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系统隐藏提示音逐渐消失。 顾锦年只觉得毛孔一张。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 没错! 这一次,他依然什么都没有听到。 简直就是离了个大谱!!! “什么鬼东西?” 顾锦年神情有些恍惚,左看看右看看,但是却仍然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所在。 而站在面前的姜楚然,见他忽然止住了动作,正在那里愣神发呆,心中也是不由奇怪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 被自己吓傻了? 姜楚然又看了眼他手中拿的黑色匕首。 当即有些后悔了。 没错,正如顾锦年所说,这两把匕首确实是一对儿的。 一柄叫“喜结”,一柄叫“连理”。 说是情侣匕首,好像还真没说错。 而姜楚然居然还把其中的一柄给了顾锦年... 这不就意味着,她想与顾锦年白头到老、喜结连理? 谁知道她中了什么毒? 什么鬼东西? 顾锦年沉吟了半晌,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姜楚然俏丽的小脸儿,继续用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道: “就离谱,楚然,我把你当姐姐,你特么竟然想占有我!” 姜楚然:“嘶——!!!” 是啊! 忍不住了啊! 她真想一个大逼兜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 这个念头出现后,杀意瞬间迸发而出,准备给顾锦年来一个深刻的教训! 但是嘞! 也就在她迈步想要上前,准备动手的同时, 只听见一道带着浓浓恶趣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emm...实在想不到啊,小姜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啧,想必她馋我身子已经馋好久了吧?】 【→.→,嗯,不得不说,小楚然的身材雀食很顶!】 【这黑丝小腿儿...特么的,怎么连一点赘肉都没有???跟个筷子似的我草...嘿嘿,摸起来一定舒服,我喜欢~】 心声一出,姜楚然骤然止住了步子。 她额头上也沾染了许多汗珠,好看的眉梢微微一皱。 方才的声音...是顾锦年的? 姜楚然美眸不禁睁大了几分,直勾勾看着顾锦年,而后,则又是一段声音响起: 【咦?这女人什么眼神啊?以为这么深情地瞅着我,我就会同意你的告白?我看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批脸!】 姜楚然:“???!!!” 是啊! 望着面前脸色平静的顾锦年,姜楚然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 她,居然可以,听到顾锦年的心声! 这... 没错,纵使姜楚然见识过无数的大场面,到了此刻也是觉得脑袋里有些懵懵的。 也能理解她此时的心情。 毕竟能听到人心声这种事... 而面前。 顾锦年见姜楚然正用着奇怪的目光望着自己,顿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以为是这女人是生气了,吓得他连忙转移话题: “对了...这匕首如此珍贵,你是怎么得到的啊?” 确实,这小刀儿十分不简单。 隐隐能感觉其中有蕴力散发而出。 想必绝对是一流的圣器。 听此一问,姜楚然呼了口气,暂时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如实说道: “这喜结连理匕首,是祖上传下来的,也...也是...也是家中双亲给我备的嫁妆。” “嫁妆???” 姜楚然低着头,轻嗯了声。 见她应声,顾锦年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忍不住在心中呢喃起来: 【好家伙!】 【这小楚然都把嫁妆提前交给自己了,对自己的这份爱意,天地可鉴啊!嗯...有点感动是怎的回事儿?】 姜楚然:“???你在脑补什么!!!” 就离谱! 凝望着手里的匕首,顾锦年愣了愣。 既然说这么珍贵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莫非...姜楚然来自某个超级大家族? 嗯,这个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而此刻,就在顾锦年低头思考的同时,姜楚然便再次将目光锁定在了他的脸上。 望着那张俊俏非凡的面颊,姜楚然看得不由得心中突突一跳。 就很莫名其妙! 实在是奇怪得很! 说来可能没人信,她现在对顾锦年,心中居然生出了一种深刻的好感??? 就好像是月老的红绳,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似的,想逃逃不掉,也挣扎不得... 而且她潜意识里,居然有种很想要与顾锦年使劲亲近的感觉... 这种滋味儿... 就贼上头! “那个...问你件事,你如实回答我...” “啥事?” 姜楚然把头埋低,忽然小声开口: “你、你对我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那种...” 顾锦年挠头不解:“哪种感觉?” “就是...就是那种想要不顾一切地去呵护我的感觉...你、你有没有?” 顾锦年看了她一眼:“→.→” 然后:“!!!” 【???你在搞什么???】 【小爷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感觉?】 【还特么不顾一切地呵护你??不要批脸!!!】 【再者说,想让我呵护的妹子多了去了,你谁啊?】 耳边的心声响起,姜楚然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有些不妥当,急忙开口: “那个...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别介意。” 顾锦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但也如实回答:“没有。” 没错啊! 现阶段确实没有过这种感觉啊。 不过...以后会不会有那就不知道了。 姜楚然待听到这个回答后,神色居然特么的有些黯淡。 口中喃喃自语: “果然没有吗...” “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是啊! 此刻的姜楚然,整个人都傻了好吧! 什么情况这是? 自己这是怎么了? 居然因为一个男人而感觉心中很难过? 要不要这么扯? 而下一秒—— 也恰恰在她心境波动异常之际。 那该死的系统隐藏提示音,再一次的从顾锦年脑海中响起: “叮,与女反派姜楚然,完全捆绑成功!” 毫无疑问。 这一次。 小顾仍然啥都没听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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