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案子其实对于李戈没有什么挑战,没过5分钟,对方不仅交代了,而且连同另外一件旧案也招供了。 等站在门外抽烟的陈参谋看到李晔出来之后,心里还在琢磨李晔是不是有什么事儿吩咐。 没想到李晔一张嘴就让陈参谋愣住了,只见李晔一脸淡然的说道。 “这个人已经承认了,你们去找人做笔录吧,对了,他还交代其他案子了,这个你们自己去核实吧。”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陈参谋一脸震惊的看着李晔问道。 “您,您是说,已经结束了?” 李晔闻言一脸没事人的一样说道》 “对啊,走,你进来,我再给你问一遍。” 陈参谋闻言,当即就抬脚跟着李晔过去。 他知道李晔快,但是没想到李晔这么快,这可是某些部门突击了一个月都没啃下来的硬骨头,结果送进去才几分钟,就交代了? 没成想,李晔一进去,对方以为李晔又是给自己上手段的,当下吓得就尖叫起来。 “你不要过来啊!” “我承认,我都承认了,你别再过来了!” 看着一脸惊恐卷缩成一团的嫌弃人,陈参谋也是非常的无语,只好转头看着李晔说道。 “李主任,那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他们吧,这……看着你有点情绪不稳定,我担心他做什么傻事儿。” 陈参谋怀疑如果再让李戈待下去,对方能生生的吓破胆子。 李晔闻言,并没有直接出去,而是看了对方一眼出声说道。 “好好配合,不然老子还有更爽的让你体验一下。” 对方听到这话,竟然直接……尿了。 看到这一幕,陈参谋也是挺无语的。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想到李晔这么的……有效率,所以准备的还不够充分。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晔转身对着陈参谋说道。 “那你们忙着,我去抽根烟。” 说完这话,李晔就潇洒的转身快离开了。 而在李晔离开之后,夏昌平一脸嫌弃的对着身边的两名工作人员说道。 “你们去给记录一下。” 说完也跟着李晔出去了。 看到陈参谋出来,李晔直接出声说道。 “陈参谋啊,咱们这样效率有点低啊,要不你再准备两个审讯室吧,咱们争取晚饭之前把事情搞定。” 听到李晔这话,陈参谋总觉得自己要是这样做的话,会显得他们特别废物。 只不过想到李晔刚刚的效率,陈参谋还是心动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 “行,我这就安排一下。” 等开了第二个审讯室,李晔又随便找了一个卷宗,好家伙,竟然还是个人贩子。 一看到这个案子李戈就想到了花子门,于是直接对着陈参谋说道。 “就这个吧。” 陈参谋看了一眼,当即点了点头,随后出声说道。 “早就该轮到这王八蛋了,要不是有记录,我早就把这王八蛋给枪毙了。” 李晔可以理解陈参谋的愤怒,因为这个货是在将小孩子炮制好之后被抓住的。 当时的场面让上下都极为震惊,毕竟正常人看到七八个孩子被整成残废谁不愤怒? 只不过这人从抓住之后就一直装傻,问什么都不说,即使这里上了手段,但也还是没有效果。 李晔没说话,直接将刀子和粗钢针拿出来,对付花子门的人,李晔准备给对方最高的礼遇。 很快,人就被待机那里了,对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子,走路的姿势有点怪,一看就是已经被打成残废了。 等工作人员将对方固定好之后,李晔并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走到对方身前,直勾勾的看着对方说道。 “我知道你是花子门的人。” 对方听到李晔的话没有丝毫反应,脸上露出傻笑对着李晔吐了一口吐沫。 李晔躲开之后,脸上也没有什么愤怒之色。 而是饶有兴趣的说道。 “你应该知道花子门有一种叫做迷魂药水的东西吧?” “用过之后就成了真傻子。”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对方明显眼神有了一点变化,而李晔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也没有当回事儿。 因为他非常确定对方就是装的。 于是继续说道。 “我就有那玩意儿,只不过我不准备对你用,因为那样对你来说太仁慈了。” 随后李晔笑容一收,将对方的脸当烟灰缸掐灭自己的香烟,眼神冰冷的看着对方说道。 “我要让你体验这世间最极致的痛苦,我要让你真正感受一下什么叫人间地狱,什么叫求死不能。” 顿了顿,李晔拍了拍对方的脸蛋低声说道。 “就像是你对那些孩子做的一样。” 说完之后,李晔直接给对方嘴里塞了毛巾,拿着刀子划开对方的膝盖,接着,李戈用银针将对方膝盖上面血液封住。 随后掏出那个特大钢针,直接将对方的……挑开。 老赵传授的这门技术其实挺糙的,就是在对方的伤口上做微操。 李晔也是学了这门技术才知道人体最疼的地方是关节连接处。 所以经受过这门技术的人都要落下残疾。 至于效果,李晔也拿不准。 不过看对方的反应,应该挺好的。 毕竟已经快要瞪出来的眼珠子,还有全身看着像是要爆炸的青经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戈非常认真的操作了五分钟,随后看着对方似乎有点不行了,于是非常贴心的从空间里面掏出了一个针管,给对方打上了肾上腺素确保对方可以疼到最后。 操作了大概七分钟,李晔这才停了下来,随后目光淡漠的摸出一根烟点燃。 将对方的毛巾拿开,对方看着李晔的眼神之中没有任何神材,晦暗的如同泥土。 而对方说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杀了我,求求你。” 李晔闻言冷冷一笑。 “说说你干的事儿吧,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你说的话,我会让你体验上三次。” 其实李晔就是口嗨一下,这人已经废了,治好了也是废物。 而且这次能不能挺过来还是个未知。 于是李晔直接将站在门外的陈参谋叫进来,让对方记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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