慢慢算! 今天有上官婉在场,他不好发作,反正天丰楼跑不了,以后会让秦阳原封不动的吐回来。 “你要多少!” 金卓冷冷的问道。 “也没多少,你给个十万就行了!” 秦阳淡淡的说道:“以您龙虎帮帮主的身份,应该轻轻松松吧!” 什么? 十万? 金卓差点没喊出来,这小子,是真黑啊,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但对方一句吹捧的话,愣是让金卓忍住了。 “行,十万是吧,我给!” 金卓掏出手机,扫了码,当即付了钱,然后领着人快速走了出去。 上官婉只好跟了过去。 “金帮主!” 上官婉快速追上去,喊了一声,说道:“今天的事情,非常抱歉,让你破费了!”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她,刚刚金卓肯定不会给钱,也绝对不会服软。 “没事!” 金卓摆了摆手,他已经在想着要找回场子了,这次是因为上官婉,下一次,可就不会了。 “谁在旁边偷听,鬼鬼祟祟的,滚出来?” 金卓正要和上官婉说几句,结果就看到旁边的树林里有脚步声,当即怒声吼道。 他还以为是秦阳安排的人在边上,结果等那人出来才发现,居然是上官家的大少爷,上官仁! “你怎么在这?” 上官婉一阵疑惑,开口问道。 “我……我其实……” 上官仁满脸尴尬,说话结结巴巴的,都快说不出来了。 “老实交代!” 上官婉皱着眉头,冷冷的呵斥道,她隐隐约约觉得,上官仁可能也掺和到了今天的事情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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