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看着她们二人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想看就看吧! 自己这一身肌肉,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当即站在院子里,大大方方的将衣服脱了下来,露出一身腱子肉,以及随处可见的伤疤。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伤疤!” 祁雅瞪大着眼睛,惊讶的说道,男人的肌肉她也看见过不少,但像秦阳这样,一身腱子肉还带那么多伤疤的,还是第一次见。 “有伤疤怎么了?” 秦阳反问道:“男人身上有点疤不是很正常吗?” “不是啊,这样影响美感!” 祁雅随口说道。 影响美感? 秦阳一阵无语,这丫头,看着年纪不大,要求还挺多的! “不,不,你错了!” 这时,一直目不转睛的徐文文忽然开口说道:“伤疤是男人荣誉的象征,你一个小女孩,真不懂,伤疤越多,才越有美感啊!” 额…… 伤疤越多越有美感? 祁雅听着,倒是没什么感觉。 秦阳看了一眼徐文文,这才将衣服穿上。 “不错不错,这一身衣服很合身!” 徐文文走过去,捏了捏布料,帮秦阳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顺势在秦阳的肌肉上轻抚而过,那股结实而又非常有力量的感觉,真是让她着迷。 “摸够了吗?” 秦阳看着徐文文的双手,一阵无奈,自己这肌肉是不错,但也不用这么一直放上面吧? “哈哈哈……够了够了!” 徐文文被拆穿了之后,一阵尴尬,只好收回了手。 “行了,衣服也试了,赶紧吃饭吧!” 秦阳催促了一句。 “吃饭!” 三人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吃着。 吃完饭,秦阳收拾碗筷,祁雅和徐文文则是洗漱了一番,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文文姐,你在想什么呢,看你都发呆半天了,还一个劲的笑。“ 躺在床上,祁雅看着徐文文的样子,忍不住问道。 “我在想,秦村长这会在干啥呢?” 徐文文随口说道。 秦阳? “睡觉呗,还能干啥?” 祁雅一脸的疑惑,反问道。 睡觉? 徐文文听完,十分的惋惜,说道:“那么好的肌肉,他一个人睡觉,多可惜啊!” 额…… 可惜? 祁雅听完,更疑惑了,下意识的说道:“这有什么好可惜的,不就是肌肉嘛,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 这还不稀罕? 徐文文瞪大着眼睛,难以置信的说道:“那可不是一般的肌肉!” 怎么不一般了? 祁雅随口说道:“现在练个肌肉又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健身房里,有肌肉的人一大堆!” “这你就不懂了吧!” 徐文文微微摆手,说道:“健身房里的那些肌肉,看上去的确是更有美感,但其实吧,都有一些科技与狠活,秦阳这个就不同了,完全就是他自己练出来的,不管是手感还是质量,不可同日而语!” 有这么夸张吗? “真的,你别不信!” 徐文文见祁雅还有些不信,认真的说道:“你要是不信,去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是真的有很大不同!” 试一试? “怎么试啊,你跟我说说,我明天就去试!” 祁雅颇为感兴趣的问道。 你要试试? 徐文文听完,沉思了一下,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但你是认真的?” “是啊,快说说,什么办法!” 祁雅催促着问道。 “就是……” 徐文文凑在祁雅的脸上说了一句。 “我靠……还有这种办法啊,你……这怎么行啊!”biqubao.com 祁雅无比震惊的说道,两边脸颊都红红的,明显是说到了比较害羞的事情上。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种试验方法最为真实。” 徐文文嘿嘿一笑,道:“看男人身体虚不虚,在床上一呆,自然就能试出来了!” 这…… 祁雅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怎么文文姐看上去,跟一个老司机一样? 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 “这样,等我闺蜜蓉蓉身体养好了,我问问她,她和秦阳在一起过,这种事情,她最清楚了!” 祁雅忽然说道。 对哦! 还可以问问和秦阳接触过的女人! “可以可以,你一定要问问。” 徐文文连忙说道:“我特别好奇秦阳的身体条件到底怎么样!” 这种事情,问亲身经历过的人,最合适。 “文文姐,你是不是喜欢上秦阳了啊?” 祁雅疑惑的问道:“怎么这么关心秦阳的身体条件了?” 额…… 徐文文一阵尴尬,连忙说道:“没有没有,我只是有姐妹特别喜欢硬汉,想让我给她介绍介绍,这不,秦村长不就是硬汉吗,要是合适的话,我帮闺蜜介绍!” 这样吗? “哼,别介绍,秦阳这样的男人,身边那么多美女,又祸害我闺蜜,太可恶了,介绍那么多美女给他,不是便宜他了吗?” 祁雅有些不满的说道。 这……谁便宜谁还不好说呢! 徐文文没再多说,祁雅明显是属于那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对男女之事,并不太了解,她说的多,对方也不会再理解的。 …… 秦阳潜心修行一夜,完全封闭了自己的五官,要不然,他肯定能听见徐文文和祁雅的议论。 吃过早饭,秦阳就出发前往了江州。 沈蓉休息了两天,应该已经差不多了,正好找机会带她回村里来。 有了上次的经验,秦阳轻车熟路,直接跳进了医院里,找到了沈蓉所在的独栋病房。 依旧是从阳台的地方上去,直接到了二楼,推开门,下意识的说道:“蓉蓉,我来……” 一推房间的门,却看到里面站着一个正在换衣服的女子,准确的说,应该是中年妇人,保养的不错,秦阳的眼睛微微往下面瞄了一眼,不得不说,这妇人保养的真好,光滑玉润,该凸出的地方凸出,该翘的地方就很翘。 “你是谁!” 那妇人愣神了三秒钟,才匆匆拿过衣服遮住自己的衣服,语气颤抖的看着秦阳,厉声问道。 “不好意思,我走错路了!” 秦阳赶紧说了一句,然后原路返回,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咚咚咚……” 秦阳刚走,立马就有人从楼下走上来,问道:“夫人,刚才是什么动静?” “没什么!” 那妇人一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口说了一句。 但脸上,都是羞怒之色! 她一个女人,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给看光了,这叫什么事! 明明这一栋楼都是她的休养病房,竟然还能被人闯进来! 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 下次再看到,必定要挖了他的眼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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