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陆奶奶安排的了。 棠宁岂会拂了老人家一片心意,便伸手接了过来,并对陆司城眨了眨眼:“谢谢了啊,有心了。” “你喜欢就好。” “喜欢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谁能不喜欢呢。”棠宁抚着上面还沾染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的玫瑰花瓣,露出了一个真心笑意。 他们坐在餐厅的二楼,一楼的大厅中央,是一个圆形的舞池,悠扬的钢琴声结束后,直接上来了一支乐队,一些情侣情不自禁的挽着手,下到了舞池中央,跳起舞来。 如此良辰美景,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棠宁和陆司城坐的位置视野极好,一楼的舞池,尽收眼底。 看着在舞池中央翩翩起舞的情侣,棠宁的眼底露出了一丝艳羡。 “走吧。”陆司城突然说道。 “嗯?”棠宁扭过头,白皙的脸上带着一丝不解,“要走了吗?” “跳舞。” “……” 和陆司城跳舞? 看着这只伸到她面前的修长如玉的手,棠宁有些犹豫了,她抬头望着已经起身的陆司城。 陆司城直接伸出手,拉着棠宁一起下了楼。 “我不太会跳舞。等会儿要是踩了你脚你可别怪我啊。”棠宁把丑话说在了前头。 “知道了。” 现场乐队的演奏格外能带动气氛。 进入舞池后,棠宁的手搭在陆司城的肩头,陆司城的手揽着棠宁的腰,跟着音乐的节奏慢慢轻摇起来。 两人挨的极近,棠宁的鼻尖充满了陆司城身上的雪松沉香,草木干咧的气息,非常的好闻,情不自禁想要更靠近一些。 陆司城也没想到,棠宁的舞其实跳的很不错,只是动作有些生涩,步子踩得也有几分僵硬。 陆司城带着棠宁,棠宁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逐渐跟上了陆司城的节奏。 “你舞跳的不错啊。”棠宁抬头望着陆司城,“以前没少陪女人跳舞吧?” “基本的社交礼仪,你跳的也不错,经常跟男人跳舞?” “……没有,我是学校社团学的。” 舞池内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小小的地方,有些转不开身来了。 棠宁的身体被旁边的女士一撞,一下子就把她撞到了陆司城的怀里,搭在他肩头的手也变成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合在了一起。 棠宁和陆司城四目相对,陆司城深沉的双眸就像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人吸进去似的,棠宁发现自己的心跳都变得有些不受控制。 他的唇薄冷又性感,是网传的最适合接吻的唇形,棠宁盯着陆司城的唇,就像诱人的蛊,情不自禁踮起脚尖,想要与他接吻。 然而就在两人的唇瓣即将碰到之际,一曲华尔兹已经完了,乐队换了欢快的音乐,舞池内的人也纷纷往外走去。 就像魔法突然之间消失了,棠宁也从童话中回到了现实,想到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棠宁尴尬的手足无措,急忙收回了手,抿紧了嘴唇顺着人流往外走。 * 兰亭会所。 今夜格外的热闹。 充满欲望的都市男女在灯红酒绿中纸醉金迷,疯狂摇摆,发泄着过剩的欲望和精力。 吧台边上,许闻歌的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杯子。 容貌昳丽,穿着时尚,身材又惹火,还孤身一人在喝闷酒,这样的美女注定是今晚的男人们的猎艳对象。biqubao.com 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已经不下十个男人上前和许闻歌搭讪了,但都被许闻歌冷眼赶了回去。 “苏少~~~” “苏少~~~您怎么才来啊~~~~” “怎么,想我了?” 苏皓风穿着黑色的衬衣和白色的西装马甲以及西装裤,一出场,便格外的引人注目,招呼声不断,他抬起女人的下巴,暧昧中带着几分轻佻。 “苏少,你讨厌~~~”女人在他胸口锤了几小拳,但马上就往别处去了。 苏皓风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纸醉金迷的氛围了,他简直可以saly全场。 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被坐在吧台上的女人所吸引。 他挑了挑眉,朝吧台走了过去,双手张开,潇洒往吧台上一靠:“美女,一个人,请你喝一杯啊。” “你们烦不烦啊,还能不能让人安静喝个酒啊。”不但被人骚扰,许闻歌耐心告罄,积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于喷薄而出。 不过扭头一看,她就愣了愣,然后手指着苏皓风道:“怎么是你啊,你也来这里寻欢作乐啊。” 一不小心,还差点从高脚椅上摔下去,幸好苏皓风及时捞了她一把。 许闻歌放下手中的酒杯,示意酒杯再给她续一杯。 苏皓风一个眼神:“给她一杯柠檬水。” 酒保转身去倒柠檬水,许闻歌呵斥道:“站住!谁要来这里喝柠檬水啊,是怕老娘付不起钱吗?倒酒!” 酒保看向苏皓风。 许闻歌便伸出手指指着苏皓风:“我告诉你,你别多管闲事,打扰我喝酒,你走开。” 恰好这时,几名阔少过来和苏皓风打招呼,约他去包厢里面坐坐。 苏皓风看向许闻歌。 几名阔少马上意会,邀请许闻歌一起去玩。 许闻歌直接拒绝:“麻溜的,离姐姐我远点!别打扰我喝酒!听到没有!” 苏皓风见状,只好吩咐了酒保一句:“看着她点儿。” 苏皓风走后没多久,又有男人上前和许闻歌搭讪,许闻歌实在是不胜其烦,直接从高脚椅上跳了下来,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卡座内,一群男女正在寻欢作乐,划拳猜酒,玩得很起劲。 “哎呀,陆少,你输了,快喝,快喝。”陆禹城怀里的女人端起酒杯送到了陆禹城的唇边。 “喝酒可以,你喂我啊。” “哎呀,陆少,你好坏啊。” “你不就是爱我坏嘛。” 陆禹城趁机占了女人不少便宜。 突然,一道惹火的身影从他面前经过,修长雪白笔直的大长腿,在黑暗的环境中发着光,最关键的是还是她那张脸,陆禹城想忘都忘不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放下酒吧,也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追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44/7362718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