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请随我来。”管家一边走,一边替许闻歌介绍他们这边相应的设施。 如今都是露天的小路,但是等到下雨天的时候,道路两边的凉棚就会自动升起来,让住在这里的人即便是下雨天,也可以实现在室外散步。 “这么高级啊。”许闻歌道,“这投入的成本可不小啊。” “是的,我们是为追求品质的疗养院,和其他那些普通的疗养院有着本质的区别,像这几栋别墅,都是前面带着花园的,面积都不小。” “嗯,挺好的,”许闻歌看着别墅上面的门牌号,问道,“那有没有那种前后都带花园的别墅,我爷爷喜欢种花,我奶奶喜欢种菜,最好前后带两个花园,这样他们两个老人家才不会吵架。” “许小姐,看来您对我们这儿真的做了比较细致的了解,没错,我们这儿还有几栋前后都带花园的别墅,不过目前都是满员的,而且已经有不少客人预约了,您爷爷奶奶若是想住的话,恐怕最少要等上一年了。” “还要等一年?这么抢手的吗?那你带我过去看看吧,我想看看到底值不值得等。” “好的,我可以带您过去,但也只能让您看看外观,因为里面有人入住,我不方便带您进去。” “没关系,看看外面也可以。” 管家带着许闻歌来到这个小区的最东面,旁边就是一条河,管家和许闻歌说:“临湖这8栋,就是前后都带花园的,因为靠湖,也是最具有私密性的,环境确实更好,所以也是最为抢手的。” “这栋,666,我觉得这个门牌号都特别好,这边的客人什么时候会搬走,我爷爷奶奶肯定喜欢。” 管家闻言,便笑了笑,然后直接摇头:“这栋您就不用考虑了。” “为什么啊。” “因为这栋的客人已经在我们这儿住了十年来了,是我们这个疗养院建好就搬进来的最早的一批客人了。” “住了十年这么久?”许闻歌一脸惊讶道,“这是把这儿当家了?” “是啊,我们这儿环境好,服务好,确实是很多客人住了就不愿意走了。若是您爷爷奶奶来了这里,肯定也会喜欢的,这里还有很多和他们一样的同龄人,每天住在这里,比住在家里要舒服。” “环境确实不错,尤其是这栋666,这边的客人有没有搬走的可能?” 管家摇头:“没可能的,这客人情况比较特殊,我们老板特意交代过,决不能怠慢,有任何需求都要第一时间处理。您看看我们这边这几栋,这一栋的话,客人的租期是到半年后,若是退租的话,我第一时间联系您。” “是什么客人来头这么大啊。” “这个属于客人隐私,我们不方便透露,您可以再看看我们这几栋。” 管家带着许闻歌朝另一边走去。 院子里,夏知秋亲手做了几个菜,只是都是清一色的素菜。 夏知秋对傅青丝说:“我茹素,今天就委屈你了。” “怎么会呢,夏姨,你看你这菜做的,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很有食欲,您亲手做的菜,可比外面的山珍海味还要美味呢。这样的绿色健康蔬菜,可是外面吃不到的。” “那快吃吧。” “好。” 傅青丝和夏知秋一起吃午饭。 吃到一半的时候,夏知秋说道:“青丝,和司城进展的怎么样了?” 夏知秋的话,让傅青丝手上的筷子一顿,回答:“夏姨,司城已经结婚了,还生了个儿子。” 夏知秋终于有些动容:“司城这孩子结婚生子了?这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傅青丝点了点头。 夏知秋看傅青丝平静的神情道:“那你——” “夏姨,我没事。您快吃吧,菜都凉了。”傅青丝替夏知秋夹菜。 夏知秋却不知为何显得沉默起来。 “夏姨,那这是怎么了,在想什么?” “我只是突然想到,廷深今年也该二十九了吧,也不知道找了女朋友没有。” 夏知秋的话让傅青丝又是一顿,然后回答:“您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若是接到你的电话,肯定很高兴。” 夏知秋摇头:“算了,不用打。有没有他自己把握就好。” “夏姨——” 夏知秋放下碗筷道:“好了,青丝,我午饭吃好了,我等会儿还约了插花老师上插花课,就不陪你了。” “好,夏姨,那我收拾下。” “不用,你放着吧,我来收拾。”夏知秋道。 每次只要一提到聂廷深,夏知秋的态度就会直转急下,傅青丝也没有再逗留,说道:“谢谢夏姨的午饭,那我先回去了。” 许闻歌和顾问转了一圈后,就和顾问加了微信,留了联系方式,然后表示想再自己看一看。 顾问也同意了,前提是不可以打扰住在这里的客人。 许闻歌同意了,便又回到了666别墅附近。 此时傅青丝刚从那别墅里走出来,手上还抱着一束鲜花。 许闻歌赶紧躲到了一边。 傅青丝站在门口和夏知秋道别:“夏姨,那我先走了,谢谢您的鲜花,我过两天再来看您。” “你不用惦记我,我一个人在这里挺好的,你身体不好,还是多注意休息。” 许闻歌站在不远处,看着傅青丝和一个气质温婉又高雅的妇人说话,许闻歌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这是聂廷深的母亲,因为他们的眉宇间,长得太像了。 难怪聂廷深长得这么好看,原来是因为完美继承了他母亲的美貌。 若是聂廷深的妹妹在的话,应该也是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吧。 傅青丝转身离开。 许闻歌赶紧躲了起来,等她再探出头,那妇人已经朝着这边走来。 许闻歌避无可避,只好僵直了身体站在那里。 没想到夏知秋就这么若无其事从她面前经过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 她一身衣袂翻飞,仙气飘飘的模样,让许闻歌不禁望着她的背影出神。 这真的是把自己过成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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