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家的路上,秦阳这后背都有点湿了。 刚才这顿饭吃的,真够凶险的。 他但凡定力不足,只怕就要犯错误了。 沈蓉说的对,秦大牛和王玉兰不离婚,玉兰嫂就是有夫之妇,他掺和进去,那不就成破坏他人家庭的坏蛋了? 这种事情不能做! 刚走进家门,就看见沈蓉一个人坐在院子的椅子上,发着呆,似乎在思考什么一样。 “想什么呢?” 秦阳走过去,随口问道。 “啊……没……没什么!” 沈蓉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连忙站起身,道:“我……我先回屋睡觉了!” 说完,直接就回了屋子里,反锁上了门。 什么情况? 秦阳挠挠头,一时有些奇怪,刚才沈蓉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像是犯错了一样。 但他也不好再多问,只能锁上门,回了自己的房间,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行《太上气经》,刚才喝了不少酒,这会一修行,反倒让他的酒意都消下去了。 而回到房间的沈蓉,却没什么睡意,她之所以不敢面对秦阳,是因为明天薛白就来了,万一揭穿了秦阳的真实身份,这以后怎么办? 一时之间,她都不想让薛白来了。 这一晚,沈蓉辗转反侧,到凌晨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清晨,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给吵醒了。 吓得沈蓉一激灵,赶紧起身,走了出去,她以为是薛白这会就到了。 等她出来,却发现,来的人不是薛白,却是村里有名的单身汉李狗蛋。 但今天的李狗蛋,和平时似乎有些不大一样。 精神萎靡,两眼都是红血色,而且肿的老大,像是被人打了一样。 “扑通!” 甚至,一进来就跪倒在秦阳的面前,一把抱住了秦阳的小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秦阳,我错了,我求求你,救救我,我……我不想成为太监啊!” “嘭!” “嘭!” “嘭!” 说完,更是直接给秦阳磕头了,脑袋磕在地上,嘭嘭作响。 而秦阳则是一脸的淡定,李狗蛋这样的反应,在他预料范围之内。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都会慌。 “狗蛋,你这是干啥啊!” 虽说明白怎么一回事,但秦阳还是要装作不知道,赶紧把对方给拉了起来,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了啊?” “我……我……” 李狗蛋有些难为情,都说不出口,特别是旁边还站着沈蓉。 “别怕,说出来。” 秦阳一脸的鼓励,问道。 “我……我那个不行了!” 李狗蛋说完,红着脸,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那个是什么啊?” 秦阳却是一脸的疑惑,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啊……就……就是那个啊……我……我那个不行了。” 李狗蛋两脸涨的通红,“昨天我跟你发誓了之后,就……就不行了!” “你怎么知道不行的?” 秦阳又问道。 “就是……就是没……没任何反应!” 李狗蛋急的脸红脖子粗,道:“我还看了视频,电影,小说,都……都没反应!” “哈哈哈!” 此时,秦阳的心里无比痛快的大笑着,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李狗蛋这小子,平时坏事没少做,现在废了他的一些能力,等于是间接帮助了一些人。 也算做好事了吧? “狗蛋啊,这个我真帮不了你啊。” 秦阳一脸的可惜,说道:“我又不是医生,你这个要去大医院找男科医生,具体问问。” “越快越好,别拖延了!” 不行吗? 李狗蛋听了,那叫一个失望,咬咬牙,只好应了一声,逃也似的溜走了。 “哈哈!” 他一走,秦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声,转过头,就看见沈蓉正盯着自己,顿时有些尴尬,挠挠头说道:“你都看到了啊?” “对啊,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沈蓉不解的问道。 李狗蛋一个好好的男人,怎么突然就说自己不行了? 难不成,是秦阳做的手脚? “昨天是这样的……” 秦阳把昨天在陈悦家附近发生的事情和沈蓉简单解释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李狗蛋发誓,然后他又想反悔,所以誓言应验了?” 沈蓉思考了一下,问道。 “有这个可能,也许老天爷都看不惯他嚣张跋扈呢?” 秦阳点点头,附和了一句。 “怎么可能!” 沈蓉白了一眼,道:“这是现代社会,又没有鬼神之说,你拿我当小孩子呢!” 这…… 秦阳看着对方那正经的样子,心想:没想到这丫头,关键时刻还很清醒。 “是不是你下的手?” 沈蓉皱着眉头,道:“给他下毒了,还是干啥了?” 好家伙! 这就怀疑我了? 秦阳一阵无语,连忙严肃的说道:“我可没有下毒?” 没有? 沈蓉盯着对方的眼睛,“那他是怎么回事,总不能好好的就成太监了吧!” “其实,就他那个身体,早就玩废了。” 秦阳想了想,说道:“作息颠倒,喜欢看电影看小视频,平时又抽烟喝酒,变成太监那是迟早的事!” 这么一说,沈蓉倒也赞同。 她在村里呆的时间不长,但关于李狗蛋的事情也听说了不少,平时没少祸害良家妇女,听说他家里到处都是各种大尺度书籍,手机上随时随地都能冒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视频。 这样的人,身体早被酒色掏空了。 “叮咚……” 这时,沈蓉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顿时神色一跳。 薛白到了! “我有个朋友来看望我,能在家里吃个饭吗?” 沈蓉开口问道。 “可以啊,你去带他来,我去做饭。” 秦阳一口答应了,就催促着沈蓉去接人。 “好,麻烦你了。” 沈蓉点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蒙混过关! 秦阳顿时松了一口气,要是沈蓉一直追着他问李狗蛋的事情,他还真的不好回,现在有别的人来,正好岔开话题了。 哼着小曲,进了厨房,开始忙活早饭。 只是,他不知道,沈蓉带来的这个朋友,是为了鉴定他最真实身份而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7/7362794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