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阳早早的就走出房间,在院子里简单的挥舞了一下手臂,活动了一下。 毕竟昨晚本来多了一肚子火,结果没发泄出来,早上只能自己出来溜达下,顺带排解排解。 等到了七点钟,夏明川一身休闲装走了过来。 “夏叔,你这么早啊!” 秦阳打了一声招呼。 “是啊,睡的早,就起来的早。” 夏明川点点头,看着秦阳,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夏叔,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秦阳的眼光看人很准,主动开口问了一句。 “算了,我本来想说,但这种事情我不好开口。” 夏明川沉思了一下,拍了拍秦阳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不过呢,作为男人,要直面自己的缺点,不要不好意思,更不要躲避,有问题就改正,有病就要去治,不能拖!” “你是一个有担当的好男人,可不能被这点事给拖累了!” 啥玩意? 秦阳听完,一脸懵逼。 完全不理解夏明川说的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有病就去治? 可问题是,自己没病啊! “夏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秦阳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你说直白点好不好,我都没听懂。” “没什么意思,你自己领悟领悟吧,说太直白了就不好了。” 夏明川微微摇头,认真的说道:“我相信你会明白的!” 说完,转身就走了,只留下满眼懵逼的秦阳。 自己领悟! 秦阳真的是一头雾水! 看夏明川的样子,明显是特地来找自己说的,对方到底是发现了自己什么问题,来提醒的? 反正秦阳是没想明白! 等了一会,夏菲也从楼上下来,看向秦阳的眼神里,都是妩媚。 “小阳,你昨晚……” 夏菲满脸羞涩,平日里开朗大方的神态,这会已经成了一个害羞的小女人了,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人羞涩的事情。 “夏菲,我必须说明一下,昨晚其实……” “我知道,昨晚是我喝醉了,我自己愿意的,不是你逼我的!” 秦阳本想解释一下昨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但夏菲却是提前一步,打断了他的话,十分肯定的说道。 一副完全不要秦阳负责的意思! 好家伙! 夏菲不会喝醉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秦阳两眼瞪的圆圆的,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似乎要背锅? “不是,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 秦阳认真的问道。 “记得啊,我昨晚特地打扮了一下,喝了酒,进了你的房间啊!” 夏菲十分肯定的点点头,说到这里,就脸红害羞的低下了头,道:“我还记得你……你双手不老实呢……还亲我了……那种感觉我……我现在还记得呢!” 这…… 秦阳一阵无奈,继续问道:“那后面的事情呢,你还记得吗?” 毕竟,这些都只是前奏,他承认,确实是占了点便宜,但后面就真的停止了啊,没有再继续了。 他做了的事情,肯定会承认,但没做的事情,他也不想背黑锅啊! 后面的事情? 夏菲仔细的想了想,的确是一片空白,完全想不起来了。 “后面的……我好像……反正我就记得很舒服……很有意思……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夏菲想了半天想不起来,干脆摆摆手,一脸笑容的说道。 这…… 完犊子! 夏菲这是做梦了吧? 把做梦的事情,安到了自己的头上? “夏菲,你……你认真想想,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梦?” 秦阳有心想要解释通透,说道:“昨晚我们之间……” “没做梦啊,就是咱俩在一起……反正我很满意,很快乐,你也很不错嘛,足足半个多小时呢,最后还要我用嘴……” 说到这里,夏菲就已经羞涩的低下了头,满脸‘幸福’,说道:“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转身就羞涩的跑进了屋子里。 只有秦阳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他知道,自己这一口锅,怕是要背定了。 夏菲是将自己睡着后,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安到了自己的头上。 明明亲了之后,就结束了,他什么也没做。 现在倒好,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段半个多小时的记忆。 “哎……” 秦阳无奈的一阵叹息,这事搞的,真是让人无奈。 要是他真的和夏菲发生了什么,他也就认了,偏偏也没有,现在夏菲还坚信不疑。 这事搞的! “秦先生,来吃早饭了。” 很快,吕艳阳走过来,笑了笑说道。 “算了,我没什么胃口。” 秦阳微微摆手,本就心情不佳,哪里还有心思去吃饭啊? “那可不行,早餐很重要的。” 吕艳阳认真的说道:“特别是你,早餐更要吃了,不吃……是会有很大影响的。” 额? 啥意思啊! 怎么又特别是我了? 秦阳只觉得更懵逼,一顿早饭对于他这个境界的强者来说,吃与不吃,没有任何的影响,现在怎么还有很大影响了? 秦阳仔细的问了几句,但吕艳阳都是笑而不答,一副很神秘的样子,这让秦阳心里更无语了。 昨天吃饭的时候,明明都很正常。 怎么仅仅一夜的功夫,完全跟变了样一样? 太奇怪了吧! 被吕艳阳拉着回到了饭桌上,夏明川和夏菲父女俩已经坐在了上面。 “小阳,快,来吃饭!” 夏明川十分热情的招呼着,说道:“早餐很重要的,你不能错过。” 怎么了嘛! 又是一个强调早餐重要的! 秦阳都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来了!” 秦阳点点头,坐了下来,拿着鸡蛋和油条吃了起来,只是越吃,浑身越不自在,有种如坐针毡。 夏明川、夏菲,包括吕艳阳,三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各不相同,都有一股怪怪的感觉。 “我吃完了!” 秦阳快速吃完,开口说道:“那个……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 夏菲连忙跟着走过来,和秦阳一起,往外面走去。 “真没看出来啊,她们俩的感情真的很好。” 吕艳阳看着背影,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也不是很懂,我这女儿,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 夏明川忍不住说道:“就昨晚那点时间,还能对秦阳如此死心塌地?” “你懂什么!” 吕艳阳白了一眼,道:“菲菲也许是喜欢秦阳这个人呢,对于那方面,并不是很在意。” 是吗? 夏明川可不这么认为! 根据他的了解,就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的! 现在不在意,以后肯定也在意! 所以,还是要给菲菲重新找个男朋友,秦阳这样的,恐怕还是不太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7/736280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