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小姐说了,不认识你,你放开她!”那两个男人上前想把裴锦兰给拉回来。 韩慎行深吸了一口气,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他又老又丑身材又这么差? “我喜欢小鲜肉,长得帅又嫩又水灵的,体力又好还听话。”裴锦兰又笑着那两个男陪靠了过去,不敢还没碰到他们,又被韩慎行一把给拽了回来。 “裴锦兰!你清醒一点!你还要到处招蜂引蝶到什么时候!招惹我还不够,还要招惹其他男人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裴锦兰皱着眉头,身形东倒西歪的,“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你这种老男人?一点也不听话,不可能的,”裴锦兰一边说,一边摇头,“你休想骗我,我不会上当的,走,我们走!你们两个扶着我一点!” “好的,裴小姐!” 那两人又上前想从韩慎行手中接过裴锦兰。 但被韩慎行避开了,然后他一把将裴锦兰扛在了自己肩上,直接将她给扛走了。 “你不能带裴小姐走!”这两个男陪十分尽责挡在了韩慎行面前,“放开裴小姐!”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裴锦兰也在韩慎行肩膀上踢蹬着双腿闹腾起来。 她的头被倒挂着,头发也全部倒了过来,胃还被韩慎行的肩膀顶着,别提多难受了。 两个男陪还要和韩慎行抢人,裴锦兰还不安分,最后韩慎行只好告诉他们:“她是我未婚妻,我是她未婚夫,若是你们再阻拦我带着她离开!我要报警了。” “你是裴小姐未婚夫?怎么可能!裴小姐说她没有男朋友也没有未婚夫,我们刚才聊得很开心,她才要带我们出去的,你怕不是来跟我们抢生意的把。” 一听到抢生意三个字,韩慎行真是被气笑了:“我用得着和你们抢?” “你说的也是,你根本抢不过我们,刚才裴小姐也说了,你又老又丑身材还差,她喜欢我们这样的。”说着,两个男人就往前一步,展露自己傲人又性感的胸肌。 韩慎行看得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你们就是靠这个来吸引女人的吧。” “那不然呢,我们有,你没有啊。吃软饭也是要有本事的啊。”刚才韩慎行对陈江说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还了回来。 “你放我下来——”裴锦兰的挣扎还在继续,韩慎行都被架不住她了,他也不想继续喝这两人浪费时间了,他抽出自己的皮夹,将所有现金往桌上一丢,“这些钱够你们两个今晚的出场费了吧,别再跟着我们!” 说完,他就扛着裴锦兰往外走去。 “呕——” 随着韩慎行的走动,裴锦兰的胃被顶的越发难受:“我警告你,你再不放我下来,我就要吐了——呕——” 裴锦兰的话都没说完,她就忍不住呕了出来。 “……” 韩慎行将她放在了路边。 “呕——”裴锦兰扶着旁边的树干,吐得一发不可收拾。 韩慎行站在一边,满脸嫌弃:“你到底喝了多少。” “不用你管。”裴锦兰吐了之后,感觉好受许多,她又想走。 韩慎行的背上被裴锦兰吐脏了,西装外套被他直接丢入了垃圾桶。 然后叫了一辆车,一把将裴锦兰塞入车内,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 “开门,放我下去!” “老实坐好吧,一天到晚喝来泡吧,你还当自己是个女人嘛。” “难道只有男人可以泡,女人就不可以泡吗?”裴锦兰生气反驳道,“我从小就是当男孩子被养的,别人都是嫁出去,我就是要招上门女婿,所以我为什么不可以泡吧!” “……” “偏偏有的人还那么不识相,呵。”裴锦兰望着韩慎行冷笑了一声,“我告诉你啊,我裴锦兰要想找男人,分分钟就能找到,一个两个三个,想找几个找几个,韩慎行算个屁!什么都不是!” “是是是是,韩慎行什么也不是,你坐好!”韩慎行按下裴锦兰的手,不让她乱动。 前面的司机问道:“去哪儿。” 韩慎行问裴锦兰:“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结果裴锦兰说:“我要去酒店,2188号房,小鲜肉还在那里等我呢。” “我问你家住哪里!不是问你酒店!”韩慎行听着她这么清晰喊出酒店房号,不由火冒三丈。 但是裴锦兰也说不清自己家住哪里,最后韩慎行只好告诉了司机自己家的地址。 裴锦兰一路上都在如数家珍说她那些小鲜肉,听得韩慎行的面色是越来越沉。 “这么多小鲜肉可以让你选择,你干嘛来招惹我啊。” “因为你拒绝了我啊,那我总不能坐以待毙,我这叫广撒网,我已经没有时间了。”裴锦兰说着就笑起来,“没有时间了。姜堰城那个讨厌鬼又到家里来提亲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早说。” “说了有什么用,我要是再找不到愿意和我结婚的男人,我就要嫁给他了——”裴锦兰打了个酒嗝,整个人就往韩慎行身上一靠。 “裴锦兰——” 韩慎行将裴锦兰推开了一些,一看,发现裴锦兰已经闭上了眼睛,双颊酡红,一看就醉的不轻。 他也没想到姜堰城这个人竟然这么执着呢,或者说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居然又去裴家提亲了。 难不成是因为发现了他和裴锦兰的事情是假的,所以又来硬的? 很快,司机就将他们送到了韩慎行家楼下。 韩慎行付了钱,扶着裴锦兰下车。 裴锦兰心里翻江倒海的,一下车,被风一吹,整个人就难受的头疼欲裂的。 “我好难受,我想吐——” 韩慎行还没有准备好呢,裴锦兰直接又给吐了。 “——” 最后,韩慎行扶着臭烘烘的两个人进了家门,然后将裴锦兰丢入了浴缸里,直接拿水冲了。 但是给裴锦兰洗澡换衣服的时候,韩慎行犯了难。 就这么给她脱衣服,不合适吧? 不过眼下这个情况,似乎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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