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刘啊,你这个安山峰是啥情况呀。” 坐在刘肥身边,给人亲和的石岩首座,扭头对他说道:“我刚才来路过就听门下弟子们说,你们安山峰既然用鳌虾那种害虫来做美食,是不是真的?” “哈哈,当然是真的了。” 刘肥一想到小龙虾的美味,又忍不住吞口水了,早上吃的那一百多斤,和喝了十来斤荷花酒,现在一提小龙虾感觉又饿了,对石岩和蒙毅司马凌雪他们说道:“你们可不知道,这小龙虾可是美味啊,现在想想那麻辣滋味,配上这荷花酒,简直是一绝。” “小龙虾?” 司马凌雪疑惑,刘肥才笑道:“这个叫法是那个李白他们外面叫鳌虾的叫法,麻辣小龙虾,十三香小龙虾,还有他用荷花酒酿制的小龙虾,啧啧啧,现在一想起那个味道,我就…” “等等。” 石岩一瞧着他又在吱溜着嘴,赶紧抬手打刘肥圆圆肚子一下,道:“你说那个误闯我们逍遥宗的外人叫李白?” “没错,那个小伙子人不错,不像是什么恶人。” 刘肥点头,现在他一想到李白,脑子里就是麻辣小龙虾… 天台峰的首座蒙毅眉头微挑,旋即扭头对坐在主位上三长老柳常青说道:“柳长老,自从我们逍遥宗迁移到这里已有千年,至今可从未有外来者闯入,如今突然闯进一位外人,是不是未免太可疑了?” “嗯。” 他身边的司马凌雪也点头表示可疑。 毕竟逍遥宗搬到凤凰山十凶深处已经上千年,期间可从未有外人闯进来,现在突然误闯进来一个人族,自然当大家担心。 “我说蒙师弟,你这个多疑的老毛病得改改。” 刘肥白蒙毅一眼,说道:“这千年都过去了,说不定外面的世界,咱们人族元气修炼者崛起,现在一个人误入我们秘境中,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不。” 然而主位上三长老柳常青摆手摇头,说道:“外面的世界,除了狐国管辖地区内还有我们人族之外,其它妖国地方的人族,已经被妖族给屠杀灭族了。 而活下来的人族过着水深火热生活,沦为妖族们的奴隶肉食,惨不忍睹,所以整个妖界内,除了狐国善待我们人族,而元气修炼宗门,也就剩下我们逍遥宗了。” 蒙毅司马凌雪石岩他们听着点头,因为三长老每隔十年时间,他便会出去到外面考察一番,所以他知道外面妖界人族是什么状况。 “你说我们逍遥宗躲在这秘境之中,是为何啊唉…”石岩双手一摊,有些憋屈叹气说道。 刘肥一副悠然自得说道:“我们这样不也挺好的吗?过好自己小日子就行了。” 然而他这话让蒙毅冷哼:“你这是庸人思想。” 刘肥瞪眼,不屑白蒙毅一眼,哼道:“你有本事就出去和那些妖族强者打呀。” “哼,真当我们逍遥宗惧怕那些妖皇妖尊们吗。”蒙毅瞪眼,对刘肥十分不满哼道,认为这大师兄太过安逸自私,从未想过要为宗门未来考虑。 “好了好了,你们倆就别挣了。” 三长老柳常青立刻打住他们,刘肥和蒙毅这两位,平日不对付的师兄弟们各自冷哼一声,便也不再挣。 “哎呀,先说回那个外来者吧。” 石岩也赶紧打圆场,回头对刘肥说道:“他叫李白是吧,那就叫他过来让我们见见呗,了解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误闯进我们逍遥宗的。” “嗯,传他过来见见吧。”柳常青也点头说道。 “好,那我让小常带他过来。” 刘肥点头,知道李白迟早要见三长老的,便传音给曾小常… 而此时在安山峰,早已经快炸锅了。 在小院子厨房,里外都被一群青年男女弟子们围堵着,双石峰和玉清峰所有弟子都赶过来,同时天台峰也来很多弟子们。 “哟,这不是天台峰的师兄弟嘛,你们平日不是都说不会来我们安山峰的吗,怎么这会儿来这么多人啊。”看着天台峰来一群弟子们,四师兄吕必书摆出一副倨傲得瑟姿态,知道他们来是想吃小龙虾的。 “嘿嘿。” 顿时天台峰一个弟子屁颠屁颠过来对吕必书讨好笑道:“吕师兄,你们安山峰可一直是我们逍遥宗第一峰,要不是我师父拦着,我早就想加入你们安山峰了。” “对对对,安山峰天下第一…” 其他弟子们,也赶紧拍着马屁,因为他们几个之前和明浩轩早上来,吃过小龙虾美味,所以也顾上其它了。 现在小龙虾已经彻底让整个逍遥宗的弟子们疯狂争抢了。 “现在拍我们马屁晚了。” 吕必书毫不犹豫给他们一个白眼,坏笑说道:“想来吃我们安山峰做的小龙虾,门都没有。” “滚,我们安山峰不欢迎你们天台峰的人,都给我滚回去…”顿时宋大礼他们,拿着棍子赶着天台峰那些弟子们。 而旁边的玉清峰女弟子们,和双石峰的弟子们,也根本不理这些,现在他们只顾着争抢小龙虾,彻底吃疯了,根本停下来… 一时间,天台峰的那些弟子们被赶出安山峰,让他们又气又恼,可是没办法,谁让平日他们就爱欺负安山峰弟子们,所以现在他们只好回到天台峰了。 而早就等待的明浩轩立刻迎着回来的弟子们,问道:“怎么样,有抢到小龙虾吗?” “没有。” 刚才哪位天台峰弟子陈翰师兄摇头,对明浩轩说道:“安山峰的人,根本给我们小龙虾吃,全给玉清峰的师姐师妹她们了。” “是啊,而且吕必书那个混蛋说,就算是我们天台峰首座去,他们也不给。”一个师弟气愤说道。 “安山峰那帮废物,不就是一个鳌虾吗,大不了我们自己抓鳌虾做。”一个师兄不服气喊道。 “对,我们现在去抓鳌虾,让厨房的张叔做…” 一时间,其他弟子们纷纷去抓鳌虾,让他们天台峰的厨房做,可明浩轩脸色不好看,阻止他们说道:“别去了,张叔根本做不出那种味道。” “不是吧。”其他弟子们惊愕,有些不相信。 顿时一个中年人端着一旁他刚刚做好的鳌虾出来,正是天台峰厨房的厨师张叔,对明浩轩说道:“浩轩呀,你再尝尝是不是这个味道,如果不是我就真没办法做了。” “我尝尝…” 哪位陈翰师兄过去,抓着一只鳌虾剥开一吃,顿时他脸色一变,直接就吐出来喊道:“好难吃呀。” “张叔,你做的也太难吃了吧,这和安山峰那个李白做的,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其他弟子们也尝着张叔做的鳌虾,和人家安山峰做的小龙虾,差距太大了。 “你们在做什么?” 忽然,一位身穿蓝色古风长衫青年从大殿台阶上走下来,一头乌黑长发飘逸,那张菱角分明脸庞,剑眉星目,气宇轩昂,自然流露出来的傲气。 他一出场,明浩轩和陈翰他们师兄弟们纷纷行礼,喊道:“秦师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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