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浩听到对方这话,差点气的当场晕厥。 “这东西就是这样,赢得时候赢得特别多,输的时候也特别厉害,不能贪心,要及时撤离,不信你可以再搞点小钱试试,其实要翻本也是很容易的。” “翻本很容易?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现在输的本金都没有了!” 这玩法就类似于斗地主,翻倍越多赚的就越多,同样的输的也越多,直到把你账户里的钱前部输完为止。 但是如果你的账户里只有1万块,他最多也就给你一万块,无论翻多少倍都是一样的。 只有本金越多,赢得才能越多。 “我说了,不能太贪心,要及时收手,明白吗?好了,你要没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点,让你去翻本。” 白浩看着如今空空如也的账号,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明明之前还有九位数的啊,怎么一下子能输那么多呢。 也怪自己太贪心,赢了就想赢更多。 但是现在白浩手头已经没有钱了,听到对方的话,白浩果然很心动,他说:“行,那我只借一点试试,等我项目赚钱了,立马还你。” “这点信任我对你还是有的。要及时收手,知道吗?” “知道了。不过后面我不要别人帮我操盘了,我自己玩。” “你自己安排。” 对方给白浩的账户打了五十万过来。 白浩立刻就充到了账户里,果然,前面几把白浩的手气很好,很快,这五十万就变成了一百万。 白浩不敢再玩下去,怕最后这一百万也没了。 到了第二天,白浩又手痒痒,上去玩了几把,这钱一下子就到了一百五十万。 白浩顿时就跟尝到了甜头一样,明知道自己该及时收手了,但就是忍不住,又接了玩了几把,好了,接下去几把把把都是输。 一下子这一百五十万就变成了二十万! 白浩坐在那里,再次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及时撤场。 他不甘心,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规律,前面几把都是赚钱的,只要玩了几把及时收手举行。 但是原始金额一定要多,这样翻倍才能翻的快。 要不然他得猴年马月才能把之前输掉的本金赚回来。 只是现在他真的没有可以动用的现金了! 他又想到了找人借钱。 “之前那五十万就当我送你也行,可是你现在一开口就是一千万的,我可不能平白无故就借给你啊,我也不是不信任你,但是我也要养家糊口嘛,借钱就写个欠条吧。” “行,没问题,”白浩很爽快答应了。 他去找人签了欠条,很快,一千万就到账了。 人的野心和欲望是没有上限的,所以 赌徒的心理,永远都是抱着侥幸心理,永远都觉得自己肯定没有问题。 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白浩的一千万,是用手上的公司做的抵押。 他也想好了要及时收手,赢几把就撤出来,但是从一开始就一直在输,就没有赢过,这该怎么办呢。 当然也有赢的时候,但永远都是输的多赢得少,怎么都赢不回本金 眼看着账户里的钱又不停少下去,他很着急,可是却还是不肯及时收手,及时止损。 白浩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内,没日没夜的,直到几天之后,把账户里的钱全部输光为止。 他两眼无神瘫软在椅子上。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他顿时又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接了电话。 但是听了对面的话之后,手机猝然从他的手上滑落,他整个让也跟着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刘青云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冲了进来,对白浩说:“白总,不好了,出事了——” 但是没看到白浩的身影,倒是看到白浩的脚从办公室后面伸出来。 “白总,白总——”刘青云连忙跑到办公桌后面关心道,“您没事吧。” 白浩依然神志不清,昏迷过去。 短短几天之间,公司的噩耗接二连三的传来。 最关键的是白浩的钱,已经败的精光。 无论是赌博的钱还是投资项目的钱,都没了。 还有陆家的这个公司,也被抵押了出去。 若是白浩还不上欠的那些钱,这公司也不属于他了。 “没了,都没了……”白浩虽然被抢救了过来,但是精神大受打击,坐在病床上喃喃自语,“没了,什么都没了……” 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而陆建成听说白浩也住院了,即便是拖着病体,他也坚持让人推到了白浩的病房门口,然后坚持着扑上去,对着白浩就是一顿扭打。 不过陆建成身体偏袒,手脚不灵活,就是打人也力气也不够,但是他胖啊,用体重死死压着白浩,打不过就咬他! 白浩硬生生被陆建成咬了好几口,疼的白浩嗷嗷大叫。 “陆建成,你属狗的啊,放开——” 白浩想推开陆建成,陆建成却死死咬着白浩的耳朵不撒口。 不把白浩的耳朵咬下来不肯罢休的那种。 白浩吃痛就对着陆建成拳打脚踢。 等医生和护士闻讯赶来的时候,陆建成已经被白浩按在地上打得鼻青脸肿,浑身是血。 不过白浩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耳朵几乎被陆建成咬了下来,耳朵上也都是血,疼的他面目狰狞。 “大哥——”陆清婉看着几乎晕厥的陆建成,连忙让人送他去抢救。 白浩的耳朵都要掉了,也被送去抢救了。 病房里更是一团糟。 陆司城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挺意外的。 没想到陆建成最后倒是做了件人事。 也是,家破人亡现在就是陆建成最好的写照。 而这一切都是拜白浩所赐,陆建成就是拼了命,也不能放过白浩。 陆建成差点被打个半死,不过白浩的运气比较好,虽然耳朵差点掉下来,但因为救治及时,还是保住了。 但是讨债的人,也找到了医院。 逼得白浩签转让协议了。 “不,这是我们的公司,你们凭什么拿走!”白浩的妻子还不知道白浩输了那么多钱。 一直还沉浸在白浩赚大钱的喜悦中等着收钱呢,现在却突然知道,公司已经被抵押出去了,她自然是不敢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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