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虎欲哭无泪。 这黑河这么大,而且是大运河,上面飘着的货轮不计其数。 谁特么知道是哪一艘! 这等找到,黄花菜都凉了! 毕竟他可是知道,光头那几个人里面,有好几个老色皮,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到时候…… 猛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只感觉自己脖子凉飕飕的,仿佛这颗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 “不行,必须得尽快找到他们!” “猛虎帮帮众听令!” “给我把所有人都特么的叫起来,赶紧全部沿着黑河,去一艘艘的寻找货轮!” “一艘货轮都不放过!” “只要是发现光头那六个人,全部都给老子狠狠的毒打一顿!” 猛虎这么做,一是发泄心里的怒火。再一个也是做给龙爷背后的人看的,或许人家能看在他这态度的份上,稍微放他一马。 即便是光头那些人,把那两个女孩给糟蹋了,也起码能饶他一命。 但愿吧。 …… 很快,猛虎帮、赤龙帮,乃至于大大小小的地下势力,全都围拢在黑河周边。 附近几个港口,全部都是打手,一艘艘的货轮的检查。 还有很多人,乘坐小艇,去往那些停在江河上不动的货轮,一艘艘的检查。 “叶先生,应该就是在这艘货轮上了。” 最终,在赤龙势力的龙爷亲自带领下,叶扬看到了面前漂浮着的一艘货轮。 叶扬脸色阴沉:“立即登船。” 货轮上面。 “妈的,今天的盘查,怎么这么多?” 光头收到了船主的反馈,说是今天的盘查出乎意料的多,别的货轮都用无线对讲机发来信息,说是今天已经被盘查了三四次了。 “告诉船主,说我们不要靠近港口,就在这江河上飘着,开足马力,离开那些盘查的人远点。” 光头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但他做贼心虚。 毕竟是绑架了人,肯定是不希望被盘查出来。 “这两个小妞,特么的真是水灵啊。” “光哥,手下的几个弟兄,实在是快忍不住了……不行的话,让兄弟几个先过过瘾吧?” “是啊光哥,咱有两个兄弟,尤其是在监狱里蹲了五年了,今天才刚放出来,这干渴的很啊。” “光哥,反正咱背后那雇主,也是出了名的爱玩,经常出钱买小姑娘过去,嗜好特别变态,就是为了关押起来,让这些小姑娘永不见天日,然后供他慢慢的玩。” “与其这样,还不如让咱兄弟几个先玩一玩呢。” “赞起码不像那雇主,是变态囚禁那些嗜好。” 光头哥也露出一抹犹豫之色。 “说的也有几分道理。” 旁边的人加了把火:“而且光哥,现在这些女孩,不自爱的多了,很多都在婚前和男朋友上过床。那幕后的雇主,也根本不知道这两个小妞是否被人睡过。” “咱兄弟几个把这两小妞给睡了,再交给雇主,雇主也不知道啊!” 光哥眼眸里露出贪婪之色。 “好,那兄弟几个,就先过过瘾。” “我先来,你们在外面守着。” 光哥自己就先忍不住了,他最开始就因为强奸罪,进去过监狱,如今自然是死性难改。 一群小弟都是嘿嘿笑了起来。 等光哥完事了,这不就轮到他们了么? 而且还是双凤,还是两个活脱脱的大美人,这玩的刺激呀! 光哥一头钻进了里面。 “怎么样,这里住的舒服宽敞吧?” 光头哥先是把自己的上衣脱了,笑道:“这里面的环境,可比你们接下来的环境,要舒服多了。” “这里虽然是船上,但最起码窗明,而不是阴暗潮湿,起码你们在这房间里有吃有喝,而不是被变态囚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这里服饰爷,爷高兴了还能给你们解绑一会儿,你们接下来即便是把那位服饰高兴了,那位只会更加变态的用鞭子抽打你们。” “所以你们懂了吧?” “现在服饰爷,比较起来,算是好日子呢!” “赶紧的把衣服裤子都拖一拖……” 光头哥嘿嘿笑着,便是朝着两女靠近过去。 急得两女用被困住的双腿,不停的往后面瞪,露出惊恐之色。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嘭的一声重响。 就像是什么重物,重重的砸在了甲板上。 “妈的,什么事啊,打扰爷爷的雅兴。”光头打算不予理会,刚要继续动作。 “砰!” 又是一次重响。 光头哥察觉到了异样,连忙对着门外面大喊:“小五?你特么的去哪了?外面什么情况?” “刚子?” 他接连叫了几个人的名字,可外面压根就没有人回答他。 光头心里顿时一慌,难道是那些巡查的人上来了? 下一刻,只见门忽然间粉碎!变成四五块,飞了出去!其中一块正好打中光头的胸口,直接将他整个人撞飞向了墙壁! 下一刻,只见一个年轻人率先走了进来。 “你特么谁啊!” 光头哥噗的吐了口鲜血,愤怒道:”你知不知道,爷爷是猛虎帮的人?“ 他话音刚落下,就看见自己家的老大猛虎,忽然从年轻人身后窜了出来,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biqubao.com “谁特么是你老大!” 猛虎一巴掌扇在光头哥的脸上,这一击含恨而出,直接把光头哥的半边脸都给扇的红肿了,嘴里的牙齿也掉落了一半。 “我……我做错了什么老大?” 猛虎气的要死,又是狠狠的一脚踹在光头的胸口:“我不是你老大1” 他此刻,是真想撇清关系。 不过好在。 他赶紧用眼角余光,看了眼被绑着的那两女。 似乎只是被五花大绑着,没受什么侵犯。 这就好,这就好。 起码这条命是保住了。 猛虎回头,看向叶扬:”叶先生,您说,这个光头怎么处理?“ 叶扬眼眸里闪过一抹杀意:”你看着办吧。“ 猛虎立即读懂了这个眼神。 他立即挥手叫来了几个人,把这光头几个拖出去了。 “不不不,别杀我们!” 光头也惊慌失措,这一瞬间他知道自己招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早就知道这笔钱太大,肯定背后的人也厉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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