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人紧盯着自己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捂。 察觉到她的动作,男人再次擒住了她的双手。 楚星辰盯着这让人气血膨胀的美景,眼眸暗红的光芒翻涌。 女人双眸水雾缭绕,媚意荡漾,红唇微张,引人至极,修长的玉颈下,柔软高耸,肤如凝脂白玉,小蛮腰盈盈,美腿修长而笔直…… 处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这样放肆的目光让王潇潇恨不得身子蜷缩成一团,她目光四下寻找被子。 然而被子早已被楚星辰踢到了床位,她脸色红得似乎都要滴血。 “楚星辰,关灯……” 楚星辰摇头,一把将她再次捞进怀里,低声道:“不关。” 话落,薄唇再次堵住了她的红唇,肆意搅弄。 王潇潇想要反驳的话没机会说出口来。 比起之前挑逗似玩弄的吻,这会的他霸道而凶狠,带着强悍而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薄唇一路下移,带着炽热的温度,所到之处热浪翻腾,红痕点点。 “唔~啊~” 即便是早有准备,王潇潇还是被他刺激地挺直了腰身,娇媚的声音不可抑制地从她唇瓣断断续续溢出。 一声声酥麻入骨的声音,让男人动作更加卖力了。 猛烈的力道颠得女人气息骤乱,呻吟声都被研磨得稀碎了。 许久后,屋内终于平静了下来,王潇潇浑身无力地躲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他快速起伏的胸膛。 “媳妇。” 楚星辰性感撩人的声音伴随着他低喘声响起,似是安抚。 王潇潇“嗯”了一声,一番缠绵,累得她眼皮都不想动。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之际,她给男人叮嘱了一句:“我明天休假,要睡到自然醒,不许吵醒我。” 楚星辰听闻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他猛地翻身,把快要睡着的小女人再次压到身下:“媳妇,再来一次。” 方才念及她要上班,自己克制了又克制,刚刚媳妇那话,简直是自己的福音,终于可以尽兴了。 王潇潇瞬间被惊醒,她双手抵制在他胸前,阻止着他,嘟着嘴,嚷嚷道:“楚星辰,你不能这样。” “怎样?” 楚星辰倾身而下,丝毫没有把她那一点点力道放在眼里,身下的动作肆无忌惮。 “累,不要。” 王潇潇伸手推着他,想要让他从身上下去,然而她又怎能撼动男人呢。 楚星辰双手箍在她腰间:“乖,你躺着享受就行了。” 王潇潇:…… 她用脚踢了一下他的腿:“唔……放开,睡觉~” 楚星辰粗喘着气,身下的小女人此时正用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他,额间香汗淋漓,脸上还挂着泪痕。 这般惹人怜惜模样,只会让他更想欺负她。 “乖,一会就好。” 王潇潇:…… 一晚上不知道被某个不知节制的男人折腾了多少次,王潇潇全身酸痛,浑身力气被榨得一丝不剩。 最终的结果就是体力不支,昏睡了过去。 楚星辰单手撑着头,盯着小女人熟睡的容颜,爱怜地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低喃道:“看来以后还得多锻炼你的体力。” 翌日,楚星辰醒来时外面天色还灰蒙一片,王潇潇枕在他胳膊上睡得很沉。 他们两人的双腿还紧紧纠缠在一起,姿势亲密无间。 低头在她额间落下轻轻一吻后,楚星辰缓慢抽出手臂,准备起身。 沉睡中的王潇潇皱了皱眉头,手无意识地伸出,胡乱抓了几下,随后睁开了眼。 楚星辰没有在动,低声道:“吵醒你了?” 王潇潇还没彻底清醒,半眯着眼睛,含糊嘀咕了一句:“冷。” 楚星辰替她盖好被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在睡会。” 王潇潇依旧半眯着眼看着他点了点头。 楚星辰嘴角挂着淡笑,俯身捧着她的脸,又吻了一下:“我走了,一会晨训完回来。” 楚星辰走后,王潇潇又睡了过去,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中午,再次睁眼时,外面已经艳阳高照了。 她迷茫地在床上躺了一会,起身去洗脸,路过客厅时,看着餐桌上放着一个饭盒,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楚星辰晨训完回来,见她该熟睡着,便没有吵她,留下早饭待了一会就走了。 王潇潇试了一下饭盒,早已经冰凉了,懒得热早餐,她随便拿了一点零食填饱肚子。 原本打算今天去市里的,奈何体力不允许,只能等明天了。 闲待着有些无聊,便搬出零件,继续捣鼓自己的小太阳了。 王潇潇倒是想弄个空调来的,但是条件有限,就算做出来也没办法使用,只能退而求次,做个小太阳了。 中午的时候,楚星辰太忙没有回来,但让人给她送来了饭菜。 小太阳做好时,已经下午了,试用了一下,效果还可以,卧室不大,大概半个多小时,屋里温度便上升了。 温暖舒适的温度,让人昏昏欲睡,王潇潇索性躺在床上睡觉了。 可能太累太困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楚星辰是下午六点多回来的,推开门,房间静悄悄的,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感觉房间似乎要比平时暖和一些。 他随手脱下外套,搭在门后的衣架上,然后几步上前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门被打开的瞬间,一股暖意袭来,像是从深秋突然闯入了春末。 进屋后,楚星辰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鼓起的小包,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看着熟睡中的小女人。m.biqubao.com 不知是不是她做了什么美梦,嘴里挂着浅浅的笑容。 楚星辰眉眼都柔和了下来,房间温度有些高,小女人被子都蹬掉了许多,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整理好被子。 目光在房间扫了一圈,停留在了窗边那个散发着橘黄色暗光的物件上。 很明显这又是媳妇新研制的东西,屋里之所以这么暖和,是因为它散发着热量,像是个太阳一样。 盯着看了一会儿,楚星辰就收回了目光,这玩意他看不懂。 还不如看媳妇呢。 他坐在床边看了一会,见小女人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便起身打算离开。 临走时忍不住凑上前,在她眉间浅浅一吻。 王潇潇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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