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雨继续劝说道:“那宁颖会长,虽然喜欢你这个小白脸,可要是你影响到了她的声誉,想必她到时候也就不愿让你继续当保镖队长了,她可是很爱惜自己名声的人。” 叶扬嗤笑一声。 小白脸?吃软饭的? 看来这些人,对自己的真实身份,是完全不了解啊。 不过,他也没有给这些人慢慢解释的想法。 等到时候见面会,一切就都明了了。 他们沈家如果真能弄到入场券,自然也就知道叶扬才是龙国商会的掌权者了。 现在说什么,估计这群自以为是的人也不会相信的。 沈清雨还在继续劝说道:“叶扬,你要是答应帮我弟弟这个忙,今天我可以带你进去,上面可是汤浦元汤老正在宴请一位大人物!我可以带你上去长长见识。” “你现在当这个保镖队长,只能守在这下面,连上去的资格都没有吧?” 叶扬平淡道:“你们以为,我上不去?” 他心里冷笑连连,这几个人所以为的大人物,其实就是他叶扬,这些人却还不知道。 ”怎么样?这么好的条件……你怎么走了?你给我停下!” 沈清雨气的尖叫起来,这个叶扬,怎么就不听她的话呢? 现在就连她说话都直接不继续听了。 简直太气人了! “姐,这个人我今天必须揍一顿!” 沈绍功本来心里就对叶扬颇有怨言,此刻看到他竟然连姐姐的话都不听了,更是怒火中烧,直接撸起袖子,就要追上去找叶扬的麻烦。 “好了,不要理会他了。” 宋伟这时候站了出来,打圆场道:“他就只是个小角色而已,你们这里和他闹上一顿,有什么用呢?万一要是被上面的汤老、宁会长,神秘大人物知道了,反而对我们不利。” 两个人悚然一惊,一身冷汗! 是啊! 这叶扬,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惹怒他们,然后让他们出丑?到时候,上面的人自然不愿意和一个闹事的人达成生意上的合作,自然看扁他们。 “这叶扬,真是居心叵测!” 宋伟道:“走吧,我车里放着不少好礼,我们拿上礼物,上去拜访汤老。” “到时候我们办成了事情,再弄死这个叶扬,简直轻而易举。” 众人点点头,连忙去取礼物了。 …… 叶扬上了楼。 “叶先生,您终于来了!” 汤浦元这几天,气色已经好多了。 “多亏了你给我治病,我这多年的血栓药都不再吃了。” 汤浦元高兴的又期盼的道:“要不,您再给我看看,看我还需不需要吃那些慢性药,还用不用继续当一个药罐子了。” 他这次既是宴请,也是想趁此机会,让叶扬给看看。 叶扬给他把了把脉,淡淡笑道:“你这身体已经痊愈了,身体里已经没有血栓,自然是不用再服用那些药物了。” 汤浦元高兴的不行,不停的敬酒。 “多谢叶先生,多谢叶先生!” “我这血栓的老毛病,就像是脑袋上悬着一把剑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弄的我心里一直担心着。” “你这一治,等于是把我这心病也给治好了。” 旁边女会长宁颖也笑着道:“也是汤老吉人自有天相,正好发病的时候,就遇到了叶扬。” 汤浦元哈哈笑着摆手:“不能这么说,可不能这么说,是我运气好,才遇到了叶先生!” “但凡我在其他地方发病,或者发病的时间点不对,就错过叶先生了!” “正巧是在合适的地点,合适的时间啊!” 汤浦元心情高兴,同时也知道自己这老毛病有多难治,所以这才在席间不停的吹捧叶扬。 客套了片刻后,话题转到了龙国商会掌权者身上。 汤浦元低声道:“宁会长,你手里有没有关于掌权者的秘密?” 宁颖心里一动,暗道来了。 她今晚过来,就是为了这个机密来的。 叶扬也竖起了耳朵。 他倒是要听听,关于自己的机密,到底是什么。 宁颖道:“我……手里并没有什么机密啊,别看龙国商会委托了我,让我来招聘保镖和代言人,但实际上,我连掌权者的照片都没看过,我哪里知道什么秘密。” 叶扬淡淡一笑,你要真看过照片,就不会认不出我来了。 汤浦元则是神秘一笑。 他道:“我这消息,也是花费了高价钱,从特殊渠道买来的。” “现在,知道这个消息的还不多,但估计随着后天见面会的到来,知道的人会越来越多,我这也就是卖个顺水人情,提前告诉你们而已。” 宁颖已经迫不及待了,连忙道:“汤老,您就赶紧说吧,我这心里痒痒的不行了。” 汤浦元道:“据说,这位龙国商会的掌权者,身体抱恙。” 宁颖惊奇道:“他身体抱恙?是有病吗?” 她看了眼旁边的叶扬,难道说,可以让叶扬给那位掌权者治病,然后获得掌权者的好感? 汤浦元道:“不是普通的有病,而是听说,那位掌权者的身体体质非常特殊。” 叶扬心里一动,来了。 他故意交代,让青凰和龙国商会,到处散播他身体是特殊体质的事情。 就是为了把那些暗中的仇人给钓出来。 而这消息,还不能烂大街,所以才需要一些代价才能获得。 这样就能有真真假假的效果,让那些仇人没办法分辨。 宁颖好奇道:“是什么特殊体质,您能详细说说吗?” 汤浦元摇摇头;“这我就说不准了,目前就只是这么一个消息而已。” “更详细的,就只是一些猜测的信息了。“ “据说这位掌权者,这次来金陵,就是想找到一种能治愈特殊体质的方法,或者是能找到一个伴侣来中和体质。” “所以我听说,有的人除了在寻找这位掌权者之外,也在寻找他的伴侣。” 叶扬心里一动! 这次来,还真有收获! 这特殊体质的事情是他故意散播出去的,没想到,竟然勾出来一个伴侣的事情。 这伴侣中和之法,可不是他散播的。 想必,就肯定是那些仇人在幕后散播出去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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