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机关枪似的,突突突问了一大堆问题。 陆司城才回了一句:这个东西很难搞? 陆祁白:一个倒也不是很难搞,难搞的是整套,要废很大精力去收集的,最关键还是烧钱嘛。 陆司城:我记得青青有一套? 陆祁白:对对对,二哥,你记性真好,我姐有一套,这可都是她的宝贝啊,平常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的! 陆司城:你们还真是败家兄妹两。她现在在家? 陆祁白:在楼上睡觉呢,二哥,你还没说,那个手办你哪儿弄来的,还是你想送给棠宁啊? 只可惜,陆司城那边再没有回复。 * 陆公馆。 一幢副楼二楼的一间充满女性气息的卧室内。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公主床,地板上铺着厚厚的白色地毯,一面靠墙的地方摆着一张复古华丽的梳妆台,上面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另一面墙上,则摆着整面墙的白色透明玻璃柜,每个玻璃柜里,都摆着一个精致的手办。 这些手办看似普通,实则昂贵无比,且每一个,都是躺在公主床上的陆青青的心头号,都是她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财力满世界搜罗出来的。 因为昨晚拍戏熬了个通宵,刚带着真丝眼罩睡下没多久,就被房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陆青青不想理会,用被子蒙住头,但是敲门声持续不断。biqubao.com “谁啊!”最后被吵得实在受不了,陆青青一把摘下眼罩,掀开被子,满心不悦呵斥道,“我刚才怎么跟你们交代的,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来打扰本小姐睡觉,你们是耳聋了吗?” 火大地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一脸清贵的男人时,陆青青困顿的脸上还带着一些懵,她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没看错吧?二哥,你这个时候不在公司上班,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陆青青比陆祁白大两岁,是属于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要靠才华和实力的吃饭的女明星。 只不过目前咖位不高,算不上大红大紫的一线女星吧,目前最多算个二线。 因为父母不同意她进娱乐圈,她却一意孤行,所以她父母明令禁止她动用陆家的任何关系和资源,也不会给她提供任何的帮助。因此,除了家里人,圈子里几乎无人知道,其实她是首富陆家的千金。 她就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在娱乐圈慢慢闯出一番天地来,而且她也不挑角色,只要有戏找她,她都不会拒绝,也算是比较敬业的女明星了。 陆司城的目光越过陆青青,落在正对着房门的那一堵玻璃墙上。 每一个柜子里,都陈列着一个造型独特的手办。 陆青青侧过身,顺着陆司城的视线看过去,抓了抓头:“二哥,你什么时候对我的手办感兴趣了?” “玩物丧志。”陆司城一本正经道,“你把这些手办收拾收拾吧。” 陆青青一听就摇头:“二哥,你说什么呢,我现在都不玩这些东西了!怎么会玩物丧志呢。” “那就更没什么用了,我听说你想把房间重新装修一下,那就先把这些东西清一清吧。” “二哥!你不对劲!”陆青青美眸一眯,伸出修长手指指着陆司城,“你老实说,到底对我这些手办打什么歪主意呢!” “你看她们这么丑,放在你房间里和你的品位也不搭,还是我帮你带走吧。” 陆青青听完后直接拧起了眉头:“二哥,你平常不是最讨厌这些东西吗?怎么今天突然跑过来要拿走它们?哦,我知道了,”陆青青脑瓜子一转,“今天是平安夜,你不会想拿我这些东西去讨好女孩子吧?” 陆司城沉默。 “不是吧,真被我猜对了?”陆青青捂嘴惊呼。 “你就说给不给吧。” “可是我——”这些也是她的心肝宝贝啊。 “《君华》的导演傅明和我是旧识,有几分交情,过两天约了一起吃饭。” 陆青青一听,顿时眼前一亮:“真的啊,二哥,你没骗我?” “我可以拿走了吗?” 最后陆青青还是忍着头疼:“可以可以,拿走吧。” 然而当她看着陆司城将那些心肝宝贝拿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肉疼:“哎,二哥,你小心点……别磕着它们了……” “二哥,你就不能给我留一个吗?” 陆司城将一面墙一扫而空后,迈着长腿下楼去,陆青青只能揪着门框对着他的背影喊:“二哥,对我的心肝宝贝好点!” 陆司城刚将东西装上车,陆禹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司城啊,大白天出现在院子里,我还以为是小偷呢。” 双手插在裤兜里,陆禹城歪着头,脸上带着痞笑,一副纨绔模样。 陆司城关上后备箱,转过身,暗沉的眸底滑过几分讥诮:“大哥这脸皮果然是厚,这就恢复的差不多了,我还以为没有个七八天好不了呢。” “你说什么?!”陆禹城的笑顿时僵硬在了脸上。 陆司城淡淡耸了耸肩:“我就是关心大哥,看到大哥没事,我替你高兴。” “放你妈的狗屁!”陆禹城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痰,“陆司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我劝你最好识相点!我才是陆家的长子嫡孙,陆家迟早是要交给我的,和你没关系!听懂了吗?!” “还有那裴锦兰,要做裴家的乘龙快婿,也必须是我,轮不到你,你少做春秋大梦了,知道吗?我的好弟弟。”陆禹城一边说,一边用手拍了拍陆司城的胸膛。 陆司城见状,低声一笑:“这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呢,我劝大哥还是低调点别拿出来说了,免得到时候竹篮子打水一场空,这脸啊,又被打肿了。” 陆禹城脸上的肌肉不自然狠狠抽动了一下:“陆司城,有种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但这一次,他没接近陆司城,就被沈毅给拦了下来,然后又转身帮陆司城打开车门。 陆司城掸了掸刚刚被陆禹城的手碰过的地方,俯身坐进去之前,他说:“沈毅,我大哥年纪轻轻就耳背了,真可怜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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