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按照小姑娘说的,转了几圈,终于找到了上官家的存在。 不得不说,这地方是真的大! 那门头,也非常的气派,两边各有一个石狮子,看上去,非常威武。 刚走上前,就被两个黑衣人拦住了。 “你有事吗?” 黑衣男子打量了一下秦阳的穿着,疑惑的问道。 “我找上官雪!” 秦阳开口说道:“你能帮我通报一下吗?” 找我们小姐? 黑衣人反问道:“你认识我们家小姐吗,说出你的名字来,我再去通报!” “我叫秦阳!” 秦阳也没犹豫,直接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行,你等着吧!” 黑衣人应了一声,走进去通报,而另外一个人则是站在原地,盯着秦阳,明显是不信任他。 等了几分钟,黑衣人带着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那男子看穿着就知道不是一般人,黑衣人对他,还很尊敬。 “你就是秦阳?” 那男子打量了一下,问道。 “没错,我是秦阳!” 秦阳点点头,道:“我找的是上官雪,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她二哥上官义。” 上官义开口道:“我知道你的存在,跟我妹妹认识,她还帮你弄了个商铺是吧?” “是!” 秦阳点点头,道:“我听说她出了点事,所以就……” “她出不出事,都和你没什么关系,你也解决不了这个麻烦。” 上官义挥挥手,打断了秦阳的话,道:“以后,你就不要再来打扰她了,好吗?” “你的出现,只会让她有更多的麻烦!” 这…… 秦阳一阵沉默,眼前这人,明显是对他有很大的意见,言语之中,都没有半分的客气。 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一个小人物呢,毕竟,面前是上官家族,是个人都会觉得他是想攀附上官家,才会纠缠上官雪。 人之常情! 非常合理的猜想! “怎么,你还不走?” 上官义不满的说道:“你是想让我喊人来赶你走吗?” “不用了!” 秦阳微微摆手,转身便走了。 “哼!” 上官义看着秦阳的背影,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一直等到对方背影消失了才转身回了大院。 像秦阳这样的人,他见的多了,知道自己妹妹的身份,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贴上来,死缠烂打,以为能成为上官家的乘龙快婿,想的倒是挺美的。 秦阳的确是走远了,他想知道上官雪发生了什么,但又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去了解。 毕竟,上官家族那么大,上官雪这样的大小姐,他一个外人怎么去了解? 身份不对等! 差距太大了! 再看看手机,对方也没有回消息,秦阳索性就放弃了,等下次有机会,再问对方吧! 有时候表现的过于殷勤,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上官家家大业大,规矩也多,他贸然闯进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毕竟,他又不是愣头青,不顾后果闯进去,有可能还让上官雪更为难。 打了一辆车,回到县城,进了天丰楼,梁家姐妹俩今天都上班了,总该要过来看看。 刚推开办公室,就看到办公室里又加了两张桌子,梁思远和梁思秋姐妹俩各自坐在一边,桌上也摆放了很多的文件。 二人都低头处理着,看到秦阳进来,眼睛里都露出一抹笑容。 “你有事啊?” 夏菲看了一眼秦阳,道:“上班时间,你要是想她们姐妹俩,就等中午吧,中午吃饭和午休,你都可以带去别的地方玩。” 懂了! 上班时间不行,其他的时间都可以! “我就随便看看!” 秦阳走进来,道:“第一天上班,就这么多事吗?” 走上前,随便的翻了翻,上面都是各种资料,天丰楼的人员资料,财务状况分析,后勤保障。 “她们俩可比你想象的厉害多了。” 夏菲认真的说道:“经济学和管理学的高材生,处理一个饭店的工作,对于她们而言,就是小儿科!” 真的假的? 秦阳都有些不相信,立马拿过材料看了几眼,看完不得不承认,高材生做出来的材料,就是有水准,看上去一目了然,清晰易懂。 有点复杂的东西,都做了标注,这种整理,不是一般人还真的做不出来。 “天丰楼饭店的材料不算多,我们今天一天能全部整理出来,然后分门别类,做好归档。” 梁思远开口说道:“而且,天丰楼的利润率是真的高,夏店长,秦先生,你们这个饭店的前程,真的难以估量,未来不说全世界,全江南第一,肯定是没问题的!” 听到这话,秦阳自然不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他用的材料,其他饭店可没有机会用。 “好好工作吧,我先去一趟天下俱乐部。” 秦阳开口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再找我。” 说完,还朝梁思远梁思秋二人使了一个眼神。 两姐妹都是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秦先生这么说,无非就是提醒她们,在天下俱乐部相会,中午的时候过去休息。 秦阳出了天丰楼,径直到了天下俱乐部,四下一看,喊了个人过来,问道:“你们强哥呢,又不在?” “秦先生,强哥他……” 小弟一脸的为难,似乎有什么不好说的。 什么情况? “他人呢?” 秦阳皱着眉头,直接问道。 “在……在地下室!” 小弟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说道。 地下室? 秦阳直接动身,走了过去,他倒要看看,这小子在整什么幺蛾子。 到了下面,立马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仔细一看,地下室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人,个个带伤,不过都包扎好了。 瞄了几眼,就看到了坐在最里面的李强,身上也挂了彩,脸色都有些苍白了。 “大哥!” 李强一看到秦阳过来,满脸尴尬的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让您见笑了!” “出什么事了?” 秦阳沉声问道:“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嗐……一些丢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跟您提。” 李强满脸的羞愧之色,道:“不过快要解决了,您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哦? 还没结束? 秦阳顿时露出了兴趣,道:“来,你说说,什么情况,让我听听!” 这…… 李强一阵为难,道:“其实没什么,真的只是一件小事,都要过去了……” 他似乎不想说,但秦阳的眼神很坚定,明显不说是不行了,只好道:“其实都是一个女人的问题,是我鬼迷心窍了,为了一个娘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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