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相信,这是棠宁。 棠宁?那个肥猪?怎么可能?看背影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美女呢。 是真的! 立马有人放了棠宁的正面照上去。 我去,还真是棠宁啊,不过就是怎么感觉漂亮了那么多,要是在路上遇到,我还不敢认了。 我也是,我也是,突然觉得便气质美女是怎么回事,关键是这一口流利的口语,真的好飒有没有。 不过就在众人对棠宁产生了一丝好感的时候,又一个举报女大学生私生活不检点的帖子悄然出现了。 郑苗苗和沈燕飞原本也是拿着手机在水论坛,看到底下留言对棠宁一水儿的夸奖,别提多高兴了,就好像自己被表扬了一样,脸上特有面。 但是很快,郑苗苗就发现了那个新出现的帖子,虽然只是几张侧面的床照,却足够将棠宁推上风口浪尖。 其他同学也发现了,纷纷掩住了嘴巴,看棠宁的眼神立马就变了,而且还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天啊,真的是棠宁啊。” “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饥不择食啊。她之前那个样子都下的去嘴,真的是勇猛啊。” “你没看帖子上说,是花钱找的鸭子吗,饥不择食的人是棠宁啊。” “听说她被未婚夫退婚了,所以只能找个鸭子纾解一下需求?” 郑苗苗气得脸红脖子粗,正想开口叫他们闭嘴,一直趴着睡的傅沉舟突然抬起头,怒斥道:“有完没完!” 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而站在讲台上的孙爱芳此时却接了个电话,放下手机,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向棠宁,嘴角更是噙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棠宁,政教主任让你现在立刻到校长办公室去一趟。” “棠宁……” 郑苗苗和沈燕飞三人担忧望着她。 棠宁摇了摇头,示意她们别担心,便独自前往校长办公室。 刚刚才对棠宁改观的评论,也立马成断崖式下跌。 我收回我刚才说的话,果然是猪改不了吃屎。 我也是,之前强吻七少是误会,那这个总不是误会了吧。 你们看,你们看,又有新照片了。 是棠宁昨晚上在兰亭,被顾泽阳强行搂抱的照片,照片里棠宁表情有些模糊,然而底下的评论却强行扭曲,说她那是享受。 真是小看了她啊,原来不止美女会发骚,肥猪也会发骚啊。 不但会发骚,还会勾引人呢。 又有几个下流评论出现了,你还别说,这棠宁瘦了打扮打扮,看起来这味道确实不错啊。 楼上的,你也想试试吗? 嘿嘿,胖是胖了点,但是料足啊,那味道肯定很销魂你们说是不是? 想知道,你去试试不就行了,她来者不拒的。 楼上的,你怎么这么清楚,你试过啊。 是啊,你说要不然我怎么会有这些照片呢,她床上功夫好着呢,勾引人的本事可是一流的。 紧接着,论坛上又出现了一张新的照片。 是早上傅沉舟在地铁站附近搀扶棠宁的照片。 只不过因为角度的关系,看起来就好像依偎在他怀里一样。 天啊,这棠宁怎么那么下贱,强吻了七少不说,现在竟然又去勾引傅校草,还对他投怀送抱!要不要脸啊。 凭她这个样子竟然想霍霍我们南大的两个校草,那我们岂不是天仙下凡了? 楼上的,自信点,把岂不是三个字去掉。 抵制!这样的人,必须坚决抵制! 开除,学校必须开除这样的人! 支持! 这种人不能留在我们学校,因为她不配! 说得对,开除! 不知是谁起了头,底下的评论一度失控了,全部是给学校施加压力,让学校开除棠宁。 * 陆司城一早上黑着脸进公司,陆司城集团人人自危,从上到下,无一不被低气压笼罩着。 尤其是几个主管,出陆司城办公室的时候,全部都耷拉着脸,看着比苦瓜还要苦。 沈毅也不知道陆司城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收到学校的消息后,只能硬着头皮敲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什么事。”岑冷的语调,差点将沈毅原地冰封。 “陆总,学校论坛又出现了几个关于棠小姐的帖子,您要不要看一看?” “不看。”陆司城直接回绝。 “……是,那我先出去了。”沈毅低着头,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危险的办公室。 但是他的手刚摸上办公室的门把手,又听身后传来陆司城的声音:“等等,拿给我看看。” “……是,陆总。” 沈毅又折返回办公桌前,将手上的pad递给陆司城。 果然君心难测,伴君如伴虎啊。 * 此时,校长办公室内,一众校领导都在,尤其是坐在一边的苟三慧,看到棠宁进来,那眼神便充满了鄙夷与落井下石的兴奋,她最先发难:“棠宁同学,我们收到举报邮件,举报你私生活不检讨,作风放荡,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举报?实名举报吗?”棠宁面色平静问道。 “不是实名举报,但是现在这些证据已经出现在了论坛上,闹得沸沸扬扬,希望你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沈校长开口道。 “校长,事实胜于雄辩,证据都摆在眼前了,还解释什么啊,这样的学生,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真的是玷污了我们学校的清誉啊。”苟三慧一脸的痛心疾首。 沈玉清看向棠宁:“棠宁同学,你说呢。” 棠宁轻嗤了一声:“校长这么大阵仗等着我,不也是跟苟主任一样,已经在心底给我判了罪,既然这样,我还解释什么?既然解释没用,浪费那口舌干什么。” 沈玉清眉头紧拧,苟三慧已经抢着开口:“这么说你就是承认了!” 棠宁只回了一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到现在还在狡辩!”苟三慧冷哼了一声,转头看向沈玉清,“校长,这样不知悔改的学生,我建议学校还是直接将她开除了吧。” 苟三慧话音刚落,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一把推开了,一脸不耐的陆祁白站在门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就像一阵桃花冰雨,兜头射向众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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