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次秦阳来的及时,那一条毒蛇的毒素还没有来得及进入陈悦的身体里。 秦阳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就把毒素给挤了出来。 “好了,这下没事了!” 秦阳放下陈悦的脚,简单的说了一下,刚抬头看了一眼陈悦,才发现后者的一张脸通红无比,整个人像是进入了某种奇怪的境界一样,僵硬无比,偶尔还会哆嗦一下。 “谢……谢谢……你!” 陈悦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 秦阳关心的问道:“毒素我都清除掉了啊,应该没事了啊!” 还好意思问? 陈悦一阵无语,心想:她的一只脚都被秦阳当玩具一样的玩着,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好的起来? 那可是敏感点啊! 只是这种话也没办法跟秦阳明说,只能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你要不在这里歇会,我去把其他的药材给找了。” 秦阳看着陈悦那虚弱的样子,问道。 “不行,我跟你一起。” 陈悦坚持站了起来,然后跟着秦阳身后,继续在旁边找着。 好在他们的运气不错,所需要的药材都找到了。 “大青山的药材资源太丰厚了,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发家致富点子。” 秦阳的心里也冒出了一些想法。 他种植蔬菜是一个发财的路子,在大青山里寻找药材,同样也能发财。 要知道,大青山可是没有被开发过的大山,以前还有人进山寻找珍惜药材,但这些年,随着大青山里野兽越来越多,发生了几起伤人事件,就再也没人进山了。 虽然危险性更高了,但同样代表,里面的药材资源很多,万一找到几株珍惜的药材,那就真的能发财了。 领着陈悦走出大山,天色都慢慢黑了下来。 “终于出来了。” 陈悦松了一口气,“咱们这次是不是运气好,都没遇上黑熊野狼什么的。” 运气好? 秦阳一阵轻笑,道:“也不能这么说,我们去的,只是半山腰而已,准确的说,还没有深入到大山里面,遇不到黑熊野狼才正常。” 原来这样! 陈悦听完,一阵恍然大悟,道:“遇不上才好,反正我听说大青山里面特别危险,我们还是少去为妙。” “危险的同时,也代表着机遇。” 秦阳微微摆手,说道:“也许大山里藏着极为珍惜的药材,如果能找到其中一两个,那就真的发财了!” “你还要大山里面去吗?” 陈悦顿时就紧张了起来,说道:“你千万别去,里面是有很多珍惜的药材,但是太危险了啊,有钱赚,但是没命花,那不就惨了!” “放心吧,我不会随便去的。” 秦阳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对于普通人来说,进山是九死一生,但他不同,以前经历过的事情比进大山要危险多少倍,这点危险,并不算什么。 “可是你……” “我们快回去吧,药材找到了,早点煎好,给婶婶用上,也能早点好。” 陈悦还想再劝说几句,但秦阳却是打断了她的话,催促了一句。 “那好吧!” 治好母亲的中风的确是陈悦的当务之急,只好跟着秦阳一起,快步回了家里。 秦阳将药材都分门别类的弄好,然后嘱咐陈悦如何煎药,包括煎好之后如何服用,都一一交代了,这才准备离开。 “秦阳,今天的事情真的太谢谢你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陈悦拦在秦阳面前,说道:“我以后……” “先别急着道谢,只要能让王婶好起来,你再报答我不迟。” 秦阳笑了笑,说道:“你小时候还说要给我做媳妇呢,可别忘记了!” 啊? 小时候! 陈悦的一张脸顿时又红了起来,小时候玩过家家的游戏,那也能当真吗? “我开玩笑的!” 秦阳见对方害羞,笑着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就先走了,王婶有什么事,你随时找我。” “好!” 陈悦重重的点点头,看着秦阳离开的背影,眼睛里多了一抹期待。 刚才秦阳说的那句话,小时候的确是过家家的游戏,但现在不同了。 秦阳先是救了她,免遭王辉毒手,然后又进山采药,为母亲治病,这份大恩,她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她心里都暗暗有了主意,等母亲好转了点,她就跟秦阳提一下,只要秦阳愿意,她立马就嫁过去。 不要任何的彩礼和仪式! 好男人,不能错过和犹豫。 …… 秦阳刚走出陈悦家,准备直奔玉兰嫂家,去见见秦大牛,结果走过转角的时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的穿过丛林,往陈悦家而去。 “这身影……还有点眼熟呢!” 秦阳仔细的看了一眼,跟在后面,很快就看清了那道身影。 “李狗蛋?” 秦阳盯着看了好长一会,总算是看清了对方的脸,要说这人,他接触的不多,但绝对是村里的名人。 单身汉,游手好闲,整天调戏良家妇女,自家父母都已经死了,就剩他一个人。 大晚上的跑到陈悦家门口来,准没好事。 秦阳慢慢的靠近,就站在对方的身后。 “渍渍……这小姑娘身段真好啊!” “王辉那小子说的没错,这姑娘家里连个男人都没有,自己有什么好怕的?” “就剩下一个瘫痪在床的老娘,自己冲过去,那还不是为所欲为?” …… 李狗蛋嘴里嘀咕着,流着哈喇子,两眼则是在煎药的陈悦身上打量来打量去,双手搓着,跃跃欲试,却不知道,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尊杀神! 什么? 王辉指使李狗蛋对陈悦下手? 真是个畜生啊! 他是真没想到,王辉那小子的心如此之黑! 就因为对陈悦下手没成功,现在居然指使李狗蛋来欺负陈悦,这种人,太可恶了。 秦阳恨不得现在就去把王辉给弄死,但眼下,要先保护陈悦。 “只能先对你出口恶气了!” 秦阳看了一眼李狗蛋,心里想着。 浑然不觉的李狗蛋,还不知道,他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是何等的可怕。 “啊……” 李狗蛋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整个人就被完全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下一秒,脑袋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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