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后,龙三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看到了吧?现在谁还敢说,我的队伍是乌合之众?” 那些普通的行伍之人,哪里是这些战王的对手? 虽说这些战王们,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他们身体素质好,速度快,力量强! 随手一拳打出去,直接就把你的脑袋给打爆了,以力破巧! 片刻时间,黄凌汉带来的队伍,就被冲散了一地。 “这……这怎么可能?” “你怎么会有这么多战王?” “近千个战王啊……这怎么可能啊!” 黄凌汉总算明白叶扬的底气何来了! 这上千个战王,一旦放到战场上,什么队伍能挡得住啊? 一般来说,战王、战神,是很害怕热武器的。 可那是一大群队伍,面对一个战王,一个战神来算的! 你一堆战王,一堆战神,悍不畏死的冲过来,一旦拉近距离,让他狼入羊群,那就是无解! 所以现在,黄凌汉的心态崩了呀! 他这次过来,最大的底牌,就是这支队伍,没想到叶扬手里,竟然有一支近千人的战王级队伍!这就太凶残了! 终于,战场结束后。 龙三清点了人手,旋即过来,苦涩道: “叶先生,我损失还是有点大啊,这上千个战王,之前的战斗中损失了一百个,这次战斗又损失一百个,只剩下八百个了啊……” 黄凌汉和何建楠、楚宝英听了这话,心脏猛抽! 一千个战王! 这得是多么恐怖的力量啊! 这个叶扬,也不是什么官方大佬,怎么会拥有这么一支力量啊! 不过,他接连损失了两百个战王,肯定也会心疼的吧? 即便是方大帅那种级别的大佬,如果一下损失了两百个战王,肯定也会心疼的! 只是没想到,叶扬却是淡然一笑。 “不就是两百个战王吗?” “这对我来说,不就是分分钟的事儿吗?” “你再去挑选一千人,记住,只要忠心的,至于实力不重要。” “拉到我这里来,我一夜之间,就能给你再造出一千个战王。” 有了这句话,龙三顿时乐了! 他喜笑颜开的去挑选新的人手了! 损失了两百个战王,换来一千个新的战王!叶先生太给力了了呀! 旁边的黄凌汉等人,却是已经听傻了! 那可是战王啊! 一支普通的队伍之中,一名战王,足以当上一个中层领导了! 而你竟然可以随随便便,在一夜之间,造出一千个战王来? 黄凌汉此刻看叶扬的眼神,就仿佛在看神一样。 或许只有神,才能做到如此神迹吧? 他忽然有点心慌,自己和这样的人作对,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之后,叶扬目光淡淡转向黄凌汉。 “你想活命吗?” 黄凌汉本来熄灭下去的希望之光,听到这话,顿时点亮! “想,我想活命!” 谁不想活命? 黄凌汉品尝到了人世间的美好,当然想活命了! 叶扬淡淡道:“给你父亲,黄潇邦打电话,让他过来,我就让你活命。” 黄凌汉犹豫了。 他这一犹豫,叶扬立即道:“来,把这几个人,给我吊起来。” “刚才他怎么对宁颖的,现在就怎么对他。” 立即冲来几个人,把黄凌汉、何建楠、楚宝英三人,都吊起来。 青凰则把刚才黄凌汉掉在地上的鞭子捡了起来。 然后沾上水,沾上盐,开始噼里啪啦的抽打了起来! 片刻时间,三个人就哀嚎个不停! 身上更是红线遍布!每一条都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我打,我立马打电话!” 黄凌汉根本扛不住这样的毒打,再也忍不住了。 青凰拿出他的手机,旋即拨打电话出去。 “爸,你快来救我……” 黄凌汉还没说几句,青凰就把手机递给了叶扬。 “黄统帅大人,听到刚才你儿子的声音了吧?” “叶扬!”那边传来黄统帅的厚重的声音。 “我派我儿子过去,是找我女儿去的,你要是敢动我儿子和女儿一根汗毛……”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那边黄凌汉发出一声惨叫声。 与此同时,还有一声鞭子的抽打声! 青凰噼里啪啦的狂抽着黄凌汉。 “呃……”叶扬:“不好意思,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一根汗毛?” 那边黄潇邦当了一辈子统帅,怎么可能听不出这是皮鞭抽打的声音? 儿子的每一声惨叫,都似乎是鼓槌,狠狠的敲打在他的胸膛上! “你住手!” 黄潇邦怒道:“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我若一发怒,携带无匹之势去往金陵城,将会引来全世界关注!” “到时候,你叶扬就是华国的罪人!” “不知道多少人,会因为你而改变了人生轨迹……” 黄潇邦还要说什么大道理,叶扬直接挂掉了电话。 那边黄潇邦要继续说着什么,只听见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这叶扬,该死,该死啊!” 黄潇邦没办法,只能再次拨打过去。 这次,叶扬接了起来后,黄潇邦不敢乱说话了。 “叶扬,说吧,如何才能放过我儿子?” 叶扬淡淡道:“你现在在京都是吧?我给你三个小时时间,你要是飞不过来,你儿子就要被我抽死了。” “好!” 黄潇邦一口答应:“老子三个小时内,必到!你要是敢在这三小时内,对我儿子做什么……” 嘟嘟嘟! 叶扬直接再次挂掉了黄潇邦的电话。 “这老头,说话总是这么拽吗?” “看来当这个统帅,当的飘了啊,总是习惯了以权压人?” 叶扬旋即关掉了手机,让黄潇邦即便是再想打来,也没机会了。 ”青凰。” 叶扬一招手,把青凰叫来:“你去把宁颖,带去黄雅维那里,让黄雅维照顾她。” 叶扬目前,还是比较信任黄雅维的。 那个女人不仅心细,而且也会照顾人,可以说兼具了很多男人和女人身上并存的优点。 青凰点点头,带着宁颖,很快离开了。 “至于这个黄凌汉……”叶扬淡淡笑道:“就继续吊着吧。” “他爹什么时候来了,再考虑把他放下来。” “来,给我搬把椅子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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