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关于她被人冒名顶替这个事情,目前却一直在持续发展中。 许闻歌也发现了这个事情,所以压低了声音和棠宁说:“你最近有没有上网看那些帖子?好像有人一直在偷偷用你的名义干坏事。” 棠宁点了点头。 她当然有关注这个事情。 自从上一次出现有人冒名顶替她身份的事情,她就一直很关注这个事情,这人一开始的时候还比较小心谨慎,做事也比较低调,但是最近,却变得有些肆无忌惮的,更是犯下了不少大案。 具体的情形棠宁也不敢深究,怕引起不必要的专注,不过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不引起各国警方的注意,这人肯定是早已被盯上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人是假冒的呢。 见棠宁面色凝重,许闻歌赶紧岔开了话题,对棠宁说道:“好了,你别多想了。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和你无关了,你和过去已经正式告别了。” “是啊,”棠宁说,“我和过去的我已经不一样了,你说,这是不是因为老天爷觉得对我太差了,所以给了我一个弥补我的机会,让我可以从头开始。” “那必须是啊,肯定是因为你上辈子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所以老天爷才给了你从头再来的机会,这是多么可遇不可求的机缘啊。” “但是我上辈子做了很多的坏事。” “谁说的,那都是你被迫的,并不是你自己想做的,再说了,即便是那样,你也没有伤天害理啊,老天肯定是觉得对你的启动模式不对,所以给你ng从来的机会。这才是你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嘛,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好了,不说这些,你和聂医生说了要搬家的事情吗?” “还没呢。这不是刚把日子定下来,我打算在家里开个party,邀请朋友一起到家里热闹热闹,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 “走走走,我带你去我那里参观一下,你帮我提提意见,看看怎么布置比较好。” 于是棠宁就被许闻歌拉着自己来到她别墅参观。 许闻歌的这套别墅比棠宁他们的略微小一点,户型也有些差异,不过装修加上软装的搭配,还是把房子装修的很有意境。 刚步入大门就给人一种中式美学之感,再加上移步换景的做法,不大的院落应是被装出了大豪宅的既视感。 里面则是根据许闻歌的生活习惯采用了简约的现代化装修,安装了全部的智能家居,通透明亮,清爽又不失大气。 “怎么样?”许闻歌带着棠宁参观完之后,问道。 棠宁点了点头:“挺好的,非常智能方便还有品味。” 许闻歌听完后,便拿起拉起棠宁的手:“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许闻歌拉着棠宁一直上了天台。 一打开天台门,豁然开朗。 没想到许闻歌直接在上面做了个体育场!旁边还有个烧烤吧台。 “夏天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这里烧烤开露天趴,冬天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这里围炉煮茶晒太阳喝下午茶,最重要的是等平安大点还可以在这里打球!你们家可以游泳,我们家可以打球,是不是足不出户就可以实现运动自由了!” “你想的挺长远。” “那是,这个也不是只有平安可以用,等我和廷深生了孩子,我们也可以用。” 听着许闻歌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和美好憧憬,棠宁也打心底里开心。 这样的生活,真的是想想都美好。 “走吧,你陪我去买点东西,我们把这里布置一下。”许闻歌和棠宁说道。 棠宁点头:“我也带你去个地方。” 许闻歌搬新家她肯定要送礼物的,所以带着许闻歌再次来到藏宝斋。 上次店老板后脖子上面的纹身,一直让棠宁耿耿于怀的。 她决定再来一探究竟。 许闻歌看着面前的古玩店。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你不是要搬新家吗?我感觉你门口似乎少了点什么,所以带你来选选,你喜欢什么,自己挑,我送你。”棠宁进门对许闻歌说道,“这儿的藏品还不错,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许闻歌咧嘴,喜上眉梢:“还是你懂我,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啊。” “跟我还客气说什么,”棠宁微微一笑,又说道,“不过这家店的好东西都在二楼,要不直接去二楼看看。” 店员正好走了过来,看到棠宁,便笑着说:“陆太太,原来是我们的老客了,快上二楼看看吧。” 棠宁有些意外:“你还记得我?” “这是当然的。”店员说,“每个来我们店的客人,我们都会努力记住,等客人下次来的时候,务必带给客人宾至如归的体验感。请上二楼。” 上次棠宁可是大手笔买下他们掌柜的珍藏的那套茶具,对于出手这么阔绰的客人,他们肯定是要服务好的。 棠宁跟着店员来到二楼,这才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周围,然后对许闻歌说:“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好。”许闻歌走到旁边的架子上一一打量起来。 棠宁则趁机和店员打听:“你们老板在吗?要是这里的东西我朋友没有特别中意的话,我可还是要找你们老板的。” 店员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的,那你们先看,我是和我们老板打个招呼。” “那就麻烦了。” 店员走后,棠宁也和许闻歌一起看起来。 “这个怎么样?”许闻歌问棠宁,是一个玉石雕的貔貅,蛮大的,放在玄关也挺合适的。 貔貅吞金,只进不出,适合放在家里招财。 许闻歌将这尊玉石貔貅拿起来,放在自己的脸边,笑着问棠宁:“有没有这个觉得气质和我特别符合?” “有,非常符合。”棠宁说道,“不过这个貔貅看起来小了点,放在你新房子门口不够大气。” “你这么一说也对。”许闻歌闻言就将貔貅放下了,“那我们再看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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