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文迟疑了一下,接过手机,满脸尴尬。 秦阳这人,是真的铁石心肠啊,这大晚上的,居然还让自己去找人来,带自己回县城,就不能让自己留宿一晚吗? “秦村长,要不……让徐总晚上跟我一起睡吧,反正房间足够大,我们一起,这样省的去找别人了。” 祁雅认真的说道:“我们在这里等着也耽误时间。” 听到这话,秦阳瞥了她一眼,又看看拿着手机一直没打的徐文文,当即点了点头,道:“我无所谓,看徐总自己的意见吧,我家的条件很一般,徐总不介意,我都行!” “那今晚就打扰你们了!” 徐文文不敢再客套,赶紧顺坡下驴,答应了下来。 毕竟,她要是再客气一下,秦阳可能就不让她去了。 “没事没事,一点也不打扰,我们走!” 祁雅连忙上前,挽着徐文文的手臂,往秦家走去。 秦阳跟在后面,看着这一幕,一时有些无奈。 祁雅这丫头,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秦家人呢! 不过秦阳也知道,徐文文就是故意跟自己客套,这大晚上的,对方手机又没电了,能找谁? 去他家住,是最合适的。 但偏偏又拉不下脸来说。 要是没有祁雅,徐文文还真的是骑虎难下呢! 回到家里,秦阳先拿出一个小药包,给徐文文的伤口消了毒,敷了点药。 “诶……真没看出来啊,你的装备还挺齐全的!” 祁雅一阵诧异,忍不住说了一句。 “差不多吧,有些东西常备着点,还是有好处的。” 秦阳点点头,随口说了一句,敷完药,道:“徐总,你晚上就不要洗澡了,免得让伤口沾水,差不多了就早点休息吧!” “好,真的太谢谢你了。” 徐文文重重的说了一句。 随后,秦阳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徐文文则是跟着祁雅去了房间里。 两个女孩在一个房间里,难免就多说了几句话,她们还故意压低着声音,想着秦阳听不见。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秦阳正处于修行之中,对周围的感知力是最强的时候,她们屋子里的声音,秦阳那是听的清清楚楚。 “小雅,你是名牌大学毕业,为什么来这里啊?” “玩呗,主要是帮闺蜜鉴别渣男的!” “哪个渣男啊?” “秦阳啊,还能有谁?” …… 什么玩意? 我是渣男? 秦阳原本听了几句,准备就不听了,谁知道,祁雅的一句话,又把他给拉了回去。 陈悦等人可以说他花心,说他到处拈花惹草,他都服,但是祁雅一个外人凭什么这么说啊? 他不服气! 不听个清楚,今天就不能罢休了! “他怎么渣男了,快跟我说说!” 徐文文明显很感兴趣,立马问了起来。 毕竟,这可是秦村长的猛料,她现在又想和对方合作,这种猛料当然是不能错过了。 “具体的我不能多说,反正这人太坏了,跟我闺蜜睡了,我闺蜜都住院了,他都不去看一眼!” 祁雅愤愤不平的说着:“我就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有多花心,有多渣!” 嘶…… 徐文文一听,都惊呆了。 直接住院了? 听上去有些夸张啊! “秦村长到底都干啥了?” 徐文文满脸懵逼,道:“都直接住院了?” “嗯。” 祁雅十分的肯定,“反正这人那方面的能力,的确很强,但也就是太强了,一般人扛不住,所以就住院了,关键他都没去看一下!” 好家伙! 徐文文听完,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毕竟,听上去,过于匪夷所思了。 她虽然没有谈对象,但也认识一些女性朋友,平时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这些人也会聊起自己的老公。 有满足的,有叹息的,也有觉得可惜的。 不过这些人基本都没超过十分钟的,像秦阳这种,时间太久,导致住院的,还真没听说过。 这是有多强? 要是让她那些富婆朋友听到,那不得两眼放光啊! 毕竟,像秦阳这样的男人,可就不多见了,那些人估计巴不得夜夜笙歌! 暗中的秦阳听了,两眼懵逼,愣是没听懂什么意思。 自己把谁弄进医院去了? 压根没有啊! 身边的人,譬如玉兰嫂、夏菲,目前都好好的啊,压根啥事没有! 这个祁雅的闺蜜,又到底是什么人? 秦阳满脑子都是疑问,他把自己认识的女性都找出来,也没有一个符合的。 不行! 明天得找找这人的底细了,不然的话,自己的名声都要被败坏掉了。 接下来,祁雅和徐文文只是闲聊了几句,秦阳就没有再听下去,而是专心修行了。 第二天清晨,秦阳早早的起床,做好了早饭。 等他刚弄完,徐文文就先一步走了出来。 “秦村长,这么早呢!” 徐文文打了一声招呼,说道:“好香啊,你做的饭,为什么会这么好吃!” “纯天然的绿色蔬菜,当然很香了。” 秦阳随口说道:“这些都是我们青山村蔬菜基地的蔬菜,目前卖的很火,你尝尝吧!” 青山村蔬菜基地? 徐文文听着这些名词,都有些不以为然。 不就是自家种的绿色蔬菜嘛,夸你一句,你还吹上了,蔬菜基地? “这么说,你的生意做的很大?” 徐文文随口问道。 “当然了,目前一个月也就赚个十来万吧!” 秦阳点点头,稍微往低了点说,毕竟上个月的纯利润都有十几万! 什么? 一个月赚十来万? 这么恐怖的吗? 徐文文有些震惊,认真的问道:“就卖一些蔬菜,一个月能赚十多万?” 听上去,怎么有点假呢? “你是垄断了整个平川县的蔬菜市场吗?” 徐文文脑袋转的很快,又问了一句。 “那倒没有!” 秦阳摆摆手,道:“我这蔬菜价格贵,目前只给一家饭店供货,别的饭店,想买,我也不会给啊!” “为什么不给啊,这样赚的不是更多?” 徐文文下意识的反问道。 “因为我是那家饭店的合伙人之一!” 秦阳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么一说,徐文文就明白了。 秦阳这是自己弄了个蔬菜基地,又跟人合伙开饭店! 既当供货商,又当供货商! 两头吃! 这人的商业头脑,有点强啊! “赶紧吃吧,吃完你就该走了。” 秦阳见徐文文半天不动弹,开口催了一句。 这……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秦村长,要不……我们再谈谈建小学的事情,我们腾飞建筑公司……” “不用了吧,我救了你,收留了你,不代表我就要跟你合作,做人,有时候可不能得寸进尺哦。” 徐文文刚想再把话题引到建造小学上,秦阳就打断了她的话,甚至隐隐约约都在说她脸皮不要太厚! 这男人,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那要是……我陪你一晚上呢,你会改变主意吗?” “噗……” 徐文文咬咬牙,说了一句,吓得秦阳刚喝到嘴的一口水,都吐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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