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这些了,还是想想该怎么哄好生气的某男人吧。 楚星辰回来时已经七点多了。 王潇潇躺着沙发上烤着小太阳,听到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沉思了两秒,动作飞快地关掉了小太阳,蹬掉了盖在身上的套子,随后闭上了眼睛。 楚星辰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小女人,她眉头微皱,似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困扰着她,就连梦里都不放过。 小女人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衣,盖在身上的毯子早已经被她蹬到了脚底下,可能因为太冷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像是被遗弃的小猫一样,看着别提有多可怜了。 楚星辰脚步顿了一下,接着轻手轻脚上前,拿起被她蹬掉的毯子给她盖在身上。 正当他要起身时,小女人睁开了眼睛,那眼神丝毫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楚星辰愣了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小女人在装睡。 偏偏王潇潇还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小把戏已被男人看穿了,她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楚星辰,你终于回来了!” 楚星辰直起了腰,沉着脸一言不发地向卧室走去。 王潇潇明显感觉到男人周身的气压比刚进门那会更低了,她一眼迷惑。 她这演了一半的苦肉计没有起到一点作用,似乎还有把事弄得更砸的趋势。 “楚星辰……”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王潇潇连忙喊了一声,起身穿鞋打算去追人。 楚星辰没有理会她,脚步不见丝毫停顿,继续往卧室走。 “楚星辰,你别生气好不好?” “砰!” 回应她的男人无情的关门声。 王潇潇…… 呜呜呜,哄男人好难。 她伸手放在门把手上试了一下,还好门没锁。 推门进去就看到楚星辰背对着门坐在床边,只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给她。 王潇潇走到床边:“楚……” 她刚说了一个字,楚星辰就猛地起身往外走。 王潇潇愣了一下,反应很快跑上前伸出双手从他后背紧紧抱住他。 楚星辰看着环抱在他腰间的小手,身子僵了几秒,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最终还是声音冰冷的说道:“放手。” 王潇潇贴在他后背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放,打死也不放。” 她必须把惹毛了的男人哄好,不然这日子没法过了。 楚星辰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想要去拉开她的手。 “疼……楚星辰,疼……” 察觉到他的动作,王潇潇立马痛呼了起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呛。 楚星辰都快要被气笑了,他这手刚搭上去,还没用力,她就喊疼。 “纸糊的吗?” 王潇潇眼里闪过一丝笑意:“比纸糊的还弱,一碰就坏。” 楚星辰…… “你要怎样?” 王潇潇小脑袋在他后背轻轻地摩挲着,撒娇道:“疼,呼呼就不疼了。” 僵滞了许久,楚星辰吸了一口气,这女人是他的克星,绝对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 他转过身去,一把抱起了她。 突然被抱起,王潇潇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这是哄好了吗? “楚星辰?”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楚星辰没有理会她,抱着她直接往床边走去,待坐下后,把怀里的小女人放在了腿上。 王潇潇抬头看向楚星辰,刚想道歉,哪知楚星辰将她身子一翻,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腿上。 “啪!啪!啪……” 接二连三的巴掌打在她屁股上,王潇潇有些懵了,这打人的手段让她想掩面痛哭,她又不是几岁的小孩子,为什么要被打屁股。 屁股上还有巴掌落下,王潇潇羞红的脸颊埋在他双腿间,这顿大不能白挨,犹豫了两秒,她索性丢开脸面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哭声,楚星辰愣住了,他力道控制得很好,顶多让她一时间感到疼,过后应该没知觉的。 愣了几秒后,悬在半空的大掌收了回来,将她翻滚身来,看着她脸颊上挂的豆大的泪珠,有些有些慌乱了,难道真的打疼了? 粗糙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替她擦着泪珠:“乖,不哭了。” 察觉到他语气比刚才温和了许多,还带着一丝宠溺,王潇潇眼里的欣喜快要压不住了。 终于把臭男人给哄好了。 看着小女人眼里得意的笑,楚星辰就知道她又给他来苦肉计了。 眼里闪过一丝无奈,真是一只又狡猾又气人,又惹人爱的小狐狸。 他不生气了,王潇潇也哭不下去了:“楚星辰,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楚星辰瞥了她一眼,小女人给他的保证多的去了,能做到的寥寥无几。 没有在纠结这件事,低头看着她:“吃饭了没?” 王潇潇可怜兮兮地摇了摇头:“没有。” 他都气成那样了她还哪有心思吃饭。 楚星辰再次深吸了一口气:“等着,我去给做点吃的。” “我做了,你陪我吃!” 她没胃口,但还是做了饭,因为她知道他肯定不会吃晚饭的。 楚星辰盯着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了几秒,无奈了叹了一口气,把她放在了地上:“走吧。” 饭一直在锅里温着,拿出来就可以吃了。 王潇潇一边吃着饭,一边偷偷打量着对面坐的面无表情的男人,思考着该怎样才能不再引起男人的怒气,毕竟她知道这事还没完。 果然不出她所料,刚放下筷子,楚星辰就让她去沙发上坐好,而他则搬了一个椅子,在她对面坐了下来,一副要审问的样子。 王潇潇决定先下手为强,把自己上次去市里被人跟踪以及今天的计划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楚星辰是越听脸越黑,恨不得在把这个小女人抓起来打一顿,让她好好长点记性。 等王潇潇说完后,楚星辰黑着脸教训她:“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多危险,今天要不是我们恰好在那里执行任务碰到,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那些人手里拿的是枪,不是玩具。” 王潇潇小声辩解道:“我只是想抓住陈虎那群人,又没想到还会蹦跶出来后面那一波人。” 她计划很好,就是没赶上变化而已,只不过也算无心插柳钓到了一条更大的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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