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这下轮到聂廷深咳嗽了,他拍了拍许闻歌的胳膊,示意她确实要悠着点,然后说道,“叶医生确实是更合适的人选,前段时间她已经调离外科,去了心理咨询科。” “叶医生也有心理医生资质?太厉害了吧,果然优秀的人都长得这么漂亮吗?是不是,砚池。”许闻歌对着沈砚池眨眨眼。 沈砚池却是丝毫不为所动:“聂医生说的不错,叶医生确实是比我合适,你可以去找叶医生聊聊,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许闻歌无奈叹了口气,然后看着还傻站在一边的陆祁白,和陆祁白四目相对,许闻歌再次嫌弃都:“你是刚才午饭没吃饱,所以打算继续站在等我们喂你吃狗粮吗?” “……算你狠!” 陆祁白说完才愤愤不平离开了聂廷深办公室。 许闻歌嘟哝道:“活该找不到女朋友,真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聂医生,你说是不是啊。” 聂廷深耳根一红,拉开许闻歌的手,不让她继续放肆:“办公室,你想让我被人举报假公济私是不是。” “现在不是午休时间嘛,你是医生,又不是和尚。”许闻歌索性往聂廷深腿上一坐,圈着他的脖子,“我就是每次一看到你,都忍不住想把你推倒。你说该怎么办。” “别闹。”聂廷深扣住许闻歌那不安分的小手。 “聂医生,我听说你们科室这个周末组织了出去团建,是不是真的啊。” “你消息现在比我还灵通。” “我这不是为了能多点时间和你在一起,而且你们主任说了是可以家属陪同的噢,所以我就给我自己报了个名,你不会介意吧?” 许闻歌的手指在聂廷深的耳垂上面摸啊摸。 耳垂就是聂廷深的敏感地带,只要一摸,他就容易起反应,许闻歌几次试探下来,已经熟练掌握了撩拨技巧,每每看到聂廷深动情,她就觉得格外有成就感。 而且色令智昏。 每当这时候,聂廷深就格外容易答应许闻歌的各种要求,哪怕是无理的。 “好。”得了聂廷深的允许后,许闻歌笑得像一只偷腥得逞的猫儿,“一言为定。” 她得意的在聂廷深唇上印了个章,然后才起身到心理咨询科找叶霓裳。 “许小姐。”叶霓裳看到许闻歌,有些惊讶,“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叶医生,你真的在这里啊。”看着叶霓裳胸前的铭牌,许闻歌夸赞道,“你真厉害呢,不仅能当外科医生还可以当心理咨询师,太厉害了!” “这只是我个人的兴趣爱好罢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叶霓裳一脸温柔问道,她的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让人觉得温暖和舒服。 许闻歌再心里感叹,沈砚池真是瞎了眼了才能对这样美好的女孩子无动于衷呢。 “许小姐?” “哎呀,叶医生,你叫我闻歌好了啊,许小姐许小姐的多见外。”许闻歌回过神,对叶霓裳道,“我是有点事情想麻烦叶医生。” 许闻歌将许晏姝的情况和叶霓裳说了一下:“叶医生,你觉得怎么样?” 叶霓裳点了点头:“那是肯定要进行心理干预和心理治疗了,若是置之不理的话,很有可能对她后面的生活产生更严重的影响。” “是吧,所以我就来麻烦叶医生了啊。” “这有什么麻烦的。我是医生,治病救人不就是我的本职工作,那你看是让她过来还是我过去?” “我还没有和她说这件事情,怕引起她的心里抵触和反感,要不叶医生你跟我过去一趟?” 叶霓裳很爽快就答应了:“好,那我先去看看吧。” 许晏姝是打定了主意要下午出院的,所以在病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就起身收拾东西了。 许明兰过来看她,发现她要出院,就劝她再多休息几天:“身体还没好呢,这么着急出院干什么。” “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个新的工作机会,许律师那边的工作不能耽误,姐,你就安心照顾阳阳吧,其他事情你不用担心了。” “可是——” 许明兰还想再劝劝,一回头看到许闻歌和叶霓裳走进来,马上说道:“闻歌,你来得正好啊,快帮我劝劝晏殊,她吵着要出院呢。” “没事,明兰姐,我把叶医生叫过来了,让叶医生看看,要是晏殊没什么事情的话,是可以出院的。” “这样啊,那麻烦叶医生了啊。”许明兰对着叶霓裳说道。 “晏殊,你好,我是叶霓裳,我们之前见过的。你还有印象吗?”叶霓裳温柔的声音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她朝着许晏姝走近。 许晏姝的身体并没有出现抗拒的情绪,并点了点头:“叶医生,好久不见。” “是啊,好久没见了,那我现在帮你检查一下身体可以吗?” 许闻歌对许明兰说:“明兰姐,那我们先出去吧,我想去看看阳阳。” 许明兰不太放心,但许闻歌握了握她的手,许明兰也就跟着走了。 病房外面,许闻歌主动对许明兰说明了事情的原委,并且对她说:“没事,明兰姐,给晏殊一点时间吧,她会好起来的。” 许明兰却仍旧忧心忡忡:“可是要是这样的话,她还怎么去工作?许律师也是男人啊,晏殊她——” 这个问题,许闻歌也想过了,所以她说:“嗯,我会跟我哥说一下,让他注意的。有问题的话,及时处理。” “嗯。” 叶霓裳和许晏姝在病房大约呆了大半个小时左右,叶霓裳出来对许闻歌和许明兰说:“好了,晏殊可以出院了。” “真的啊,太好了。”许闻歌很高兴。 许明兰虽然担心,但也开心。 “谢谢你,叶医生。”许晏姝对叶霓裳说道。 “没关系,我知道这很难,但是你已经很勇敢了,以后每周日过来找我就可以了,要是你觉得不想来这里,我也可以去找你。” “没关系,您放心吧,我会准时过来的。” “好。那我先去忙了。” “叶医生,回头我请你吃饭。”许闻歌对叶霓裳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4/736277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