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看似很长,但对于徐文文来说,却过的格外迅速。 这三个小时里,她成功的从一个未经人事的大龄女孩,成了一个女人! 当然,这三个小时里,有疼痛,有难受,但也仅限于前面的一个一个小时,后面两个小时对于徐文文来说,简直就是飞一般的感觉。 期待已久的男人味,充斥在她整个人身上。 秦阳就像是一个永不停歇的机器,让她体会到了一个真男人的强悍。 “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五十分钟了,你确定不起来吗?” 秦阳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徐文文,认真的提醒了一句。 起来? 怎么起来? 徐文文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沉重又无力,压根起不来,别说起来了,就是动一下,都非常艰难。 “不起来了!” 徐文文无力的晃了晃脑袋,道:“小雅回来就回来吧,大不了让她看见,我反正也不要什么脸皮了!” 额…… 还能这样? 秦阳一阵挠头,徐文文像现在这般的直接,还真是很少见,以前还是很注重自己形象的。 “那行吧,我们俩就这么躺着。” 秦阳点点头,一动不动,和徐文文依旧相拥在一起,完全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真躺着啊? 别看徐文文嘴上说的那么随意,但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忧的。 就她现在这样,身上一件衣服没有,秦阳也是一样,光着膀子! 要是祁雅在这个时候回来,那多尴尬啊? “算了算了,你还是扶我起来吧!” 徐文文看看时间,三个小时也的确要到了,终究是没扛住。 秦阳倒也没拒绝,扶着徐文文,站起身,慢慢穿上衣服,当然,这个过程对于秦阳来说,也是一个欣赏的好机会,再动动手,一时之间,房间里充斥着一股别样的氛围。 “我回来了!” 衣服刚穿上,外面就传来祁雅的声音。 “文文姐,你在哪呢?” 祁雅在村委会都快憋坏了,要不是答应了徐文文,忍够三个小时,她早就回来了。 三个小时一到,她就快步跑回家,想要看看徐文文和秦阳的进展到哪一步了。biqubao.com 正准备进房间看看,但还没来得及打开,房门自己就开了。 秦阳和徐文文一起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这是……” 祁雅还有些不大理解,好奇的问了一句,她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只觉得眼前这两个人的神色有些怪。 至于怎么怪,有点说不上来? “咳咳……我……” 徐文文正想说点什么,但一发力,身上立马传来一阵疼痛,皱着眉头。 “文文姐,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祁雅怀疑的问道。 “没……没有……” 徐文文摇摇头,没具体说,毕竟,刚刚一番恶战,身体上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也不好意思跟祁雅说清楚。 “是不是他打你了?” 祁雅忽然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连忙问道:“你跟我说,他要是敢打你,我就报警!” 额…… 我打徐文文? 一旁站着的秦阳,听完都是一头黑线,这叫什么事? 自己在祁雅心里的形象,就如此不堪吗? 还动手打女人? “不是不是……你别瞎猜啊!” 徐文文更尴尬,赶紧说道:“你还小,有些事情不用知道的太具体!” “秦阳,你不是还要去县城吗,赶紧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有些话,当着秦阳的面前,徐文文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不如把对方打发走,她和祁雅两个姑娘,不管说什么,都方便多了。 “那行吧,你们聊。” 秦阳一阵无奈,但也答应了下来,匆匆离开了家里。 “走,我们去那边说!” 徐文文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院子的树荫下,坐了下来。 “还说没打,你走路都这么费劲了。” 祁雅依旧是非常不解的问了一句。 “傻丫头,谁跟你说,只有被打了,走路才费劲?” 徐文文无奈一笑,道:“你啊,这方面懂的还太少了。” “那你快跟我说说啊,到底什么个情况!” 祁雅赶紧追问了起来,一张天真烂漫的脸上,写满了好奇和对知识的渴望。 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徐文文只好和祁雅简单的说了几句。 等她说完,祁雅的整张脸都惊呆了。 “文文姐……你居然和秦阳都……都……” 后面几个字,祁雅愣是没说出来,实在是太羞涩了。 她主要是没想到,文文姐还说让她别回家,要和秦阳好好谈谈,结果呢? 谈着谈着就谈到了床上? 那可是三个小时啊! 她回到家了,这两个人才从房间里出来。 祁雅只觉得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怎么了嘛!” 徐文文看着祁雅那夸张的表情,一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和秦阳都是成年人了,互相追求幸福,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没怎么,就是觉得太……太快了。” 祁雅摇摇头,解释道:“你们明明都没认识多久,也没有说谈恋爱,结果直接就……就……” 懂了! 徐文文瞬间明白对方的意思,是少了一个过程。 “你这么想,也没有错。” 徐文文耐心的说道:“但现在这个社会,都是快节奏的爱情,没有多少人会有那个耐心,去谈一场恋爱,一切都循序渐进的走,肯定会有,但不是适合每一个人!” “反正我是看开了,及时享受,及时快乐,只要是自己喜欢的人就行!” 听着这些话,祁雅陷入了沉思之中,她一时也不知道文文姐说的这个话,是对还是错,但她也明白,她没有指责对方的资格。 “小雅,你对秦阳怎么看?” 徐文文凑过来,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看的啊!” 祁雅随口说道。 “那行吧,我还想着撮合一下你们呢,让你也享受一下快乐。” 徐文文听完,颇为遗憾的说道。 “别,别,我可不想这样!” 祁雅当即拒绝,一脸的惊恐,道:“你们的这个爱情速度,真的不适合我!” 不适合? “真可惜。” 徐文文叹息一声,道:“秦阳这样的真男人,只怕找不到第二个了!” “什么叫真男人?” 祁雅疑惑的问道。 “真男人就是……三个小时不停歇的那种。” 徐文文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这可是一个宝贝!” 祁雅听完,脸颊上通红无比。 文文姐真是疯了,什么话都敢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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