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敖大少,那是第一桌。” “不过,给您安排的位置,是在第三桌。” 敖少江一听这话,脸色就沉下去了:“给我安排第三桌?凭什么?” 他是京都敖家来的人,在这小小的江省省城,可以说是最尊贵最牛逼的人了吧? 放在第一桌的主位,也丝毫不过分吧? 竟然敢把他放在第三桌?这韩家是没有脑子吗? 旁边的负责安排的韩家老者,连忙道歉道:“敖大少,本来您的地位,是应该放在第一桌的。” “但您来的比较临时,我们没有提前安排,而第一桌第二桌的位置都已经提前订好了,所以……” 老者还要解释,敖少江却是粗暴的直接上前,来到了第一桌。 “我敖大少来到你们江省当地,那就是过江龙,坐的就是c位,即便是我临时来,没有提前通知你们,你就是随机应变,也要给我安排在第一位。” “我也不欺负你们,这个主位,我还给你们韩家留着,这个客位第一位,应该是我的吧?” 敖少江直接就要过去坐下。 那韩家老者匆忙上来拦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敖大少,您还真不能坐这个位置,这可是给叶先生的。” “叶先生?什么狗屁叶先生?”敖少江怒了,这个小小的江省,还能有人比自己更尊贵? 韩家老者连忙解释道:“叶先生是我们家主韩国良和我们小姐韩婉儿,亲自特意邀请的贵客,是这次生日宴最重要的贵宾,您坐其他位置也好啊。” 敖少江嗤笑一声:“那你说说,这个什么叶先生,是从京都来的,还是从沪上来的?” 他也不是没脑子的纨绔子弟,能代表京都敖家,来到外面开疆拓土,打江山的,不会真的那么傻的。 他只是在玩弄女人上,有一些比较变态的嗜好。但平日里可精明着呢。 韩家老者想着叶扬的那些身份,犹豫道:“这……倒是全都不是,叶先生只是我本省的一位医者,会看病,给韩婉儿小姐看好了多年的疾病。” “哈哈哈!”敖少江大笑起来:“就一个臭看病的,就敢坐在这个位置?” “我看今天除了我,谁能坐下!” 他直接就要往下面坐。 没成想,后面这时候,走过来一道倩影,直接一伸手,拉开了属于叶扬的那张椅子。 扑腾! 敖大少直接坐在了地上,摔了一跤! “谁特么撤走老子的椅子?”敖少江恼羞成怒,回身就甩给了身后人一个大逼斗! 这才发现,身后撤走椅子的,是个半大小子,穿着韩家特有的衣服标志。 “这……这椅子是姐姐招待贵宾的,你不能坐!”半大小子咬牙切齿。 她姐姐韩婉儿可交代他了,这椅子只能给叶先生坐,所以他今天的任务,就是好好保护这把椅子,绝不会让任何其他人染指。 少年时期的信念感可是很强的,他才不管你是来自什么大家族还是京都,他只要坚定一个目标就绝对会贯彻到底。 即便是挨了一巴掌,也怒瞪着眼前这个人。 正好这时,旁边宾客道:“快看,韩婉儿小姐来了!” “哇,还带着叶先生来了!” 敖少江听到叶先生这三个字,也没有和这半大小子计较的心思了,他要过去看看,这所谓的狗屁叶先生,到底是什么人物。 “韩小姐,我是京都敖家的敖少江,今天特意来给你庆祝生日。”敖少江昂着头颅,趾高气昂,仿佛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配让他正眼看一眼。 他也确实有这份自傲的底气。 他刚来江省省城的那几天,多少豪门氏族都登门拜访,可他全都闭门不见。这些豪门氏族,今天也几乎都来了这韩家的生日拍卖宴上。 所以他一进来时,才有那么多人全都投来热烈的目光,但他照样没有怎么理会。 他只愿意搭理至少是一流世家,一流企业以上级别的。 “哦,敖大少你好。”韩婉儿虽说语气也尊敬,但听在敖少江耳朵里,怎么都感觉有些反应平平。 你韩家也不过如此吧? 和其他那些江省一流世家豪门、唯一的区别,也就只是今天正好是办生日拍卖宴,正好是今天的主角而已。 在他敖少江眼里,这韩家和其他的省城一流豪门世家一样,在他眼里,全是个垃圾。 像是韩家、苗家、穆家这种货色,如果放去京都,那根本就连三流都不如,根本就不入流。 往日里,不会被他敖少江多看一眼。 敖少江眼睛一眯,眼睛撇向了旁边的叶扬。 这韩婉儿对自己态度一般,多半就是因为这个狗屁叶先生了。 一个臭看病的,何德何能,可以抢了自己的位置,坐在核心c位? “韩小姐,我从京都远道而来,也没有带什么太过于贵重的礼物。” “不过我听说今天,你要开个慈善拍卖会,我也挺佩服的,能牺牲自己的生日宴,办成这种对弱势群体有益的拍卖会,我也愿意出一份力。” “不过,我来的匆忙,并没有特意准备什么。” “我这有一副随身携带的字画,也不值什么钱,就交给韩小姐来拍卖筹款了。” 说着,他让随身的随从,拿出来一副字画。 刷拉一展开,顿时引起了整个会场的一片惊呼! “哗!” “这是国学大师王崇焕的真迹啊!” “竟然还是山水题材!这可太罕见了啊!” “听闻国学大师王崇焕,一生一直是画动物,只有在晚年最后的几年,才开始画山水画,流传下来,也不过五幅左右比较出名。” “这每一幅,都是价值连城,有市无价!” “据说上一次在沪上的一次拍卖会,大师的山水画就卖出了两个亿的高价!” “敖大少拿出来的这幅山水画,比那副似乎更加精美,笔触更多更有意境啊!” 敖少江露出淡淡的得意之色:“没办法,我敖家手里的东西,即便是随随便便拿出来的,那在你们眼里,也都是珍藏级别的。” “这幅山水画,也不贵,大概只值个两亿五千万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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