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沈蓉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出去,四处一看,却没发现秦阳的身影。 不在家? 沈蓉松了一口气。 这人一旦有了怀疑,心里就会开始不想面对。 现在秦阳不在家,沈蓉自然就放松了一些,简单的洗漱,走到厨房,准备看看吃点啥,打开锅盖一看,却发现里面放着煎好的鸡蛋饼,外加一个水煮蛋,明显是给自己留的。 沈蓉心里一暖。 “这小子,还真是体贴。” 嘀咕了一句,想了想,还是拿起鸡蛋和饼子吃了起来。 不得不说,秦阳这小子的手艺是真好,比她以前在外头买的还好吃。 “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手艺怎么这么好,这不是存心让自己喜欢上他吗?” 沈蓉吃着吃着,这心里就越发的担忧。 有一句老话说,抓住男人的心,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可现在,是秦阳抓住了她的胃,那距离抓住她的心,还远吗? …… 秦阳走过道道山路,终于进了县城的集市里。biqubao.com 上午九点钟,县城的集市热闹非凡,只是秦阳有些犯难,这里的顾客确实多,但他来的晚,稍微好点的摊位都被占了。 只剩下一个边缘的位置,无人问津。 秦阳也只能走过去,拿出几根黄瓜和几个西红柿摆在地上,幸好他的产品比较亮眼,即便是在边缘地带,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刚摆下来,就有人过来问价。 “小伙子,你这个黄瓜和西红柿怎么卖啊?” 问价的是一个老奶奶,明显很好奇眼前的两种蔬菜,“这也太大了,你是怎么种的啊?” “我这个是特殊配方培育出来的,价格比较贵。” 秦阳想了想,开口说道:“一斤要二十块!” 什么? 一斤二十块? “我的老天爷,你是想抢钱啊。” 老奶奶都惊呆了,“这不就是黄瓜和西红柿吗,别人都卖一两块一斤,你卖二十块,贵了十倍啊?” “对的,我这是特殊配方研制的,所以价格不一样。” 秦阳也不生气,开口解释了起来。 “太贵了太贵了!” 老奶奶满眼都是嫌弃的走开了。 很快,另外几个来咨询的人,都被价格劝退了,几乎都觉得秦阳压根不是做生意,而是来抢钱的。 对于这个结果,秦阳完全不觉得稀奇。 在县城里来买菜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图便宜,自己卖的这么贵,是有点格格不入了。 借着这个机会,秦阳也反思起自己在菜市场门口摆摊的决定。 准确的说,这是思维固化了,来卖菜,第一个想到的,肯定就是菜市场,但是自己卖的是高端蔬菜,在菜市场这种低价的地方卖,明显不合时宜。 得换个地方! 秦阳想了想,就准备收摊。 “诶……等等……你怎么不卖了?” 这时,一道悦耳的声音传来,秦阳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运动短裤的女子站在跟前。 “姑娘,我这个黄瓜和西红柿比较贵,你要不……” “能有多贵,给我来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 秦阳好心提醒了下,结果话还没说完,那姑娘就拿出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来,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 遇上有钱人了? 秦阳见状,也只能先把钱收了过来,这到嘴的生意,总不能不做吧? “行,我给你称一下。” 秦阳立马拿起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又找旁边摊位的老板借了秤砣,仔细一称,六斤五两! “姑娘,一共一百三,你这钱不够诶!” 秦阳尴尬的提醒了一句。 什么? 一百块买两根黄瓜两个西红柿还不够? 夏菲惊的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她平时喜欢锻炼,路过菜市场,就会挑些黄瓜和西红柿回去,当水果吃,今天正好看到秦阳的摊位上黄瓜和西红柿很新鲜,想着买点回去尝尝。 平时花了几块钱就买到的,今天一百块都不够? 当自己是冤大头? “姑娘,不是我坑你,是我这个黄瓜和西红柿品种不一样,所以卖的比较贵。” 秦阳都被对方的眼睛看的不自在了,连忙解释了一句,“要不你就别买了,确实太贵。” 说完,又把一百块钱递了过来,一副不想卖的样子。 什么意思? 觉得我买不起? 夏菲一阵不爽,直接无视了秦阳递过来的一百块钱,反而从身上又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塞到了秦阳的手上:“给我来两百块钱的!” 额…… 还真遇上个大户? 秦阳顿时乐了,他本来是好心,结果对方却以为自己是在挑衅,又拿了一百块! “那行吧!” 秦阳只好收了钱,又加了一根黄瓜和西红柿,刚好十斤,递了过去。 两百块就买了这么点? 夏菲看着袋子里屈指可数的西红柿和黄瓜,嘴角一阵抽搐,道:“你留个电话给我,要是不好吃,我找你算账。” “好嘞!” 秦阳没有犹豫,立马将自己的手机号报给了对方。 夏菲存下来,这才拿着黄瓜和西红柿走开了。 “小伙子,你赶紧跑路吧!” “没错,那姑娘可不简单,你骗了她的钱,明天肯定找你算账。” “那可不,十斤蔬菜卖了二百块,这是抢钱啊!” …… 等夏菲一走,旁边的几个摊贩老板认真的劝说了起来。 什么? 我骗钱? 秦阳笑了笑,完全没有在意,“没事,我这个菜是新品种,卖的贵正常,她要是找我算账,就尽管来吧,我不怕!” 说完,提着黄瓜和蔬菜就走了。 “还说不怕,这就跑路了。” “肯定是骗子,哪有黄瓜蔬菜卖这么贵的。” “明天那姑娘肯定会再过来的。” …… 周围的人看着秦阳的背影,几乎都将秦阳认定是骗子,还新品种,这年头,骗子都是这么说。 半小时之后,秦阳的身影停在了一处酒楼的面前。 天丰楼! 作为平川县的老字号,在县城里也算有点名气。 秦阳刚才就想通了,与其向普通人推销这种高端蔬菜,不如找一家饭店,这样一来,他们有足够的财力购买,自己也能做长期生意,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秦阳就背着篓子往里走。 “诶……站住……我们酒楼不招待乞丐。” 谁知,秦阳还没踏进酒楼的大厅呢,就被一个小姑娘给拦住了。 乞丐? 秦阳一阵皱眉,低头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尴尬,他今天走了不少山路,鞋子和裤子上的确有不少泥巴,看着脏兮兮的,而酒楼里一尘不染,明显是刚打扫完成的,这么进去,的确有些不合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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