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依旧在继续着。 林芷馨、云灵这两个女人都不是好惹的主儿。 表面上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但实际上,桌子下面,两个人早已是打得不可开交。 两只小脚丫来回扑腾着。 你蹬我一脚,我蹬你一脚。 谁也不服谁。 顾锦年见状,也是头疼得很呐。 主要是他还不好出手制止这两人的行为。 要知道,人家两个可都是演技派,虽然桌下打得激烈,但是表面上呢?还在笑嘻嘻地聊着天,好得跟亲姐妹似的。 你让他怎么管? 就特么无语。 也就在顾锦年想要开溜,去别墅外透口气的时候。 就见到一个穿着ol套装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救星来了? 顾锦年心中大喜,起身朝着前方的女人挥了挥手: “楚然姐!我在这儿呢!” 没错,该女人正是柳若云身边的左膀右臂,在顾家宴会上,破坏男主叶晨炼丹的小秘书姜楚然—— 这女人神秘得很。 就连顾锦年这个重生多次的先知者,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总之这个女人就很朦胧。 她一不是女主,二不是反派。 更像是一个局外人? 来历不详、身份不详。 只知道这女人是自家宝贝大姑的亲信。 姜楚然默默看了他一眼,冷着脸开口: “你跟我过来一下。” 说完便转身就走,一点没犹豫。 顾锦年挠了挠头,忍不住苦笑出声,自言自语: “这女人的人设倒一直都是蛮稳定的...” 很快—— 两人远离了人群,找了个小角落停下了脚步。 面对面相互注视着对方。 顾锦年望着眼前女人的脸蛋儿,微微有些出神。 同时心中也是大感奇怪。 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小姜生的如此娇美,应该也是个女主才对啊。 但为啥她就没身份呢? 一不是反派,二不是女主。 这不白瞎这张脸了么? “你还挺好看的。” 想着想着,顾锦年直接就特么下意识脱口而出。 而后瞬间反应过来,当即捂住了嘴巴。 而对面的姜楚然,听到这言辞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声音清脆地冷然道: “满口胡言乱语,成何体统!” 额... 好吧。 虽然顾锦年的身份不凡,但是姜楚然可是一点儿不怕他。 该说啥说啥。 很耿直一女的。 顾锦年见她神情有些不太好看。 也是出奇的没有吭声。 额...讲实话,其实顾锦年还是有些怕这个女人的。 实在是她的气质太冷了点。 平日里根本看不到笑脸。 万一要是惹得她不高兴了,谁知道这小娘皮会做出什么事来? 而且最主要的是,在顾锦年的记忆中,姜楚然也是个有修为之人。 并且修为还不低。 好像是到了涅槃境圆满什么的。 这也是顾锦年唯一知道的事情了。 惹不起啊! 要是因此得罪了她,被背后捅刀子那就不好了。 摇头苦笑一声,顾锦年的脸色再次回复平静,看着姜楚然道: “大姑她们呢?到了么?” “在那边上礼。” “那你来找我,是要干啥?” 姜楚然看了他一眼,冷声:“我是来告诫你,今日在苏家,万不能惹事。” “姐姐多虑了,我这人一向老实得很。” 不惹事? 这怎么可能? 他来之前就想好了,势必要搓一下那二货男主的锐气。 不惹事怎么可以? 顾锦年不知道想到了何事,目光流转不停,露出了个十分明媚的笑意。 对面的姜楚然默默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而后继续开口: “你有明道境修为了?” 说实话,探查到这个纨绔少爷居然也是个修炼之人,起初姜楚然也是不信的。 但此刻细细观察一番后,她也不得不信了。 小小年纪就有了如此造化,就连见惯了天纵奇才的姜楚然,心中也是出现了几分波动。 莫非这个家伙还是个修炼天才? 顾锦年打了个哈哈:“可能是我天赋好吧,一觉醒来境界就突破了,其实我也很为难呢。” 姜楚然:“......” 就无语! 这人脸皮贼厚! 无声摇头,姜楚然继续:“若是你能改一下你顽劣的性格,少在林芷馨身上打主意,说不好你真的可以...” 她跟在柳若云身边已经许多年了,对这个纨绔少爷的性子也是了如指掌。 倘若他能把心思从女人身上收一收,多把重心用在正事上,未来或许也能成为一方翘楚也说不定。 听到这话,顾锦年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出声。 小爷的心思你别猜! 姜楚然见他依旧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情,也是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正等她帮柳若云巩固好地位之后,就要离开通云回上京去了,管这么多做什么? 下一刻,也不知姜楚然想到了什么,看了他一眼开口: “据我所知,今日叶晨也会来,我知你与他不合,但总之,你万不能在这里与他斗气,倘若是他率先找事,到时我会在暗中出手帮你。” “这...” 听完她这一番话,顾锦年神情一下就呆住了。 好家伙! 会在暗中出手? 这是要保护我的意思么? 这该死的安全感啊! 想着,顾锦年忍不住朝着她凑了过去,吓得姜楚然连向后退了几步,冷声道:“你做什么?” 顾锦年露出了个大笑脸: “你怎么忽然对我的事这么上心了?” 姜楚然神情复杂地摇摇头:“你的安全对我来说确实很重要,若是你出了事,我也就没必要活在这世上了...” 喔曹??!!! 这尼玛!!! 这句话,算是另一层意义上的表白么? 我若出了事,你就没必要活了??? 望着面前女人那张艳丽动人的白净小脸儿,顾锦年咽了下口水,神情一滞,用着颤抖的声音道: “楚然...原谅我到现在才明白你的心意。” 好家伙! 楚然姐都不叫了。 直接特么喊楚然了。 但是也没错啊! 姜楚然刚刚那番话,可不就是在向他表明心意么?! 这跟“没你我也不活了。”有什么区别??? 姜楚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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