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大家赶紧休息,明天早点起来赶路。” 于是江昊一行人都各自回帐篷里睡觉,留下阿力和两个手下在外面守夜,互相交换睡觉。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周围一片漆黑,晚上的风很大,吹动着树后面树叶簌簌作响,院子里的篝火一直烧着,传来噼里啪啦的火苗声。 可今天大家都走一天山路,困意来袭,根本没想那么多,就已经进入梦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睡在帐篷中的江昊,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咚…咚…”打鼓的声音,就像古代成亲时,那种欢悦锣鼓声。 江昊迷迷糊糊被吵醒坐起来,这大半夜的,听到外面传来这锣鼓声,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 于是他立刻拉开帐篷走出来,一阵阴风吹拂而来,吹的江昊浑身阴飕飕的,不由自主打个激灵,可忽然他发现周围不对劲,没有看到阿力他们在守夜,不知道去哪里了。 可这诡异的锣鼓声越来越近,好奇的江昊不由走到破院子门口上,漆黑一片周围,还飘起一阵阵白雾,紧接着他看到从村口处,有一支身穿白色服饰,行动诡异的队伍正缓慢走过来,顿时让江昊表情一愣。 白色的服饰,脚根不着地,轻飘飘的,仿佛是从阴曹地府里飘出来的小鬼一样,一个个脸色苍白无表情,就像电影里演的一样,看着慎得慌。 “难道我在做梦?” 看着如此诡异一幕,江昊完全迷糊了。 他知道这世界有着说不清楚的东西,虽然之前遇到那些邪煞,但是眼前这一幕,还是如此排面,完全就像“博物志”中说讲到,小鬼娶亲画面。 随着队伍越来越近,只见到一个骑着纸糊大马,身穿白色大褂,胸前戴着一个白色大花,戴着一顶新郎官帽子,那张苍白无表情的脸,江昊一见到,顿时愣住了,不敢相信:“老苗?” 这让江昊浑身一震,圆瞪大眼,紧接着看到后面,有八个小鬼抬着轿子,而上面端坐着一个身穿白色服饰的女的,不正是奇葩侠女沈芸薇吗。 “老苗娶奇葩侠女?” 江昊瞪眼,顿时摇头好笑:“看来我真是在做梦…” “杀…” 可然而下一刻,骑着纸糊大马的苗卓奇神情狰狞,抽出一把大刀向江昊杀过来,吓得他瞪眼,大喊:“老苗你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拿命来…” 脸色苍白诡异的苗卓奇,挥着手中大刀向江昊劈砍而来,江昊一个跃身躲过一刀,苗卓奇勒着那匹纸糊大马,发出一声马嘶叫声,回头又向他杀去。 江昊挑眉瞪眼,他现在完全迷糊,认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然这一幕怎么解释。 坐在轿子上的沈芸薇也飞过来,手中出现一把长剑,也毫不犹豫江昊刺来,他立刻转身躲过这一剑,可紧接着,苗卓奇骑着纸糊大马从后面杀上来,一刀就劈在江昊后背上,一个扑通就摔出去。 “嘶,痛…” 后背一凉,痛疼立刻刺激着江昊神经,瞬间他圆瞪大眼,看着面前不像人的苗卓奇和沈芸薇,大叫:“这不是梦?” 紧接着,看到莫丽娜何维健程霖阿力他们,还有吴胖子陈兵强子,一个个面无表情出现,正向江昊包围上来,他们一个个脸色发白,面无表情,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人,而是被邪煞附体般,让江昊眉头紧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该死,怎么会运不上气来?” 江昊却发现,自己无法运转丹田之气,而苗卓奇沈芸薇莫丽娜他们,正向他逼上来,让江昊心急,完全没有给他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苗卓奇骑着纸糊大马,挥着长刀又劈砍来。 江昊忍着背后伤痛,转身就翻墙跑进院子里,可瞬间眼前突然变幻一个场景,只见到一个身穿白色长衫老者,一头发白短发,一张给人亲和面容,让江昊愣住了,不敢相信:“爷爷…” “小江。” 老者露出温和笑容,江昊呆呆看着,这位熟悉不能再熟悉的爷爷,道:“这,这是真的吗?” “呵呵,爷爷还没死,快过来给爷爷看看。” 老者张开双手,祥和笑着,江昊神情木纳,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可忽然这个老者面容突变,狰狞阴笑,变成了黄道五狂笑:“江昊,拿命来…” 江昊神情巨变,被黄道五一掌击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一口血吐出来。 “咚!” 忽然,一声各位清晰的鼓声在耳边震荡一下,江昊精神打个激灵,瞬间眼前画面一变,是熟悉的破败院子,而苗卓奇沈芸薇莫丽娜程霖何维健吴胖子他们,仿佛失去神智,发疯的在那边扭打着,这一幕让江昊一怔,眼睛圆凳起来。 “你竟然清醒过来了。” 一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中年人,非常惊讶的看着面前恢复神智的江昊,微微感到惊讶。 “迷幻烟!” 看到这个陌生面孔的中年人,江昊闻到空气中蔓延着的烟雾气味,立刻知道这是一种能让人心神丧失的迷幻烟,会让人陷入自己幻境中,很难醒过来。 所以,刚才江昊所看到的一切,只不过是他被迷幻烟,所让他产生出来的幻想,但是他后背的刀伤。 还有刚才击掌却是真的,因为除了这中年男人,还有六个青年男女,正是之前认为是青年驴友的他们。 “是你们给我们下的迷幻烟?” 终于明白怎么回事的江昊,捂着被打伤的左肩膀站起来,看着眼前这个身穿红色长袍的中年人,和他那六个弟子,道:“你们是万毒门的人?” “呵呵,看来你知道我们万毒门。” 毒夜子脸上露出阴笑,轻蔑斜视江昊一眼,指着在院子里,还陷入自己幻觉中,扭打在一起的苗卓奇他们,那两个保票早已经被杀死躺着地上。 “所以,你们又是为了三皇令牌来的。”江昊眯着眼,看来他们早就盯上了。 “小子,你现在中了我迷幻烟,根本运不起元气来,所以,不想死就把三皇令牌交出来吧。”毒夜子阴笑说道。 江昊却好奇问道:“你们万毒门是用毒高手,为何不干脆点,直接毒死我们,好拿三皇令牌?”biqubao.com 毒夜子瞥他一眼,也不隐瞒笑道:“京都莫家可不好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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