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晔的话,对方当下脸都气歪了,直接朝着李晔吐了一口吐沫。 李晔侧身躲过,随后在陈参谋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李晔直接走到对方身前,捏着对方的嘴巴,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将对方的牙齿敲掉。 这还不算完,李晔拿起那个牙齿直接塞到对方嘴里,捏着喉咙让对方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晔冷冷一笑出声说道。 “别他妈以为我不敢杀了你。”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对方有些呆愣愣的问道。 “解放军不是有待俘虏吗?你怎么……” 听到对方这话,李晔冷冷一笑。 “你说的没错,解放军有优待俘虏的传统。” “但是我不是解放军啊,所以你他妈说话注意点,下次老子让你咽下去的可不就是牙齿了。” 说完这句话,李晔看了一眼门外的方向,直接出声说道。 “老子让你吃……”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对方沉默了,陈参谋沉默了,就连做记录的那名年轻干部也沉默了。 而李晔则是走到审讯桌前问道。 “姓名。” “张大有。” “籍贯” “晋龙城。” 李晔先是问了一些对方基础问题,接着突然问道。 “你和张启山什么关系。”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对方显然没有想到李晔竟然还这么开门见山。 于是当即就沉默了,李晔见状,二话不说,转头对着那名年轻干部说道。、 “给我准备个脸盆,我他妈今天让他吃个够。” 听到李晔的话,对方当即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出声说道。 “我说我说,我不认识什么张启山。” 一听这话,李晔直接一拍桌子说道。 “放你妈的屁,不认识张启山和老子废话那些?” 听到李晔的话,张大有当即快速的说道。 “我真的不认识什么张启山,那些话是别人让我说的。” “真的,对方叫张启光,让我假冒张成功!” 听到对方的话,李晔沉默了片刻,随后出声询问对方关乎这个张启光的事情。 对方也不敢隐瞒,直接交代道。 “我就是个唱戏的下九流,平时也做一些……偏门生意,然后他就找上门,让我去冒充一个人一段时间。” “我本来不想答应的,但是对方威胁我,我没办法就答应了。” 李晔闻言也没有拆穿对方,而是出声问道。 “那个张启光又是什么人?” 听到李晔的问题,张大有出声说道。 “他就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 听到对方的话,李晔慢悠悠的站起来出声说道。 “一个远方亲戚,让你做这种杀头买卖,你就干啊?” “我看你对你亲爹恐怕都没有那么听话。” “而且我猜的不错的话,我要是问你谁杀了张成功,你肯定也会说是张启光吧?” 眼见对方听到自己的话沉默了下来,李晔冷冷一笑说道。 “既然你这么不配合,那我就给你上点手段吧。” 听到李晔的话,张大有沉默了,毕竟李晔连他准备说的话术都拿出来了。 而且他也意识到李晔的难缠,自己本来想装出害怕的样子,让李晔多少相信一点,没想到李晔竟然根本从一开始就不相信他的话。 想到这里,张大有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于是当即恢复了平静的神色说道。 “有什么手段你就拿出来来吧。” “不过我真的非常好奇,你是怎么看破我的?” 李晔闻言,一边从兜里掏出针灸一边出声说道。 “估计你过会就没闲心问了,也当我心肠好,就告诉你得了。” “你可以模仿对方的说话方式甚至口音,但是你唯独模仿不了那种大院子弟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的德行。” “如果你说的张启山真的那么有能量,那真正的张成功心里可能会忌惮,但是嘴上绝对不会表露出一点。” “你啊,不了解他们。” 听到李晔的回答,张大有不由苦笑了一声,随后闭上眼等待李晔的手段。 李晔的这套技术,在任何时候都不曾让人感到失望。 只不过这张大有确实是个硬茬子,李晔用针灸竟然对对方没有效果。biqubao.com 虽然痛苦的一直在惨叫,但是却没有丝毫打算交代。 李晔见状,不由收起了针灸说道。 “能撑得住我这门技术的人不多,你是一个。”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张大有心里也是有些焕然,要不是自己的痛觉比较迟钝,说不定真的挺不过去。 于是张大有冷笑一声说道。 “就这,我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 李晔闻言摇了摇头,随后出声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拿出真本事了。” 随后李晔转头看着明显看自己眼神中蕴含着恐惧的那名年轻干部说道。 “那个谁,你去把你们这里的医生给找过来。” “对了,顺便给他找条毛巾,我怕他忍不住咬舌了。”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对方冷笑一声说道。 “哼,装神弄鬼。” 李晔也没搭理对方,慢条斯理的从腰上抽出一把匕首,随后又不知道从哪儿倒腾出几根异常粗壮的铁钉。 据老赵所说,只要是个人,就没有能撑得过这种疼痛的。 只不过这门技术也有点缺陷,那就是用过之后,对方是百分百残疾。 要不是李晔经过几次实验,已经认准了那些位置,要不然的话根本不敢在对方身上用这个所谓的最终痛感。 很快,那名年轻干部就按照李晔的要求找来了医生以及毛巾,随后李晔将毛巾绑在了对方的嘴里,随后对着陈参谋说道。 “老陈啊,接下来的画面有点恶心,你要是受不了就去外面接点水。” “我一会要用。” 听到李晔的话之后,陈参谋只是想着拒绝了。 心里不由想道。 “老子上刀山下火海这么多年,还怕这个?” 只不过,没到三分钟,陈参谋就后悔了。 捂着嘴巴一脸难受的冲出了审讯室,接下来是那名年轻的干部。 俩人出去之后,先是狠狠的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接着点燃香烟抽了几口恢复平静。 那名年轻干部忍不住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方向后出声问道。 “陈参谋,您这是从哪儿找的活阎王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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