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飞飞,只要今后你们过得幸福,我们这点辛苦算什么。”白晓也说道。 赵明宇闻言便握紧了沈燕飞的手说道:“你们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对飞飞好的。我让人给你们重新准备了一桌饭菜,快过来吃点吧。” “谢谢你,明宇。”听到赵明宇的话,沈燕飞顿时感动不已,“你安排的真是周到。” “应该的。” 大家又围着桌子坐了下来,沈燕飞忙了一天,其实现在已经很累了,但她也珍惜和大家在一起的时间,拿起桌上的酒杯,对着众人说道:“喵喵,宁宁,晓晓,谢谢你们的远道而来,大恩不言谢,我敬你们。” 说完,她就将杯中酒给喝了。 棠宁对她说:“好了,今天你也喝了不少酒了,我们都是自己人,你不用在意的,我们都随意。” “是啊,飞飞,今天你们也忙了一天了,肯定累坏了,今晚还是你们的洞房花烛也呢,你们就别管我们了,你们先回去吧,等下我们吃完我们自己回宾馆的。”白晓体贴说道。 “可是这里距离宾馆有点路,而且这里很难叫到车的。”沈燕飞说,“我不放心,还是等你们吃完,我让明宇送你们回去吧。” 因为她们住的地方是距离沈燕飞家近的,现在沈燕飞嫁到了赵明宇家,今天办酒席的酒家在赵明宇家这边,这么晚了棠宁他们要回去确实不太方便。 赵明宇也说:“没关系,还是我送你们回去,让飞飞先去休息好了。” “这样吧,”棠宁说,“你把车钥匙给我吧,等下我把你车开回去,明天上午你再带着飞飞过来取车吧。” “对对对,就这样吧。”郑苗苗说,“今天宁宁也没有喝酒,她可以开车,明天上午你们两再过来取车,我们还可以一起吃个午饭,下午我们就要回去了,正好中午再聚一聚。” “你们明天下午就走了,就不能再多留一天吗,这么来去匆匆的,我们都没时间好好说话。”一想到这里,沈燕飞是越发不想跟赵明宇回去了,对着赵明宇说,“要不等下你把我们一起送去宾馆吧,我今晚和喵喵她们一起睡。” “这怎么行呢,这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啊。”郑苗苗听到沈燕飞的话,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我们要是把你拐走了,新郎官儿得记恨我们了啊。” “我没关系,”赵明宇说,“你们难得过来一次,我知道飞飞很想你们,她有很多话想和你们说,我和她的日子还长,但是下次她想要见到你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话说的倒是真的不假,刚毕业的时候,同学之间的感情还十分浓厚,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都有了自己的家庭,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就算想走,也要考虑家庭和孩子,根本不可能那么随意了,想要再聚,就更难了。 “但是今晚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新娘子要是没有住在婆家,是会让人诟病的。”棠宁对沈燕飞说,“人言可畏,飞飞,你还是跟明宇先回去吧。” “是啊,这样于理不合,会让人说闲话的。”白晓知道沈燕飞舍不得她们,便说,“我和教授请个假,晚一天回去吧。” “真的吗?”沈燕飞一听到这话,顿时喜极而泣,“谢谢你,晓晓。” “晓晓都这么说了,那我更加没问题了,我和领导打个招呼,也再请一天好了。”郑苗苗也十分爽快道。 棠宁微笑:“我不上班,我更加没有问题了。好了,你别哭了,赶紧回去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沈燕飞用力点了点头。 赵明宇则说:“谢谢你们,那我先带飞飞回去了。” 三人挥了挥手,看着赵明宇拉着沈燕飞的手离开。 郑苗苗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感慨道:“从今儿个开始,飞飞就要住在赵明宇家里了啊,希望赵明宇可以好好珍惜她,好好对她,来,我们赶紧吃饭,真是饿死了。” 棠宁要开车,没办法喝酒,只能以茶代酒,和郑苗苗她们干杯。 郑苗苗高兴,拉着白晓喝了几杯酒,结果这两人的酒量就是三杯倒,吃到最后,就变成了棠宁拖着她两上车,送她两回宾馆。 路上,郑苗苗有些高兴,又有些语焉不详兴奋道:“时间过得真快啊,飞飞都结婚了啊,啥时候才能轮到我啊。” “怎么了,你也想结婚了啊。”棠宁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本来是有那么一丢丢想的,嗝——”郑苗苗歪着身子头和白晓靠在一起说道,“不过看了今天飞飞结婚的场面,我觉得结婚好麻烦……算了,不想结了,晓晓,你呢,想结婚呢。” 郑苗苗说着,还推了推身边的白晓。 “想,”白晓的酒量比郑苗苗更差,所以这会儿更是醉的有些不省人事,在郑苗苗的追问下,她才有些含糊不清嘀咕道,“但是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她结婚。” “呜呜,好讨厌啊,你们都有男朋友,不对,是你有男朋友,宁宁和飞飞都结婚了。”郑苗苗的袄子都快成一团浆糊了,但还在努力思考,“飞飞结婚了,宁宁,你呢,你是不是没有办婚礼?我们都没有参加过你的婚礼……” “你自己刚才都说了,办婚礼太累了。我就不办婚礼了。”棠宁回答道。 “那怎么行呢,结婚虽然累,但女人这辈子就这么一天,怎么能不办呢。”刚才说话还有些含糊不清的郑苗苗,突然生气拍着身下的座椅说道,“不办婚礼的男人都是渣男!宁宁,你得办婚礼啊,我还等着给你当伴娘呢。” 白晓已经醉意朦胧说不出话来了,所以只有棠宁还在絮叨,要给棠宁办婚礼的事情。 直到回到宾馆门口,棠宁的嘴里仍是念叨个没完。 两人都喝醉了,棠宁一个人也扶不动他她们,只能去找了酒店工作人员过来帮忙,将两人送回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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