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叶扬看向这两个下属,知道这两人没有重大事项,是肯定不敢来轻易打扰自己的。 “叶先生,有个事情不知道该不该禀报您……” 两个下属有些犹豫。 叶扬淡淡道:“说。” “是关于您徒弟王明阳的,这几天,他的悬壶济世堂周围,老有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叶扬疑惑:“鬼鬼祟祟?” 两个下属:“根据我们调查,那几道身影,全部都是来自岛国的人,而且身份信息非常神秘,应该是来自特殊组织。” 叶扬眼睛一眯,“要说王明阳店里,什么东西最值钱的话……那应该就是那二十来颗神药了。” “这些人,说不定就是冲着那些神药来的,只是……岛国的人?” 叶扬眉头一簇,“行,这事我知道了,你们如此这般……” 他布置了一番下去。 …… “怎么样,知道具体位置了吧?” 辛云福把他那天在王明阳药堂里的所见所闻,都绘制成了一张地图:“你们进去这里,这里是王明阳的内屋,那些药丸,说不定就在这里面。” 几个蒙面的岛国刺客,无声的点了点头,互相对视一眼,旋即朝着王明阳的药堂隐匿了身形,悄然摸索了过去。 “就是这间屋子吧?” 几个岛国刺客,说着岛国语言,摸索进了药堂里面。 “应该就是这些瓶子罐子了。” “说是总共有二十颗,看来,数量应该是对的。” 他们几人,把那二十个小瓶子,全都收入怀中,露出了一抹笑意。 “这次行动,是真顺利啊!” “是啊,都没想到这么高的价值的东西,这华国人竟然如此随意的就放在这里,根本就不严加看管。” “要是在咱们那里,肯定早就放入保险箱了。” “哈哈,不管那么多了,我们赶紧撤退吧。” 几个岛国人叽里呱啦的交流了一阵后,开始撤退。 只是,刚刚撤退到门口,就发现门口有两道人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不好!被发现了,分散跑!” 几个岛国刺客反应也很快,几个人立即朝着几个方向分散开。 只是那两个下属的反应更快,实力也更强,关键是早有准备,门口和窗户的位置,都提前就布置下了陷阱。 此刻,看到这几个刺客要跑,立即激活了陷阱。 “八嘎,这里早有埋伏!” “我们中计了!” 几个人惊慌失措片刻后,忽然都震惊下来。 做他们这一行的,自然是早就有过心理建设,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几个人全部被网兜给兜住了,旋即,那两个下属过来,将几个人彻底绑了起来。 叶扬和王明阳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叶先生。”两个下属过来复命。 叶扬眯着眼睛,看了几个岛国的人一眼:“开始审讯,查一下,这些人是如何知道这里有神药的,要带着神药去哪里。” “审讯方面,你们比我专业多了,我就交给你们了这事情。” 两个下属点点头,就在这王明阳的药堂里面,选择了两个房间,开始分开审讯。 只是,这些岛国的死士,出奇的嘴硬。 两个下属回来,无奈的汇报道:“叶先生,我们审讯了半天,目前是……一无所获啊。” “这两个人,嘴硬的很,甚至有几次,差点让他们成功咬舌自尽,幸好我们发现的早,这才及时阻止。” 另外一个人无语的道:“我这边,不仅审讯没有进展,而且这些人还一直嚷嚷着要剖腹自尽,我听的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叶扬看着两人:“你俩在审讯上,到底是不是专业的?连这几个人都审讯不来?“ “要不,换我试试?” 这两个下属脸色有点羞愧:“叶先生,恕我们太无能了。” 叶扬带头走了进去,后面王明阳和两个下属跟着。 “说说吧,你们是来的目的是什么,偷这些神药,要带去哪里,是谁提供给你们信息的。” 叶扬说完后,就淡淡的看着被绑住的岛国刺客。 后面的王明阳和两个下属看的无语…… 这叫审讯吗?这纯粹只是简单的问话好吗? 刚才那两个下属,心里暗自腹诽,您还说我们不懂审讯呢,就您这审讯水平,路上随便拉个人过来,也比您好吧? 甚至是被绑住的岛国刺客,眼眸里都露出一抹不屑的嘲讽之色。 “行吧,既然你们不说,那我就少不得要让你们吃点苦头了。” 叶扬说完,所有人都好奇的看过来。 就连那被绑住的岛国刺客,都好奇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会怎么折磨他们。 说话间,叶扬掏出一根银针来。 岛国刺客眉头一皱,这是要扎入他的指甲缝隙里面吗? 不过,这种小儿科的逼供方法,刚才那个人已经使用了,他是个汉子,根本不惧怕这种。 没想到,叶扬手里的银针,却是没有扎入他的指甲缝里面,而是扎入了身上的某一个穴位。 刚扎入进去,刺客就感觉浑身开始了各种不舒服,忽冷忽热。 紧接着,叶扬又是扎了一根银针进去。 这根针扎入后,刺客开始感觉浑身仿佛浸泡在了液体当中,浑身僵硬无比,无尽的寒气从四肢百骸中生出来。 最后,叶扬又一根针扎入,刺客忽然笑出声来。 “行了,这三根银针,足以让他说实话了。” 说完,叶扬就离开了这个房间,旋即,给所有绑着的岛国刺客,全部都扎了这三针。 之后,叶扬就回到大厅,等待消息了。 “这……能行吗?” 两个下属面面相觑:“王明阳大师,叶先生这三个穴位,似乎也不怎么管用啊。” 他们只看到那些此刻要么是冷的浑身发抖,要么是热的一直冒汗,要么就一直在疯狂的笑,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口水流了一地,还是止不住。 王明阳忽然明白了,淡淡笑道:“别急,不出一个小时,他们肯定说实话。”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对于那些岛国刺客来说,简直是酷刑般的折磨。 那些忽冷忽热、浑身燥热、奇痒难耐的感觉,竟然越来越严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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