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村长,阵仗不小啊。” 秦阳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微微一笑,说道:“真不至于,万一我把这些人都揍了,你的脸,往哪里搁啊!” 什么? 把这些人都揍了? 廖建德一愣,随即有些诧异了起来。 他以为自己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光人数,起码都可以把秦阳给震住了,但现在看来,对方似乎并没有被震住,甚至,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装逼? 有点意思! 青山村什么时候出了这么牛逼的人物了? “你是青山村的是吧?” 廖建德淡淡的说道:“我认识你们村长,你要不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免得说我一村之长,欺负一个晚辈!” 王全友? 秦阳笑了笑,道:“廖村长,你的消息有点落伍了啊,青山村村长,正是在下!” “前任村长王全友,已经退休养老了!” 嗯? 你是村长? 廖建德一阵惊讶,眼前这小子有什么牛逼的,竟然能做村长? “你没开玩笑吧?” 廖建德的确有些不大相信,认真的说道:“看你的年纪,也就是二十多岁,青山村那么大的地方,就找不出来个比你厉害点的?” 说白了,就是觉得秦阳太年轻了。 在农村这种地方,不敢说年龄越大越有能力,但年龄大点的,起码是有点威望的,太年轻了,压根没几个人看的上,毛头小子,谁服他? “全青山村,我最厉害。” 秦阳也没有半点客气,无比自信的说道:“廖村长,我们开门见山吧,我们青山村村官沈姑娘,来你们村谈点事情,结果被你儿子绑了!” “我作为青山村村长,教训了一下,也就打了三巴掌,你有什么问题吗?” 绑架? 廖建德微微摆手,道:“可我听说的,和你说的有些不一样!” “我儿子追求这位沈姑娘,对方答应处对象,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至于所谓的绑架,完全不存在,你可不要乱说!” 追求? 处对象? 沈蓉听了,气的浑身发抖,大声说道:“你放屁,明明是你儿子把我骗过来,把我绑架了,逼着我答应做他女朋友,我不同意,就对我动手动脚,还撕破了我的衣服!” 说完,把撕破的外套,对外展示了一下。 “那谁知道这衣服是不是你故意撕破的,用来陷害我儿子?” 廖建德不为所动,冷冷的说道:“我廖建德的儿子,追求的人多了去了,长的帅,还有钱,你肯定是想攀附我们廖家,故意对我儿子下手,我儿子没看上,你就恶意栽赃!” 嘶…… 这话一出,沈蓉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年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就廖发那鸟样,真有人喜欢吗? 和帅字,沾边吗? 不是沈蓉瞧不起,是廖发,真的丑! “噗嗤……” 廖建德的话说完,别的人都没说话,只有秦阳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实在没忍住。” 秦阳微微摆手,满脸都洋溢着笑容,说道:“廖村长,有些话,关起门来,你们自家人说说就得了,非要说出来,不嫌丢人吗?” “就廖发那样,我要是你,早就重新生一个了,太特么丑了,怎么拿的出手啊?” 这…… 廖建德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这小子,是真一点都不给面子啊。 “住嘴!” 廖建德冷冷的说道:“秦阳,别以为你做了村长,我就会给你面子,今天是在我们水西村,你小子给我老实点,今天这件事还没有解决办法,你即便是青山村村长,也别想走出水西村!” 哦? 我走不出? 说不过我就开始拿自己的身份压人了? 真当我怕了你? “你想怎么解决?” 秦阳反问道。 “你可以滚蛋,那个小妞,留下!” 廖建德指着沈蓉,冷冷的说道:“廖发缺个后妈,我看她就不错,老子当了这么多年村长,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也没问题吧?” 哦? 看上沈蓉了? 这父子俩还真是一个口味! “放屁,你又老又丑,本姑娘可看不上你,丑不拉几的!” 沈蓉躲在秦阳后面,壮着胆子,大声说道。 这…… 廖建德却是一点都不在意,冷笑一声,道:“那又怎么样,在水西村,我看上的女人,就没有能跑掉的!” 说完,大手一挥,一群村民手持各式武器围在旁边,秦阳和沈蓉二人,被围的水泄不通,别说出村了,就是走出这个大院,都很困难。 “私自限制人身自由,你这是违法的。” 沈蓉气的直跺脚,忍不住说道。 “违法?” 廖建德更加不屑了,道:“在水西村,老子就是法,这里没有监控,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违法?” 这…… 太嚣张了! 简直是为所欲为! “廖村长,我最后再劝你一句,放我们离开,否则,后果自负。” 秦阳认真的说道。 后果自负? “我倒要看看,我能有什么后果。” 廖建德不屑的说道:“小子,你别以为做了村长,就能高人一等了,除非,你能跟我一样,把全村的壮汉都喊过来,你行吗?” “我的确不行!” 秦阳微微摇头,“但我今天想走,还真没人能拦得住。” 说完,拉着沈蓉,大踏步朝着外面走去,直接无视了这一群围着的人。 “打断他的腿!” 廖建德见秦阳态度嚣张,大手一挥,直接说道。 “打!” 几个村民挥舞着手中的锄头、扫把,张牙舞爪的,煞是可怕,但秦阳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手脚并用,齐齐挥舞出去。 “嘭!” “嘭!” “嘭!” 一群村民倒了一地,瘫在地上一阵狼哭鬼嚎。 这么猛? 廖建德也是微微心惊,这小子看来是练过的! “一起上,不要留手。” 廖建德恶狠狠的说道:“不能让他走出村子!” 说完,一群人一拥而上,想要依靠忍术,彻底将秦阳拦下来。 人数再多,也终究是凡夫俗子! 秦阳现在可是有着真元境巅峰的修为,即便是一名刚刚踏入修行的修士,但跟这些普通人相比,那就是绝对的碾压了。 一发力,恐怖的力量随着拳劲往四周一转,围上来的村民,瞬间倒下一大片,愣是没有一个人能抓住秦阳的衣角。 这…… 廖建德惊呆了,两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之色! 他不明白,这小子到底为什么会如此之强。 “廖村长,你还要继续吗?” 秦阳走到廖建德的面前,轻笑一声,说道:“在水西村,你的确是大人物,但出了这里呢,你又算的了什么?” “做人,不要太自以为是!” 说完,牵着沈蓉的手,就走了出去。 “慢着!” 刚走出院子几步,廖建德忽然喊了一声。 “怎么,廖村长还有事?” 秦阳反问道。 “你小子够有种,就再等三分钟!” 廖建德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不是很能打吗,我把全村的人都喊过来,我看你能不能打的过!” 全村的人? 秦阳一阵无语,这人疯了吧? 一个村长,拿全村人的性命来跟自己较劲? “你要是不敢,怂了,就滚蛋走人,以后永远别再踏进水西村一步!” 不等秦阳说话,廖建德又补充了一句。 呦呵! 还玩起激将法了! 秦阳看的通透,但他却没有去戳穿! “行,我就等着,你喊人吧!” 秦阳笑了笑,道:“全村喊来,得有几百人吧,三分钟肯定不够,我给你二十分钟!” 牛! 廖建德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很有种! “老子今天就跟你赌上了!”biqubao.com 廖建德咬咬牙,当即就喊人过来,准备把全村能活动的人都喊过来,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不是真长了三头六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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