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知道这些,但没急着说。 沈蓉信心满满,要是不受到点挫折,又怎么知道在农村,想办点大事,有多么的难。 更何况,秦阳这个时候泼冷水,效果也不大,沈蓉认定了道理有用,那就让她去尝试吧! 吃完饭,洗漱完,等沈蓉回了自己的房间,秦阳就偷偷的溜了出去。 他今天是要干一件大事! 抓贼! 平川大酒店的蔬菜,既然不是夏菲卖过去的,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有人从菜地里偷的! 而这个人,很明显,就是王全友了。 难怪上次气焰嚣张的来找自己,让自己主动让出村长之位,否则他就要对付自己。 想必那个时候就被周永找上门了,如果自己答应让位,王全友大概就不会掺和。 只是可惜,被自己嘲讽一番,严词拒绝了。 当然,这些都是秦阳猜测,今晚就能见分晓了。 在菜园附近,找了一棵大树,纵身一跳,就上了树枝上,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太上气经》。 一边修行,一边等候,可以说是两不误! 真元境巅峰的修为,想要再进一步到金丹,是真的很难。 这几天虽说经历了不少男女之事,让他的实力在增进,但真元到金丹之间,似乎是一道很难逾越的鸿沟,想跨过去,还是需要更多的积累。 只能慢慢积累了! 修行了两个小时,果然,就多了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也不打灯,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蛇皮袋,溜进了菜园。 秦阳仔细看了一眼,正是王全友和王辉父子二人。 “爹,你说秦阳不会发现吧?” “发现个屁,他这个菜园这么大,咱们一次只摘个二十斤,不会发现的!” “说的也对,咱们二十斤能卖个一千块,一个月来几次,就赚大发了。” “等着吧,他那个大的蔬菜基地不是在建设吗,以后咱们一次偷个一百斤,赚的更多!” …… 听着这些议论声音,秦阳都给干沉默了。 薅羊毛薅到自己头上了? 甚至,在这个菜园薅羊毛不够,都已经把主意打到自己新建的蔬菜基地了? 这心思,是真的大啊! 低头看着,王全友和王辉二人,摘菜摘的非常起劲。 要是就这么下去,拆穿对方二人,似乎有些不解气。 就王全友这一把年纪了,他要是真的死皮赖脸,还能把他怎么样? 无非就是丢下蔬菜走人! 但这样,秦阳的一口气可就出不了。 想了想,秦阳准备故技重施,来个角色扮演,吓唬吓唬这一对父子。 想到这里,秦阳就翻身回了家,拿了一条白色毛巾,盖在头上。 以他如今真元境巅峰的修为,可以短暂的漂浮于空中。 当即,双腿盘膝,悬空几米高,就落在王全友和王辉父子二人身后。 “爹,你有没有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哪里凉了,你赶紧摘菜,速度快点!” “可是后面像是有人一样,我……我不敢看!” …… 王辉总觉得身后有人,自从上次和张桂花在野外乱来结果被吓到之后,他的胆子就特别小。 现在有了感觉,自然不敢往后看了。 “你这个废物,这世上哪里有鬼,全是骗……” 王全友为了打消儿子的胡思乱想,当即朝着后面看了一眼,话还没说完呢,浑身顿时僵硬在原地,眼睛则是死死的盯着后方。 那是人? 还是鬼? 饶是王全友一把岁数了,愣是分不清。 “爹,你怎么了!” 王辉注意到自己父亲的反常,连忙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这么长时间都没说话,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王全友,青山村前任村长,为富不仁,利用村长身份,欺压百姓,恶事做尽。” “王辉,王全友之子,不学无术,整天游手好闲,私生活混乱,社会渣滓!” “你们二人如今开始做贼,偷东西,简直罪大恶极,我决定,带你们进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投胎转世!” …… 短短的三句话说完,王全友和王辉二人心神巨震,吓得浑身发抖。 这大晚上的时间,遇上一个漂浮着的蒙面人,还说着如此威严的话,很难不让人紧张、害怕! 人一紧张和害怕,这大脑的思考就跟不上,王全友父子俩吓得脸色惨白,都要忍不住跪下去了。 “你……你是……是什么人!” 王全友紧紧握住拳头,强自镇定问道。 “我不是人,我是神!” 秦阳忍着想笑,十分严肃的道:“王全友,王辉,你们二人坏事做尽,本神现在就代表天,收你们二人的性命。” “临死之前,还有什么要说的?” 什么? 这就要死了? 王全友和王辉二人呆愣在原地,久久都说不出话来。 他们是做了不少坏事,但要是现在就去死,那肯定接受不了啊。 “扑通……” 王辉第一时间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砰砰砰!” 连续磕了三个响头,大声说道:“神仙大人,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想活,我不想死啊!” “砰砰砰!” 说完,又是三个响头,磕的极为认真,地面都跟着震了一震。 靠! 王全友一阵无语,自己这儿子,磕头那么快,让自己怎么办? 他是想不磕头都不行了啊! “扑通……” “砰砰砰!” “神仙大人,我们就是个小人物,放我们一马吧,我们绝对不会再做任何的错事了。” 王全友五十岁的人了,也只能磕头认错。 “你们认错的态度倒是诚恳,不过还不够。” 秦阳假装迟疑了一下,道:“你们这次偷菜,对不起的是村民秦阳,明天主动找他,道歉认错,承认一切错误!” “最好是当着全村人的面前,否则,本神还会收走你们的性命的!” 一听还有机会,王全友二人一口答应了。 “请您放心,我明天早上就去道歉!” “对,对,当着全村人的面前对秦阳磕头道歉。” “我们会赔偿他的一切损失!” …… “记住,你们要做的,是取得秦阳的原谅,他不原谅,那你们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力气!” 秦阳忍着笑意,十分严肃的提醒了一句。 “是,是,我们一定会的!” 王全友和王辉二人满口答应。 说完这些,秦阳整个人开始漂浮着,满满远离,消失在他们二人的视野里。 “呼呼……” 这一消失,让王全友王辉二人都瘫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明显都还处于后怕之中,没缓过神来。 “爹,这个蔬菜……我们还偷吗?” 王辉忽然问了一句。 “偷个屁,你不要命了!” 王全友没好气的骂道:“我还不想死呢,你想死就去偷!” “那我们可就拿不到钱了。” 王辉嘟囔了一句,“一千块呢,能买好多肉吃了。” “那你接着偷,我先走了。” 王全友头也没回的就往自家走去,蔬菜都不敢拿了。 “等等我啊!” 王辉看了一眼周围,浑身发凉,哪里还敢呆,拔起腿就跟了上去。 “两个怕死鬼!” 秦阳在暗中看着这一幕,无奈的嘀咕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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