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报警好啊。报警吧。”棠宁望着陆禹城,眼神如刀。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棠宁和陆青青看到两名穿着警服的警官站在门外。 棠宁和陆青青扬了扬眉,还没开口,陆禹城倒是抢着告状:“警察通知,你们来得正好,抓她,抓她们,她们用热水泼我。” 两名警察朝着棠宁望过去,此时棠宁正端着杯子慢调理师的喝水,动作优雅的仿佛在喝下午茶。 警察的目光又回到了陆禹城的身上。 陆禹城连忙指着自己的脸说:“警察同志你们看我身上的水,我没有骗你们,他们真的用热水泼我!” “陆禹城,用水泼你这事儿不归我们管,不过我们这儿,倒是确实有一个事情,需要你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什么事。”陆禹城内心有几分慌乱,但还是紧咬着矢口否认。 陆青青站在他对面冷笑道:“你就算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二哥,现在走哪儿都是高清摄像头,难道你觉得警察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这里有你什么事,你给我闭嘴!”陆禹城怒火攻心,立刻撕下了脸上的伪装。 “陆禹城,证据确凿,有什么话,先回警局说吧。” “我受伤了,我哪儿也去不了。”陆禹城此时反而刷起来无赖,他要撑到白霜霜回来才行,白霜霜肯定会想办法救他的。 “没关系,我们有警车,我可以让护工帮你抬担架。” 很快,两个抬着担架的互动从外面走了进来,床和墙壁之间的距离,正好放得下这个担架。 两个男护工年轻力壮,二话不说,就将陆禹城搬到了担架上面。 陆禹城的双手死死抓着床的护栏:“你们干什么,来人啊,医生,有人绑架啊,救命啊。” 不过于事无补。 陆禹城还是被按在了担架上面。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做了什么,你们凭什么抓我!” “自己做了什么难道你心里没数?要是你再不老实,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陆禹城看到警察拿出了别再腰间的手铐,顿时不敢再动弹,但口中还是叫嚣着:“我要见我的律师,我要见我的律师!” “回让你见律师的。带走。” 陆青青和棠宁看着陆禹城被带走,对视了一眼,然后下了楼。 陆禹城被带上了警车,而陆司城的车子就停在不远处,将一切尽收眼底。 陆青青上了车,看到陆司城,就迫不及待问道:“二哥,是你安排的?” 陆司城没否认,那便是了。 陆青青又追问:“那白霜霜呢,你要怎么处理?陆禹城是有错在先,白霜霜毕竟是我们长辈,你若是贸贸然对她出手,我怕到时候对你不利啊。” “没事,她还伤不到我。” “话是这么说,但是女人疯起来可说不好。” “你放心吧。”棠宁对陆青青说道,“你二哥已经把她放了,她伤不到你二哥的。” “放了?”虽然陆青青怕陆司城擅自处置白霜霜会惹祸上身,但是奶奶现在还没醒呢,陆司城就这么放了她,“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棠宁轻轻一笑,对陆青青道:“放心吧,不会这么便宜了她的。” “啊,这么说二哥还有后招。”陆青青一脸期待,“是什么。” 陆司城没说,反而是朝着棠宁俯过身去,动作细致帮棠宁扣安全带。 给陆青青这一嘴狗粮撒的。 见陆司城没有给陆青青解释的意思,棠宁只好又开口道:“自己动手,岂不是脏了自己的手,放心吧,白霜霜和陆禹城母子两这次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的。”biqubao.com “那我就放心了。”陆青青轻舒了一口气,“就是觉得挺对不起晏殊的,我看他们也挺难的,我得想个办法帮帮他们才行。” “晏殊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孩子,也不愿意麻烦别人。”棠宁提醒道。 “我知道,你放心,我肯定会妥善处理的。”陆青青回答,“不过二哥,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处理白霜霜啊。” 棠宁再次帮她解惑:“狗咬狗。” 陆司城朝棠宁投去赞许的一瞥。 这件事情,陆司城并没有和棠宁说过,但她却都想到了。 “哪里还有一条狗?”陆青青不是很明显。 棠宁闻言,赶紧咳嗽了一声,说道:“我刚才说错了,不是狗咬狗。” 若说陆建成是狗的话,那陆司城和平安成了什么了? 说的不当说的不当。 好在陆青青也不笨,脑子迅速转了几个弯之后,就明白过来:“啊,二嫂,你说的狗是大伯父!” 而后,她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想到了和棠宁一样的问题。 陆建成是狗,他们岂不是全家都是狗! * 陆司城被白霜霜强行送入疗养院之后,一直都处于急火攻心的状态。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了疗养院的顶层,十八楼,一打开窗户往下看,就让人感觉头晕目眩的。 房间门口也有专人把手,陆建成根本不可能从这里出去,而且手机还被人拿走了,他没办法和外面的人联系。 他就像是被软禁在了这里。 若是没有人来救他的话,他真的不敢想后面会发生什么。 陆建成没想到,白霜霜竟然会这么狠! “白霜霜!”陆建成一想到白霜霜,立刻变得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凸起,可见他有多愤怒,不过两天的时间,他的嘴巴里就长满了水泡。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才行! 到了黎明时分,他睡不着,悄悄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口原本看守的人竟然都不见了。 不见了? 陆建成的心脏怦怦跳,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陆建成几乎没有犹豫,就打开门走了出来。 此时天色微微亮,大家都还在睡梦中,所以整座疗养院都十分的安静。 陆建成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跑出去,可是不跑,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了。 但是当陆建成顺利跑到大门口,看到紧闭的大门时,又犯了难。 门口有保安在值班。 要是发现他肯定马上会和上面的人报告,他就又跑不了了。 不行,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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