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棠老爷子送回家安顿好之后,棠宁就回了一趟学校。 将许闻歌给的演唱会门票给了郑苗苗和沈燕飞他们。 “哇,居然是rainboy的演唱会门票,还是vip座位啊。宁宁,你都不知道这个票多难买。”沈燕飞拿着门票就亲了一口。 “关键还是这票价太高了,我们买不起。”郑苗苗在旁边哈哈笑道,“不过宁宁,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票啊。” “闻歌给我的,这个乐队的主唱是她的哥们儿。” “真的吗?是许小姐的哥们儿,那到时候可不可以和我们合个影再帮我们签个名啊。”沈燕飞一脸期待道。 棠宁歪头想了下说:“我觉得,问题不大。” “真的啊,那真是太棒了!还好我车票还没买,那我就等看完了演唱会再回去了。”沈燕飞扑过来亲了棠宁一口,“谢谢你!” 眼看着郑苗苗也要扑过来,棠宁赶紧说:“不用谢我,也不用这么热情,要谢回头就谢谢闻歌。” “对了,宁宁,你知道朱小桃和李清雅被警告处分的事情吗?” “警告处分” “是啊,就是之前她两合伙诬陷你那事儿,学校考虑到她们马上毕业,要是记过的话就会进入档案,所以给了个警告处分,不过李清雅那优秀毕业生是没戏了,而且我听说啊,不是她拒绝了二中,是二中不要她了。” “还有还有,前几天她去陆氏面试,也被刷下来了。” 李清雅被刷下来一点儿也不稀奇,毕竟专业不对口,谁知郑苗苗突然说:“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进陆氏的面试。” 棠宁惊讶:“你真的给陆氏投简历了?” 郑苗苗嘿嘿一笑:“不是我,是我们。” “……!” * 陆氏集团。 陆祁白还是逃不过成为韩慎行私人助理的命运,一脸恹恹的拿着资料到人事部办理入职手续。 人事经理正在整理这些天收到的简历,将它们分类,没想到还没到春季招聘呢,就收到这么多的求职简历,看来现在的大学生就业压力真的很严峻啊。 不过现在以招聘高科技人才为主,所以符合他们岗位需求的简历并不多,左边是挑选出来可以进入面试的,寥寥无几,右边都是连初选都过不了的,等会儿就送去粉碎机粉碎了。 陆祁白敲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众所周知陆祁白的陆司城的堂弟,也算是皇亲国戚,虽说是实习,可人事经理一点儿也不敢怠慢,见到陆祁白就赶紧站了起来:“七少——” 不过刚起了个头,就被陆司城制止了:“别叫我陆少,你直接管我叫陆祁白就行了,或者叫我小七也行。” “好的,好的,七……小七,小七,把资料给我吧。” “嗯。”陆祁白将自己的资料递了过去,趁着人事经理办理手续的工夫,他百无聊赖,视线不经意一瞥,瞥到了放在右手边的那一摞简历,最上面那份,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立刻拿起来一看。 人事经理见状解释道:“这些简历,都是筛下来的,要去粉碎的,不过好像也是你们学校的,今年你们南大往咱们公司投的简历还蛮多的,只是可惜,符合专业要求的可不多,这上面几份,都是。” 陆祁白手上拿的,正是棠宁的求职简历。 棠宁来公司投简历?直接被人事经理给筛了? 这事儿他堂哥知道吗? 陆祁白看人事经理的眼神多了几分耐人寻味。 人事经理抬起头,察觉陆祁白眼神有异,看的他莫名心慌:“七少,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是这份简历有什么问题吗?” 陆祁白意味深长一笑,指着手上的简历说:“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是有什么来历吗?” “想知道吗?” 人事经理点了点头,万一真有什么后台,得罪了也麻烦。 “今天你遇到我啊,算你运气好,要不然啊我真怕你惹上大麻烦。” 人事经理大惊:“那依七少的意见是?” “这还用我教你?” “好的好的,多谢七少提点,我明白了。” 陆祁白兴味盎然点头,他二哥把他弄到这公司来受罪,那到时候棠宁也来了这公司,岂不是有趣? 一想到这里,陆祁白就无比期待这往后上班的日子,来的时候还是焉了吧唧的,离开的时候,只差没有跳起来了。 这走路摇头晃脑的,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行色匆匆的韩慎行。 陆祁白顿时面色一僵,立马站直了身体:“韩副总。” 韩慎行狐疑打量他一眼:“什么时候这么高兴啊,中了五百万?” “没有!就是想到以后要跟着韩副总学习了,我心里高兴。”陆祁白回答的那叫一个中气十足,要不是了解他的德行,韩慎行还真的差点被他骗了,以为他多崇拜自己呢。 韩慎行轻嗤了一声:“正好,楼下有个文件刚到,你下去帮我拿一下吧。” “好咧,保证完成任务。” 陆祁白高高兴兴下楼,一只脚刚跨出电梯,看到刚刚走近公司大楼的女人,又赶紧把脚缩了回来,然后坐电梯飞快冲进了陆司城的办公室。 “二哥——” 陆司城刚刚接到楼下的内线,横了陆祁白一眼,然后沉声开口:“请裴总上来吧。” “……” 陆司城放下电话,抬头望着陆祁白:“找我有事?” 陆祁白伸手指了指陆司城的内线电话:“你都已经知道了。” 他就是想上来通个风报个信。 陆司城闻言,勾了下嘴角:“那你要留在这里等你的女神吗?” 陆祁白一听,登时脸都白了:“二哥,你开什么玩笑呢,我走了!” 陆祁白前脚刚走,后脚电梯门就开了,裴锦兰窈窕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裴总,这边请。”沈毅亲自领着裴锦兰进了陆司城的办公室。 “裴总。”陆司城了起来,“请坐。” 裴锦兰在陆司城面前落座,清冷的面色看着比之前清减了不少。 “沈毅,泡两杯黑咖啡进来。” “是,陆总。” 裴锦兰放下包,红唇微勾:“陆总好像对我的到来并不意外。” “裴总随时来,我随时欢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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