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反问,让秦阳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跟着沈蓉睡一间屋子,似乎还很刺激? 孤男寡女,谁能没有点想法? “保护你那是我的义务和职责。” 秦阳重重的说道:“既然你有这个要求,那我就做出点牺牲,和你一起吧,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惊吓和危险!” 做出牺牲? 沈蓉心里嘀咕着:这个男人,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明明是他占便宜,却要说成是牺牲。 行! 那就看你怎么牺牲! 说完,两个人一起回了屋子里,沈蓉径直回了自己的床上,钻进被窝。 秦阳看着这一幕,还真有些害羞,但对方都要求自己一起了,索性就大着胆子,坐在床边,准备和沈蓉在一个被窝里。 “诶……你干啥啊!” 谁知,秦阳刚抓着被子,准备进去,却被沈蓉质问了一嗓子。 “不是要一起睡吗?” 秦阳迷糊的问道,这女人真是,前脚刚说完,后脚就变卦? “我说的是你来我房间住,可不是在一张床上睡。” 沈蓉认真的说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你以为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秦阳,你也太坏了吧!” 说着说着,还委屈的哭了起来。 好家伙! 原来这意思是在一个房间啊! 不是一张床上。 秦阳一阵汗颜,连忙道:“对不起,是我误会了,我……我这就回我自己的房间!” 毕竟,这屋子里除了一张床,就只剩下两把椅子了,难不成打地铺? 那还不如回自己房间睡! “什么意思嘛,你不是要保护我吗,让你在我房间里睡你都不答应,肯定是骗我的。” 沈蓉话锋一转,又哭诉了起来,还十分的委屈。 这一哭,让秦阳乱了阵脚,连忙解释道:“可是这里也没地方给我睡觉啊,不然的话,我只能打地铺了!” “好啊,那就打地铺。” 谁知,沈蓉没有任何的犹豫,立马说道:“你拿被子来,打地铺就行了。” 好家伙! 秦阳听了,顿时傻眼了,这妮子是早有预谋的吧? 不然等自己一说出来,对方就同意? 故意算计自己。 “你是不是反悔了。” 沈蓉叹息一声,十分委屈的道:“算了,你肯定不愿意打地铺,你回去吧,我不用你保护,我自己可以。” “没事,我打地铺,我去搬被子来。” 秦阳挠了挠头,当即说道,谁让他刚才一时色迷心窍,就把话说的太满了,男子汉大丈夫,说了要保护,那肯定要做到。 当即,走到自己房间,搬了被子,铺在地上。 “现在可以放心睡觉了,我保护你。” 秦阳朝着床上的沈蓉示意了一下,说道。 “好,谢谢你。” 沈蓉无比的感动,道:“你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 秦阳可不想要这种虚头巴脑的称呼,又没有啥实质性的好处。 这也怪他自己,起了歪心思,结果,吃了哑巴亏。 果然人不能太心急,这心急不但吃不了热豆腐,还有可能摔跟头。 这一晚,秦阳就睡在地上,再看看沈蓉那轻微的鼾声,真是让他难以入眠。 好在还有《太上气经》,秦阳默默的修行着,这几天晚上,只要有时间他都在修行,距离下一滴生命之源的诞生不远了。 只是和沈蓉住在一起,有点耽误他修行,看样子,得找时间偷偷溜出去,不然的话,一直这么受限制,耽误他赚钱! …… 一夜无话,秦阳早早的起床,走出房间,做好了早饭。 等沈蓉走出来,就看到满桌的早饭。 “昨晚睡的舒服吗?” 沈蓉随口问道。 舒服? 打地铺能舒服的起来吗? 秦阳心里很是无奈,但表面上却是摆摆手,道:“还行吧,快来吃饭。” “好!” 沈蓉应了一声,简单的洗漱了,这才和秦阳一起坐在桌子上吃着早饭。 “对了,你是不是跟王辉他们吵架了?” 吃饭的功夫,沈蓉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小子对陈悦下黑手,还弄坏了我的菜园,我只是小小的教训了他一下。” 秦阳解释道:“怎么了,他没对你下手吧?” “那倒没有,我可是村官,他敢!” 沈蓉得意的挺了挺,像是在和秦阳展示什么一样。biqubao.com “挺大……哦不……挺好的!” 秦阳瞥了一眼,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了一句,反应过来,赶紧换了个字。 “我只是听他和村长告状,估计要对你下手,最好注意点。” 沈蓉吃着饭,也没注意到秦阳话里的意思,只是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他们爷俩一个是没了牙齿的老虎,一个是绵软无力的废物,我一个能打他们俩。” 秦阳随意的说道:“谁敢对我下手,我弄死谁!” 呦呵! 沈蓉一阵诧异,这秦阳说起狠话来,还有点霸气啊。 话说到这个份上,沈蓉也没再多说什么。 以秦阳的身手,的确不用担心,再说了,都是一个村里的人,村长也不至于做的太过分。 随后,沈蓉去村里上班,秦阳则是在后面的菜地里,采摘了一百斤的蔬菜,用袋子装好,放在电动车的后座,直接往县城而去。 按照昨晚夏菲说的,生意不错,今天还有人订了位子,他今天自然要过去看看。 刚到地方,夏菲就走出来,兴奋的说道:“秦阳,我们要发财了!” 这么激动? 秦阳看着夏菲那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笑了笑,问道:“这才刚开始呢,看把你高兴的。” “我当然高兴了,昨晚一晚上的营业额就到了一万块。” 夏菲得意洋洋的道:“你就等着瞧吧,咱们的合作,定会大获成功!” 一晚上的功夫,全靠蔬菜的香味吸引,就能做到一万的营业额,的确是很高的了。 要是今天一整天,再加上老顾客,那岂不是一天的营业额能做到好几万了? 这在县城里,绝对属于餐饮业的顶级公司了。 “对了,宋明亮那边没什么动静吧?” 秦阳忽然想起来,又问了一句。 “他敢有什么动静,我姐妹这两天都要过来,为我们的生意保驾护航,你就等着瞧吧,那家伙屁都不敢放一个。” 夏菲轻声一笑,无比的自信。 真的? 秦阳听着这话,怎么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宋明亮那种老狐狸会就此罢休? 不可能的! 绝对是在憋着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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