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刚才陆司城和棠宁说起千面僚机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任何疑惑和不解。 陆司城望着棠宁,一瞬间想了很多。 在棠宁输入了登录名又输入了密码,即将敲回车键登录的时候,被陆司城伸手给拦住了。 陆司城望着棠宁,久久未说话。 棠宁也没有动,他们就这么相互对望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棠宁幽幽开口道:“你要是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 “这就是你一直以来在隐藏的秘密吗?”陆司城的脑子转的飞快,他不敢相信自己所想的,可是除了这个解释,他也无法解释之前对棠宁的那些怀疑。 棠宁望着陆司城,伸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然后对他说:“你有没有想起什么。” 陆司城怔忪在那里。 棠宁叹了口气:“要是这样还没想起来的话,那我可以——” 棠宁的话未说完,陆司城突然将她紧紧拥入了自己的怀里,力道很大,几乎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这下换棠宁愣住了。 没想到陆司城反应竟然这么大。 陆司城将下巴搁在棠宁的肩膀上,对她说:“你不要告诉我,我什么也不想知道,还有这件事情,我们会想办法的,你什么也不要管了,知道吗?” 棠宁闻言,再次叹息:“可是事到如今,谁也没办法置身事外啊,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件事情,迟早也会祸害到平安身上,我们谁也没办法独善其身,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现在只有我可以帮你们了不是吗?” “我不许你去冒险!” 陆司城听到这话,就红着眼睛对棠宁说,“这个事情是我们的事情,不是你的事情!” “我知道,你是怕我有危险。” “你知道就好。” “但是——” “没有但是。”陆司城神情坚定道,“这个账号和密码我拿走了,剩下的事情,你不要管了,就安心待在家里!” “……那你没有想问的了吗?” “没有。”陆司城说,“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其他的事情我都不在乎。你就是你,我认识你的时候就是你!” 棠宁听到这里,忽的笑了,抚摸着陆司城的脸笑道:“是啊,其实你认识的,一直都是我。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主动伸手抱住了陆司城的腰,“但是过去的你,可是无情的很呐。” “你也不遑多让啊,凶狠的很啊。好几次差点没要了我的命啊。” “那也是差了一点。” “怎么,是舍不得吗?” “那你没抓我,一定是因为是技不如我,对吧。” 陆司城闻言,倒是笑出了声,这一刻,他心中一直以来空缺的那一块,彻底被填满了。 虽然这听起来有些荒谬,可是之前就连陆司城都不愿意承认,其实他对千面僚机,是存在着一丝不一样的情愫的。 只不过这种情愫被世俗所不容,所以一直被他暗藏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可是现在,她和棠宁融为了一体,她成了他的妻。 这是喜悦,同时也是担忧。 怕棠宁的身份被无影的人知道了,会让她和平安陷入危险的境地之中。 陆司城有问她:“那之前帮着眼镜一起对付攻击我们系统的人,也是你?” “嗯。” 陆司城问:“什么时候发现我的身份的?” 这个棠宁也说不清了:“就是一种感觉,想去查一下,最后发现你的身份信息都被加了密,我就猜到了。” “所以就一直在暗中帮我们。” “那我怎么能看你陷入危险之中呢。” “你之前就喜欢我吧?” 棠宁一怔,瞬间脸红,嗔他一眼道:“谁喜欢你了,你怎么这么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口是心非。” “说我口是心非,那你呢。”棠宁的手指指着陆司城的心口,“你其实有几次也是可以抓到我的呢。” 陆司城握住了棠宁的手:“可能是老天爷感觉到了我的诚意,所以把你送到了的身边。” 此时两人静静相拥在一起,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对彼此敞开了心扉,也算是彻底没有了秘密。 事情紧迫,陆司城不能在家呆了。 所以他连夜回了基地,还拿走了棠宁的账号密码。 当烈焰和惊雷他们得知陆司城拿到了千面僚机的账号时,这些人都震惊了。 “老大,你也太牛了,你是不是找到千面僚机了?” “是啊,老大,她到底长得怎么样,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对啊,老大,她到底长得丑还是美啊,你可真是太牛了啊。” 就连纪禾都闻讯赶来了,神情激动抓着陆司城的手问:“你……我……我姐姐……是不是找到我,她……在哪……哪……里,她过得……好……好不……?” 一句话纪禾说的相当费劲,他也从未如此痛恨过自己的口吃,显得无比懊恼。 “你先放开我!”陆司城推开纪禾的手,蹙眉问道。 但是纪禾仍旧很激动:“你……先……告……告诉……诉我,我姐……姐姐在……哪……哪里,她到底怎……怎么样了,她为……为什么不肯……肯出来……来见我!” “她不出来见你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过得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管好你自己吧。”陆司城推开纪禾的手,还想冲上来,但被烈焰和惊雷眼皮手快给按住了。 “哎呀,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的干什么呢,老实点。”惊雷说道。 “就是啊,安静点,你以为这是你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吗。”烈焰也说道。 纪禾被他们压的动弹不得,没想到这时候纪禾却突然放声哭了起来。 这哭如其来的一幕,还真是让他们措手不及。 惊雷和烈焰都蒙了,吓得他们连忙松了手。 纪禾直接蹲到了地上,可以说是嚎啕大哭。 惊雷和烈焰站在那里,一脸的尴尬,自己就像是欺负了小孩的坏人一般,说道:“不是,你哭什么啊,我们也没怎么着你啊。” 烈焰也挠了挠头,打架抓人他们有经验,但是哄人着实没什么经验,一时间显得手足无措的。 两人只好求救看向陆司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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