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聂廷深关了火,伸手往许闻歌的脸上捏了捏:“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当然是一起夸,谁让我们都这么优秀呢。”许闻歌冲着聂廷深笑,忍不住又往他身上贴去。 聂廷深莞尔:“先吃饭,再不吃菜都凉了。” “噢那好吧。”许闻歌终于松开了聂廷深,帮忙端菜。 菜摆上桌之后,许闻歌替聂廷深夹菜:“你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聂廷深吃后说道:“味道还不错。” “我刚才尝过了,也觉得味道很好,看来我还是很有天分的啊。”许闻歌笑着说,“那你多吃点。” “好,吃完饭,我带你去看电影吧。” “真的?”许闻歌听到聂廷深的话,简直觉得不可思议,“你主动约我看电影哎?” “有这么震惊?看来是我之前做的真的不够好。”聂廷深给许闻歌夹了菜,并对她说,“快吃吧。” 听到聂廷深这么说,许闻歌是真的特别感动。 聂廷深的问题,她提出来的,和他自己说出来的,完全就是两回事。 就像索取和主动给予,那不一样。 “谢谢。” 许闻歌是真的很开心。 所以吃过饭之后,两人又一起去看了电影。 她还买了奶茶和爆米花,没想的是竟然在电影院门口遇到了傅青丝和姜雪。 “哥哥,这么巧,你也来看电影。”现在姜雪叫聂廷深哥哥,也挺自然了。 聂廷深点了点头,一手握着许闻歌的手,一手帮她拿着爆米花,看着傅青丝和姜雪道:“确实挺巧的,要吃吗?”他问姜雪。 姜雪摇了摇头:“我不吃。” “那进去吧。”聂廷深道。 四人一起进了电影院。 聂廷深和许闻歌的位置在傅青丝和姜雪前面一排。 看着聂廷深帮许闻歌拿着爆米花,傅青丝就拧起了眉头。 曾几何时,这些东西和聂廷深沾上了边。 许闻歌是真没想到会遇到傅青丝和姜雪,察觉到傅青丝和姜雪不停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她轻咳了一声,然后凑近聂廷深压低了声音问道:“你知道她们要来看电影?” 所以故意带她来吗? 聂廷深摇了摇头:“不知道。纯粹碰巧。” “那还真是挺巧的。”许闻歌嘀咕了一声,不过聂廷深对她这么好,许闻歌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让她们看就看呗,反正不影响她看电影。 这一边喝着奶茶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还有心爱之人陪着,许闻歌觉得没有比这更幸福的事情了吧。 她自己往嘴巴里塞着爆米花,很快又察觉到了姜雪和傅青丝投掷在她身上的目光。 她想了想,拿了一颗爆米花在手里,然后喂给身边的聂廷深。 聂廷深是真的不喜欢吃这个东西,便摇了摇头,但是许闻歌对着他眨了眨眼,眼神又朝着后方挪了挪,示意他身后还有人看着呢,聂廷深见状,便张开嘴巴,将那颗爆米花吃了下去。 许闻歌这才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而坐在后排的姜雪和傅青丝看到这一幕显然都要气炸了。 尤其是姜雪,她觉得许闻歌就是故意的。 因为自己不喜欢她,所以她就故意在自己面前和哥哥秀恩爱,目的就是为了气她。 最过分的还是她哥哥,竟然没有拒绝许闻歌,而是配合她,还吃了爆米花。 不是说医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些垃圾食品吗? 姜雪看向一边的傅青丝,想看看她什么态度,没想到傅青丝看起来神色如常,好像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电影上面,压根没有注意到许闻歌和聂廷深之间的互动。 姜雪不明白,为什么傅青丝可以做到这么平静,难道她不吃醋不生气吗? 电影终于看完了。 四人一起往外走去。 许闻歌挽着聂廷深的胳膊走在前头,觉得这个电影还挺好看的,有些意犹未尽。 姜雪和傅青丝走在聂廷深后面。 姜雪忍不住小声嘀咕:“青丝姐姐,你看她那得以的样子,我看她就是故意的吧,你怎么也不生气呢。” 傅青丝面色淡淡,与其更为平静:“我有什么自个好生气呢。” 姜雪跺了跺脚:“她太过分了啊,她分明就是想霸占哥哥,故意的。哥哥明明喜欢的人就是你,你应该主动去争取啊。” 傅青丝闻言咬紧了下唇,望着许闻歌和聂廷深走在一起的背影,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姜雪突然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雪儿,你没事吧?”傅青丝立刻伸手去扶姜雪。 走在前头的聂廷深和许闻歌也闻声回过头来。 看到姜雪半蹲在地上,聂廷深立刻快步走到她身边,关心道:“雪儿,你没事吧?” 姜雪抬起头,泪眼汪汪望着聂廷深:“哥哥,我好像不小心扭到脚了?” “扭到脚了?”聂廷深一听姜雪说扭了脚,连忙扶着她的胳膊道,“那先到旁边去坐下,然后我看下。” “嗯。”姜雪在聂廷深和傅青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许闻歌看着姜雪的动作,就撇了撇嘴,姜雪这小心思,一看就是故意的,也就是聂廷深相信她。 果然,她的鞋子脱下来之后,聂廷深替她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大碍。 但是姜雪却说很疼,许闻歌马上善解人意道:“廷深,那我们先送小雪回去吧,免得她走路多了,伤的更厉害了。” 聂廷深闻言点了点头,问姜雪:“可以自己走吗,不能走的话,我背你。” “有点痛。”姜雪脚落地试了一下说道。 聂廷深直接在她面前蹲了下来:“上来吧,我背你。” 姜雪看了眼站在一边的许闻歌,有些骄傲和得以的爬到了聂廷深的背上。 聂廷深轻轻一托,便背着姜雪站了起来。 看着姜雪那志得意满的小脸,许闻歌都被气笑了,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不管怎么说她都是聂廷深的亲妹妹啊,哥哥背妹妹,再正常不过,她又不会吃醋。 好吧,稍稍稍稍有些吃味,毕竟聂廷深都没这么背过自己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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