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后天九重,二道先天境界的气息!” “虽然都是初级。” “但确实是有足够嚣张的资本了。” “可嘴巴不把门,又确实是让人讨厌!” 楚夏手中瓷杯变换转动。 某一刻,他曲指一弹。 手指敲在瓷杯底部。 刷! 一滴带着温热气息的茶水从其中飞跃而出,划破空间而去。 第七层。 一个穿着绿色长袍,手拿折扇一摇一晃的青年,坐在窗前,神情倨傲的俯视下方。 在他的身后,则是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带着青铜面具的身影。 “就喜欢看这些小地方的人,想打我,又奈何不了我的样子,嘎嘎嘎!” 倨傲青年将扇子一收,仰头大笑。 看起来,他就是故意找事。 而不是真着急想看萱铃大家的表演。 咔! 但突然之间。 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嘴唇哆嗦,身躯剧烈抖动打起了摆子。 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 哗啦啦! 面无表情的两个面具人听到声音才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家公子下面就像开闸了一样,温热的流水汹涌的往外流淌而出。 这是,尿了? 两个面具人眼神变幻,急忙闪身上前查看。 “娘,娘,带我回去找娘亲!” 他们一番察看,发现自家公子额头部位出现了一个水滴一般大小的印痕。 其中一个黑衣人伸手一探,只感觉似有一头沉睡的荒古巨兽被惊醒,猛然睁眼,咆哮一声就向着他扑来。 啊! 黑衣人发出一声惊叫,急忙缩手,他心有余悸的看了那道印记一眼。 难怪自家公子被吓尿,确实恐怖。 “还好,对方没下死手!” 他是明白人。 就凭对方的这一手,其实要弄死自家公子,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但对方显然只是看不惯给个教训。 “先带公子离开!” “不能离开,对方没下死手或许是顾忌这里是烟雨楼,出去就不一定了,先带公子找萱大家!” 两个黑衣人商量一番,扶着神志不清,一把鼻涕一把泪,嚷嚷要找娘亲的赵公子离开。 他们也没想找凶手什么的。 这种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动手,还让他们察觉不到的存在,压根不是他们能解决的。 这个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隔壁赵辰好像在喊要找他娘!而且是哭着喊的!” “有点不对劲啊?!” “走,出去瞧瞧,如果是有人看不惯,给了这小子一点教训,这乐子可不能错过。” 赵辰房间的隔音石是按下去的。 第七层,人本就不多,里面的人来这里,基本没想谈什么隐秘的话题,大家相互之间都没想遮掩。 因此,赵辰包间之中的情况,很快就惊动了第七层中的其他人。 这些,很大一部分跟赵辰一样,都是萱铃的拥趸,跟着一路过来,相互是熟悉的。 此刻,都很是好奇想要看看情况。 等两个黑衣面具人带着赵诚刚出门,就看到一堆公子哥围了上来。 这让他们露在外面的眼神为之一变,意识到不好。 自家公子裤子还在尿,鼻涕眼泪还在冒,口中还在哭爹喊娘。 这形象被围观,到时候清醒过来,不找他们麻烦就怪了。 “哈哈哈!” 浮夸的大笑声。 这就像打开了开关,七楼的过道上,各种夸张的笑声此起披伏。 甚至他们还刻意用上了武道修为,让声音传出更大的范围,吸引过来更多的人。 看起来,其实他们也是很不爽赵诚。 能有机会好好嘲笑,并顺便坑他一把都不想错过。 更有人拿出墨宝,刷刷两下,将这一幕画面给画了下来。 完了! 两个面具人浑身为之一颤。 他们明白,赵公子成为圈内笑柄注定了。 而可以预见,以后被嘲笑一次,恐怕就会想起他们一次。 前途灰暗。 “这苍截指挺好用,出招心随意动,更可掩盖天机!” 关于第七层的热闹情况,被弄的声音太大,即便在第三层,楚夏也听到了。 不过他淡然一笑,没有去看热闹的意思。 继续欣赏下面的表演。 上面的事情,跟他没关系。 就是这样。 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只能在第三层厮混的看客。 过了一会。 楚夏感觉到,有一道强横的力量在整个烟雨楼中一扫而过。 显然,七楼发生的事情惊动了烟雨楼,引起了其中坐镇强者的关注。 不过,烟雨楼可能也没想为这事大动干戈。 可能乌坦城这边坐镇的也看七楼那家伙不爽。 因此探查只是象征性的。 当然,即便他认认真真的查,也不会查到楚夏头上来。 以那道气息的强度看,也就是先天九重的样子。 这样的层次,还识破不了他圆满级的龟息术。 同时,事情也没有影响到第一层的表演。 一切都在照常有序进行。 很快,在欢呼声中。 那位所谓的萱铃大家上台。 因为有之前的铺垫,楚夏也是很期待的。 但等人真上台了。 却感觉稍微有些失望。 不是人不美。 而是没有美到超出想象的范畴。 也就是跟头牌花魁雅诗在伯仲之间。 这虽然已经很好了。 但对不起之前的铺垫。 楚夏以为,能被这么多有身份的舔狗追着到处跑。 一定是倾国倾城。 这一次出门,能让他有机会大饱眼福,见识到处于那种只在纸面上描述,能让人为之神魂颠倒的容颜。 “好像不对,就我比较淡定的样子?!” 楚夏还在未萱铃没有想象中那么美而失望。 却发现,观众的情绪已经失控。 除了那些追着跑的,就连乌坦城本土观众,此刻也开始有进化成舔狗的趋势。 只是往那一站,还什么都没干,微微一笑。 似乎将观众的魂都勾过去了! “等等,勾魂?!” 楚夏发现了华点。 “应该不单单是如此才对!” “楼上跟着跑的舔狗,就算他们不行,他们家里人应该也是懂的,烟雨楼要真敢对他们这么玩,恐怕早被群起而攻之了!” “不对……我是来听曲的,这些关我屁事。” 下意识的做了一番分析。 但很快,楚夏就将问题抛开了。 他就是一个普通观众。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跟他关系不大。 只要别弄到他头上就行。 这世界上,奇奇挂怪的事情多了。 要真遇到一件就想去弄明白一件,他根本忙不完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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