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谁啊,干嘛拦着我。” 苗卓奇甩开那个中年人,没好气骂道。 “小子,你们刚从国内来的吧?” 中年人抽着烟,看着苗卓奇和江昊,道:“你们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在这里得罪他们,你们是不是想死啊?” 江昊给苗卓奇使个眼色,对这中年人笑道:“你是宾馆的老板?” “没错,你们要入住吗,刚好剩下两个房间。”中年人拿着房间钥匙丢给他们,道:“一间三十七万。” “什么,三十七万,你抢劫的啊?”苗卓奇瞪眼大叫。 “是老挝币啊。” 老板没好气白他一眼,道:“华夏币也行,三百块一间房。” 江昊和苗卓奇尴尬一下,才掏出六百块华夏币给他,并好奇问道:“老板,他们那些人到底是谁啊?” “他们啊,是当地白莲圣女的教徒,在当地有很高位置,所以你们见到他们,最好老实一些,能绕道走就绕道走,千万别得罪他们,不然你们倆怎么死都不知道。”老板收着钱,对江昊和苗卓奇提醒说道。 他们俩人相视一眼,对老板问道:“在哪里能找到白莲圣女?” 老板一愣,抬头看着江昊和苗卓奇,道:“你们倆是干嘛的?” “我们来旅游的呀。” 苗卓奇搂着江昊肩膀,对老板嘿嘿笑道:“这白莲圣女应该是美女吧?所以我们想见识见识。” “你这小子,口无遮拦,还真不怕死啊你。” 老板指着苗卓奇骂道,江昊笑道:“竟然是当地信仰,看来这个白莲圣女应该很灵验,我们也只是想去拜拜。” 老板无所谓,道:“这白莲圣女,自然是在刚刚建好的白莲教会里,你们开车往南方向走,不到两公里,随便找个人问就知道了。” 江昊和苗卓奇点头,对老板感谢一番,才拿着行李上楼丢进房间里,立刻道:“下楼吃点东西,就去见识见识这个白莲圣女。” 和苗卓奇点头,两人在隔壁华人饭馆里简单吃点午饭,便开车按照宾馆老板指的方向往南走,很快偏离了兰南达县城。 于是路过一个当地人,停车问道:“会说英文不?” 当地人摊手,江昊继续开着,几乎都是土道,遇到两个看似华夏人模样,苗卓奇喊道:“哥们,是华夏人不?” “对,你们来旅游啊。” “是啊。” “问一下,你们知道白莲教会在哪里不?” “知道,你们顺着这条路走,不到五百米就看到白色建筑,就是白莲教会了。” “行,谢了,祝贺你们旅途愉快。” 苗卓奇对两位国人感谢一番,江昊开着车顺着土道前进五六百米,果然看到一个类似村落地方。 远远就看到一座外墙白色,占地面积很大建筑。同时还看到身穿白衣的白莲教徒,进进出出的,显然这里就是白莲教会老巢总部了。 江昊把车停在路边一颗树下,远远望着那座建筑,门口守着很多白衣信徒,道:“看来我们只能假扮一下进去了。” “行,暂时进去勘查一下。” 苗卓奇点头,现在他看到这些白衣教徒,就想起父母的仇。 于是江昊开着车过去,因为这白莲教会相当庙宇,外部是对外面开放,提供信徒们进去参拜圣女雕像的,但是想要真正见到圣女,显然不是时候。 门口两个白衣教徒,一见到江昊奔驰越野车缓缓而来,他们立刻就迎接过去,用英文礼貌微笑:“欢迎两位信徒,是前来参加圣女普渡大会的吗?” “圣女普渡大会?” 苗卓奇惊讶,江昊同样好奇,笑道:“是你们白莲教会的活动吗?” “正是,我们明天就举行。”两个白衣教徒点头说道。 江昊和苗卓奇相视一眼,顿时笑道:“这么说来,我们是赶上了,我们是白莲圣女信徒,慕名而来,这里是我们贡献给圣女的一点心意。” 看着江昊递上支票,两位白衣教徒眼睛一亮,毫无客气接着,并低头道:“愿圣女保护两位。” 苗卓奇惊愣,看江昊一眼,眼神暗示:“可以啊你,竟然来这一手。” 江昊笑着,道:“能否麻烦二位,带我们进去参观一下,我们想拜拜圣女像。” “当然可以,二位请。” 两位白衣教徒,立刻热情的带着江昊和苗卓奇进去参观起来。 看着很多当地人,正在大殿里跪拜一个雕像,据说是白莲第一任圣女像,同时还有一群白衣教徒,正在大殿中发着一小瓶一小瓶的东西。 江昊和苗卓奇过去,对身边两位白衣教徒道:“这是什么东西呀?” “这是我们白莲圣女的圣水,喝了它之后,可以让你进入冥想状态,修心养性,让你更加体会到我们人生真谛。”两位教徒说道。 这让江昊和苗卓奇面面相视,很想笑,但是却不敢笑,于是道:“能让我们试试吗?” “当然可以,这边请。” 于是江昊和苗卓奇各自免费拿一瓶,因为刚才都献给圣女十万支票,自然是不要钱了。但是别人想要一瓶圣水,可是要一百块美元的。 看着另一个大堂里,正端坐着一群人,有当地人,老外,华夏人,他们几乎都盘坐在哪里,闭目冥想。m.biqubao.com 而在一个高台上,还端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人传教使,正在上面嘀嘀咕咕念着什么,反正他们也听不懂。 可见到这么多人一起冥想场景,还是让江昊和苗卓奇吃惊。 于是两人坐在后面,打开瓶子闻一下,苗卓奇惊愣,小声道:“这不就是普通的叶茎根和乌藤等煮出来的药汤吗,这么坑?” “来都来了,感受一下。” 江昊笑着,喝一小口,然后和苗卓奇盘腿坐在那里,闭眼开始跟随现场的气氛冥想着,耳边传来高台上那个中年传教使念叨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在场其他人是否有别的感觉,可江昊和苗卓奇肯定是没有的。 这或许,是一种洗脑方式。 很快冥想结束后,就有一群身穿白衣的女子,提着一个小篮子,开始分别给在场信徒们发放一张白色的纸符。 很快一个身穿白衣女子,面容带着白纱,双眼一些空洞,而且动手还很木纳,从篮子里拿出白纸符递给江昊。 江昊接着白纸符,可抬头看着这个女子眼睛,瞬间惊讶:“阿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235/736203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